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的书房总是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混着淡淡的烟丝气息。夏馨馨的指尖划过那一排排书脊,最终停在一本没有名字的皮面手札上。她抽出来的时候,林萍正好从窗边转过身,阳光勾勒出她年轻身体的柔软曲线。
“馨馨姐,你看什么呢?”林萍凑过来,发梢扫过夏馨馨的脖颈,带着一丝洗发水的甜香。
夏馨馨翻开泛黄的纸页,一行行潦草却有力的字迹闯入眼帘。“七月十四日,她跪在地板上,嘴唇含住我的时候,窗外正在下雨。”那短短一行字,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夏馨馨的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开始发烫。
林萍也看到了,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这……这是老蔡写的?”她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夏馨馨没有回答,她继续往后翻,手指因为某种说不清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纸上描述的场面越来越露骨,那些关于抚摸、舔舐、进入的句子,像一把把滚烫的小刀,割开了日常规整的表皮。
夏馨馨的膝盖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身裙下的大腿内侧,正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手札里写到一个女人如何被放在那张红木书桌上,双腿被分开,然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中央那张擦得锃亮的旧书桌。
“姐,你脸好红。”林萍的声音也哑了。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是一种比阳光更灼热的东西,顺着她们的呼吸钻进肺里,在胸口炸开。
夏馨馨继续读。纸上的男人似乎有着老蔡的影子,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总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可是在手札里,他变成了一头野兽。“我掐着她的腰,把她顶在墙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溢出那种又痛又痒的呜咽。”夏馨馨的大腿不自觉地绞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布料正被一丝温热的湿意浸润。这太羞耻了,可她的眼睛却牢牢粘在纸面上。
林萍已经挨着她坐了下来,两人的肩膀紧紧贴着。林萍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手札翻到中间一页,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光裸的脊背上有一道浅红色的抓痕。夏馨馨倒吸一口凉气,她认识那件挂在椅背上的墨绿色睡袍——那是林萍的。
“是我。”林萍突然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颤抖,“上个月,老蔡喝醉了,他……他把我按在厨房的台面上,从后面进来,我咬着毛巾不敢出声。”林萍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却笑了,“馨馨姐,你不知道那有多疼,又多……舒服。”
夏馨馨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看着林萍年轻的、带着泪痕的脸,一种疯狂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她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向了林萍的腰。林萍没有躲开,反而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进她怀里。
两人的嘴唇几乎是撞到一起的。那是一个带着咸味和颤抖的吻,夏馨馨能尝到林萍眼泪的味道,还有她唇齿间那一丝淡淡的薄荷味。她们的身体在狭窄的皮椅上扭动厮磨,手札从夏馨馨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摊开的那一页赫然写着:“当她们一起躺在我面前,我分不清哪个的呻吟更让我疯狂。”
夏馨馨的手探进了林萍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已经湿透的棉质布料时,林萍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扔进热水的虾。“啊……馨馨姐……”林萍的指甲掐进夏馨馨的肩膀,留下浅浅的月牙印。夏馨馨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传来的那种湿滑黏腻,热得烫人,又滑得惊人。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挑,那片布料就歪到一边,她毫无阻碍地触到了林萍最柔软滚烫的核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像被捣烂的花蕊,蜜液汩汩地往外涌,沾湿了夏馨馨的手指。她学着手札里描述的方式,用指腹压住那颗小小凸起的肉核,轻轻打着圈。林萍的腰肢猛地弹动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呻吟,又长又细,像濒死的猫叫。
“老蔡就是这么弄你的吗?”夏馨馨喘着气,在林萍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不堪。
林萍拼命点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弄花了她的淡妆。“他……他还让我跪着,从后面……他说我的屁股像熟透的桃子……”林萍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夏馨馨的食指顺着那片湿滑的裂缝滑了进去,紧窄的肉壁立刻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吸住了她的手指。那热度让夏馨馨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酸又痒的抽搐,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自己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夏馨馨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亮黏稠的银丝。她把那根沾满林萍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折射出淫靡的水光。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把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吮吸干净。那是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林萍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猛地扑上去,把夏馨馨按倒在铺着旧毛毯的地板上。两人滚作一团,衣衫凌乱,夏馨馨的连衣裙被推到了胸口,露出被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双乳。林萍像个饥饿的孩子一样咬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牙齿研磨着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尖。
夏馨馨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地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能听到自己体内血液奔流的声音,像潮水一样轰隆作响。林萍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动作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同样湿透的裙底。当林萍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泛滥成灾的沼泽地时,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窗外传来老蔡汽车驶入院子的声音,引擎熄灭,然后是车门关闭的沉闷响声。夏馨馨和林萍像被电击一样瞬间僵住了,她们还保持着交缠的姿势,湿漉漉的下体暴露在午后明亮的空气中,淫靡的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书房。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脆而缓慢。夏馨馨能感觉到林萍埋在她胸口的脸正剧烈地颤抖,而她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肋骨。地毯上那本摊开的手札,正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力透纸背的字:“最烈的酒,要两个杯子来尝。”
门锁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