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的指尖捏着那枚樱桃梗,轻轻一转,饱满的果肉便从茎上脱落,坠进高脚杯深红的酒液里。王建坐在沙发另一头,目光像粘稠的蜜,缓缓淌过她微微侧倾的脖颈线条,那里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里泛着湿淋淋的光。
停电已经快四十分钟了,王建没有去找蜡烛,叶琳也没有开口问。窗外的暴雨砸在玻璃上,闷雷从远处滚滚碾过来,整栋楼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鸣和他们之间越来越短的呼吸距离。叶琳穿的是那件米白色吊带睡裙,薄得能看见腰侧皮肤下淡青的血管,裙摆因为坐姿堆在大腿根处,两条腿交叠着,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赤裸的脚踝在昏暗中白得刺眼。
王建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他光着脚踩过地砖,每一步都像踩在叶琳的心跳上。她没有抬头,只是盯着杯子里晃动的红酒,直到王建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一股混着烟草和汗味的男人气息从头顶压下来。
“爸,您坐得太近了。”叶琳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往上挑了一下,像猫爪子挠在丝绒上。
王建没有回答。他的手掌落下来,五指张开,隔着那一层几乎不存在的睡裙布料,整个覆在她裸露的膝盖上。掌心是滚烫的,粗糙的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叶琳的腿下意识夹紧了一下,却把那手更紧地夹在了腿缝之间。王建低低笑了一声,虎口用力,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上推,睡裙被堆叠着掀起来,露出整条白腻到几乎反光的腿肉。
“叶琳。”王建喊她名字的时候,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树皮,“小王这周又不回来吧?”
叶琳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睡裙领口那两团饱满的形状跟着颤动,乳沟里蓄着一层薄汗。她终于抬起眼,对上王建那双浑浊却烧着暗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和愧疚,只有赤裸裸的、要把她生吞进去的欲念。叶琳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王建的拇指已经探到了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清晰地按压着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叶琳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里的红酒杯歪倒,暗红的酒液泼洒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顺着皮肤沟壑往下淌,渗进内裤边缘。王建低下头,粗糙的舌尖直接舔上她小腹那片沾了酒的皮肤,热烫的呼吸喷洒在肚脐周围,叶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她的手插进王建花白的短发里,攥紧又松开,“爸,我们不能……”
王建根本没听。他的手指勾住那条湿了一小块的棉内裤,往旁边一扯,指腹直接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的热滑嫩肉里。叶琳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那些黏稠的汁液在他指腹按压下发出“咕叽”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叶琳羞耻得脚趾蜷缩起来,可她的胯却不争气地向上顶了一下,把那根粗糙的指头吞得更深。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能?”王建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黏腻的银丝,在摇曳的烛光里闪着淫靡的光。“叶琳,你里头那张小嘴可比你这张嘴巴诚实多了。”
叶琳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不知是泪水还是汗珠的水痕。下一秒,王建已经把她的双腿架到沙发扶手上,那件睡裙被彻底推到了锁骨以上,两团白晃晃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红玛瑙。王建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轻一磕,叶琳整条脊椎都麻了,双手抱住他的头,指缝间全是粗硬的白发。
王建解开皮带的时候,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叶琳浑身一颤。她偷眼往下看,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打到她的小腹,龟头泛着紫红的光,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王建握住茎身,用那滴前液抹在自己龟头上,抵住了她湿滑的阴唇口,来回磨了两下,把那两片肉蹭得翻来覆去。
“爸……求你轻……”叶琳的话还没说完,王建腰胯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的阴茎破开她湿热的肉壁,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那一瞬间叶琳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变了调的尖叫,阴道壁像痉挛一样死死裹住入侵的异物,内壁的软肉一层层绞上来,王建被她夹得倒抽一口气,巴掌“啪”地扇在她丰满的臀侧。
“夹这么紧,想把你爸的命根子拧断?”王建喘着粗气,整根抽出又狠狠顶入,龟头棱刮过她G点区域的时候,叶琳的小腹明显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液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溅在王建的大腿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扇了她另一瓣屁股,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骚儿媳,水喷得比外头雨还大。”王建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折叠起来,那根阴茎在她体内变换了角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粗糙凸起上。叶琳的脑子已经炸成了空白,所有的道德、身份、羞耻全部被捣成了黏稠的泡沫,只剩下阴道里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反复贯穿带来的灭顶快感。
客厅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滋咕滋”声,叶琳的淫水顺着沙发皮面淌下来,在脚下积了一小滩。王建越插越猛,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叶琳的双臂圈住王建的脖颈,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在他耳边喘得语无伦次。
“爸……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她突然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猛烈喷出,浇在王建的龟头上。王建被她这一浇,腰眼一麻,低吼着把阴茎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来,灌满了她整个阴道深处。叶琳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倒流出来,沿着臀缝滴在沙发垫上,拉出长长的黏丝。
暴雨还在下,叶琳的腿从王建肩上滑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沙发上,睡裙黏在汗湿的皮肤上,乳房上全是掐出的红痕。王建抽出半软的阴茎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他用手掌捂住她的穴口,把那滩精液又推了回去。
“别漏。”王建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你公公射进去的东西,一滴都不准浪费。”
叶琳闭上眼,小腹还在微微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热液在子宫里晃荡的触感。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轻“嗯”了一声。背德的深渊一旦坠入,底下竟是滚烫而柔软的极乐。窗外的雷声再次滚过,叶琳感到王建的手又探了下去,这一次,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敏感抽搐的穴道里,搅动着里面的精液。
“再来一次。”王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她明天买菜,“趴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叶琳浑身酸软,可她的身体却比脑子更先行动。她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臀尖高高翘起,湿淋淋的阴唇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她回头看了一眼王建,月光从乌云缝隙里漏进来一瞬,照见她嘴角那抹又媚又坏的弧度。
“爸……这次您轻点……”她话音刚落,王建的巴掌又落了下来,清脆的一声响,臀肉震荡出肉浪。随即,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粗长阴茎又一次抵住了她湿滑不堪的入口,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一杆到底,直捣黄龙。
叶琳的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咬着靠枕的流苏,放任自己在汹涌的背德欲望里彻底溺毙。禁忌的味道,原来比红酒更醇,比暴雨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