赵二妞是被窑洞门板晃动的吱呀声吵醒的。后腰硌着硬邦邦的土炕沿，下身凉飕飕的，裤腰带不知啥时候松了，半片屁股蛋子露在外头。灶膛里火星子一明一灭，照见炕上横七竖八三条黑影。大伯李老栓的鼾声像破风箱，一股子旱烟混着隔夜酒臭喷在她后脖颈上。堂姐李招弟一条大腿压在她小肚子上，脚趾头还不安分地蹭着她裤裆。最要命的是堂姐夫王瘸子，那双手直接从她胳肢窝底下穿过来，十根手指头正攥着她刚鼓起来没多久的奶包子，攥得死紧，指甲都掐进肉里了。赵二妞没敢动。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砂子。这种场面她不是头一回见了。自打上个月她爹进山采药摔下崖，娘连夜卷了包袱跟货郎跑了以后，她就被大伯“接”到这李家洼最深处的破窑里。头一晚她就明白了，这家人没拿她当侄女，也没拿她当人，就是个摆在炕上的肉壶，谁醒了谁捅一杵子。李老栓翻了个身，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拍在她屁股蛋上，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窑洞里炸开。“二妞，给大伯嘬嘬。”老头子眼睛都没睁，裤裆里那根黑黢黢的腌臢物已经顶到她嘴边了。一股子老尿骚味混着汗碱的咸涩直冲脑门。赵二妞眼眶一酸，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她知道不张嘴的下场——上回她咬紧了牙关，李老栓直接拎起炕沿上的赶牛鞭，抽得她大腿内侧全是紫棱子，最后是李招弟掰开她下巴，硬把那东西塞进嗓子眼的。龟头蹭过她的门牙，滑上舌头，咸腥的黏腻感瞬间铺满了整个口腔。那东西在她嘴里慢慢胀大，把她脸颊撑得鼓起来。李老栓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对喽，往下吞，别用牙。”赵二妞的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她拼命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老屌捅进喉咙深处，龟头擦过扁桃体，一阵恶心反上来，她喉头痉挛着，反而把那东西夹得更紧。李老栓嘶了一声，屁股猛地往前一挺，浓稠的、带着隔夜积攒腥气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食道里。她呛得直咳嗽，白浊的液体从鼻孔里倒流出来，弄得满脸满下巴都是。旁边的李招弟被吵醒了，揉着眼看见这场面，非但没嫌脏，反而咂着嘴凑过来，伸出舌尖把赵二妞鼻尖上挂的那滴精液舔了。“爹，你咋自个儿吃独食呢？”李招弟的声音又黏又腻，手已经伸下去抠自己那湿漉漉的裤裆了，“二妞嘴用了，下头那俩洞可还空着呢。”说着就把赵二妞往炕中间一推。赵二妞仰面朝天摔在破被褥上，两条腿被李招弟掰成个M形。窑洞里没点灯，就靠着门缝漏进来的月光，把她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照得灰白。李招弟的手指头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就这么直愣愣捅进了她尿眼儿里。“招弟姐……疼……”赵二妞刚开口，王瘸子就从后面捂住她的嘴。这瘸子力气大得吓人，单手就把她两条胳膊拧到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左边奶头往外拽，拽得乳晕都变形了。“疼就对了，骚货就是欠收拾。”王瘸子在她耳朵边喷着热气，那根不比李老栓短多少的玩意儿已经顶在她屁眼上了。没有前戏，没有润油，就着刚才她嘴里淌出来的那点精水，王瘸子腰一沉，整根没入。赵二妞浑身猛地一弓，像条被甩上岸的鱼。后头那处从来没被开垦过的旱道被硬生生劈开，肠壁火烧火燎地疼，可偏偏前头尿道口还被李招弟的手指头堵着，一股酸胀感混着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嘴里发出呜呜的惨叫，全被王瘸子的手掌闷回了嗓子眼。李老栓刚泄完，歇了口气，又凑过来了。老头儿蹲在炕头，把那半软不硬的玩意儿塞进赵二妞手里，让她撸。“快撸，撸硬了好给你招弟姐使。”赵二妞右手被攥着去套弄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脏东西，左手还要攥着炕席边儿忍着后头的冲撞。王瘸子干得兴起，巴掌啪啪抽在她屁股上，每抽一下，她后头那嫩肉就猛地一缩，夹得王瘸子直喘粗气。“这屁眼儿绝了，比他妈嘴还会吸。”李招弟跪在她脸旁边，把自己湿哒哒的阴户蹭到她脸上，“别光顾着后头，前头也给我舔舔。”赵二妞的脸埋进堂姐那丛浓密的黑毛里，舌头被迫伸出去舔那腥甜的肉缝。嘴唇刚碰到阴蒂，一股热流就喷了她一脸。李招弟抖着腰浪叫起来，尿水混着淫水糊了她满眼。窑洞里全是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喘息。王瘸子在她后头射了，滚烫的浓精灌进直肠，烫得她小腹直抽抽。可没等她缓过气，李老栓那根又被李招弟含硬了，换着花样又塞进了她前头的穴里。赵二妞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被这三个人翻来覆去地叠。前头灌满了，后头接着灌，嘴里也没闲着，不是含着李招弟的奶头就是吞着谁的指头。炕席上全是黏糊糊的水渍，分不清是谁的汗、谁的口水、又是谁的精。到下半夜，赵二妞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她大字型摊在炕中央，两个穴眼都往外淌着白浆，小肚子微微隆起，被灌得太满了。李老栓一家三口心满意足地挤在她两边睡死过去，四只胳膊两条腿全压在她身上。她睁着眼望着窑洞顶的蛛网，忽然觉得这深山里的日子，怕是比她爹坟头的草长得还快。外头山风呼啦啦吹，卷进来一股子烂草和牲口粪的味儿，可窑洞里那股子糜烂的、黏稠的、混合了所有人体液的骚甜气，却怎么也散不出去，厚墩墩地压在她脸上，直往她鼻孔里钻。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大腿根还在止不住地抽搐，一股新的热流又从身体深处漫出来，分不清是谁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