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梅挎着竹篮钻进瓜棚时,日头正毒。她踮着脚挑西瓜,碎花布衫被汗黏在腰上,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腚沟子。老李蹲在棚角抽烟袋,烟锅子里的火星子噼啪一炸,他眼珠子就黏在赵小梅撅起的圆屁股上下不来了。
“爹,这瓜熟没熟?”赵小梅头也不回,手指尖弹着瓜皮。老李把烟袋往裤腰上一别,两步跨过去,糙手直接捂住她叩瓜的手背:“熟不熟,爹掰开给你看看瓤子。”他另一只手掐住瓜蒂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粉红瓜瓤淌着蜜水裂开两半。赵小梅咽唾沫的功夫,老李的湿手指已经抹了把瓜汁,猛地蹭上她嘴唇。
“甜不甜?”老李喘着粗气问。赵小梅舌头一卷,把瓜汁连带他指缝里的泥全吞了,眼神往他裤裆鼓囊囊的那团瞟。老李嘿嘿一乐,拽着她腕子往瓜棚深处拖。凉席上还摊着半拉啃过的西瓜,老李一脚把瓜踢开,把赵小梅摁得趴跪在席子上,碎花布衫往上一掀,白花花的大屁股蛋子直接怼到他鼻子前。
“晌午不回家,搁这儿等爹喂你呢?”老李巴掌扇下去,啪的一声脆响,赵小梅腚肉乱颤,沟缝里早湿了一道亮晶晶的水印子。老李吐口唾沫搓了搓自己那根黑红粗长的肉棒,龟头青筋暴起,马眼翕动间滴出黏丝。他也不磨蹭,龟头对准那湿哒哒的肉缝,腰杆子一挺,整根没入。
“哎呦我操……爹你慢点儿……胀死我了!”赵小梅脑袋拱进凉席缝里,屁股却往后拱着迎凑。老李掐着她腰窝子,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命捣进去,小腹撞得她臀肉荡出肉浪。瓜棚外蝉鸣震天,棚里全是噗嗤噗嗤的水声,赵小梅的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凉席洇出深色的人形。
“小梅这屄咋这么会吸?跟瓜藤缠架似的。”老李一边耸胯一边扯她头发,逼她扭头看两人交合处。那根黑棒子进出间带着一圈白沫,赵小梅自己阴唇翻进翻出,肿得像熟透的贝肉。“爹……你轻点儿戳……花心要让你杵烂了……”赵小梅浪话没说完,老李突然把她翻成仰面,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换个角度直捅子宫口。
“烂了正好,爹给你灌满瓜汁儿,保你肚子鼓成圆西瓜。”老李屁股蛋子绷紧,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抽插,囊袋拍得她会阴啪啪作响。赵小梅双眼上翻,嘴角淌着涎水,手指胡乱抓挠老李胸膛:“给我……爹快给我……热乎乎的……全射进去……”老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里灌。赵小梅腰肢弹起,骚水哗地滋出来,浇得两人肚皮湿淋淋黏糊糊。
完事儿老李也不拔出来,半软的肉棒堵着穴口,看精液混着骚水慢慢往外渗。他抄起半拉西瓜,挖一勺红瓤塞进赵小梅嘴里:“补补,夜里还得伺候爹。”赵小梅嚼着瓜,腿却夹紧他腰不让他退出去。果然天刚擦黑,赵小梅自己扒光衣裳趴在瓜堆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等老李来操。这回老李让她嘴也闲不着,刚泄过一发的肉棒塞进她喉咙眼,赵小梅熟练地吞吐吸吮,舌尖绕着冠沟打转。
“小梅这嘴比底下那嘴还会裹。”老李舒服得直抽气,按着她后脑勺往深喉里送。赵小梅被呛出眼泪,喉咙痉挛着裹紧龟头,老李闷哼着又射了她满嘴。白浊精液从她唇角溢出来,她伸出舌头舔干净,媚眼如丝地求:“爹,底下还空着呢……”老李掰开她双腿,就着满席子的瓜汁淫水再次捅进去。这回是后入式,赵小梅抱着个大西瓜当枕头,老李从后面夯得她奶子乱晃,乳尖蹭着冰凉瓜皮直挺挺立起来。
“叫爹也没用,今儿不把你干尿了不算完。”老李巴掌扇她臀尖,手指顺带抠进她屁眼。赵小梅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当真淅淅沥沥尿在了瓜皮上。老李愈发兴奋,把她的尿水抹在自己肉棒上当润滑,更深更猛地贯穿她。瓜棚外月亮升起来了,里头赵小梅的浪叫和西瓜滚动的咕噜声搅成一团。老李最后一记深顶,把今天第三泡浓精灌进她子宫时,赵小梅浑身抽搐着昏了过去,穴肉还在无意识吮吸。
老李点了根烟,瞅着瘫在瓜堆里的赵小梅。她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骚水、尿液混着瓜汁往下淌,小肚子微微鼓起。老李吐个烟圈,拿瓜皮盖住她湿漉漉的阴户,自言自语:“明儿再给你下个崽儿。”赵小梅在昏睡中哼唧了一声,腿却自觉分得更开了。
后半夜老李被热醒,发现赵小梅正骑在他身上自己摇。那根肉棒被湿滑的穴肉裹着,赵小梅双手撑着他肚皮,臀瓣起落间带出噗叽噗叽的响。“爹别动……让闺女自己来……”她咬着嘴唇,速度越来越快,高潮时绞得老李倒抽凉气,又射了一泡。赵小梅趴在他胸口喘,说公公我这辈子算毁你手里了。老李捏着她奶头笑,毁了好,毁在瓜地里,天天有瓜吃有肉棒捅,神仙日子。
天亮时赵小梅偷摸溜回家,腿缝里还在淌精。她婆婆问她昨儿摘瓜咋摘一宿,赵小梅红着脸说帮老李守夜防贼。她婆婆嘀咕瓜田哪来的贼,赵小梅夹紧腿根感受着穴里残留的跳动感,暗暗想那老贼可不就在我裤裆里么。当天晌午她又挎着篮子上瓜地去了,这回篮子里装的是换洗裤头和一大壶温水——老李说了,灌精灌多了得补水,不然骚水该不够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