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双腿在发抖，但她不敢动。
全团的人都已经解散了，食堂方向传来嘈杂的说笑声和饭盆碰撞的叮当响，可她还站在训练场的正中央。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汗湿的迷彩T恤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今天第五轮正步走留下的汗，还是此刻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立正。”
身后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鞭子抽在脊椎上。林晚晚下意识地挺直腰，两腿并拢，手贴裤缝。陆沉从她背后慢慢踱到面前，军靴的厚底碾过塑胶跑道，发出沉闷的咯吱声。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帽檐投下的阴影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切成了明暗两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鹰。
“知道我为什么单独留你吗？”陆沉问。
林晚晚咬着下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如果说正步踢得不够高，那全排有一半人都该被留下；如果说口号喊得不够响，那她嗓子早就哑得快冒烟了。她不敢直视他，目光只敢落在他胸前那枚被汗渍磨得发亮的军徽上，鼻尖却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汗味、金属味、还有一股极淡的烟草味，混在一起，钻进肺里就成了灼人的火。
“抬头。”陆沉又开口了。
林晚晚猛地抬起脸，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她看见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猎手在观察猎物终于落进了陷阱时的一种满意的松弛。下一秒，他抬起右手，指节粗大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被迫踮起一点脚尖。
“从第一天起，你就一直在躲我的视线。”陆沉凑近了一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汇报演出的时候，你在第一排，所有人都盯着主席台，只有你，眼睛一直往地上瞟。你在怕什么？”
林晚晚的喉头发紧。她怕的东西太多了——怕他冷着脸点名时声音里的那股刀锋似的锐利，怕他站在身后纠正她姿势时胸膛几乎要贴上她后背的距离，怕夜里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时露出的那截锁骨。这些念头比烈日还要烫人，她不敢想，更不敢承认。
“教官……”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颤得厉害，“我没有……”
“没有什么？”陆沉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了颈侧，拇指按在跳动的脉搏上，轻轻一碾，“没有偷看我？没有在夜里想着我自慰？”
林晚晚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两腿之间那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她夹紧大腿，试图把那羞耻的湿意藏住，可陆沉的目光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落在了她并拢的膝盖上。
“转过去。”陆沉松开她，退后半步。
林晚晚机械地转身，背对着他。下一秒，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把她整个人压得弯下腰去，双手撑在了滚烫的塑胶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迷彩裤绷在臀峰上，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陆沉的军靴踢了一下她的脚踝，命令她把两腿分开。
“教官……这里是操场……”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像是身体比嘴巴更清楚该怎么讨好身后的男人。
陆沉没有说话，回应她的是皮带扣被解开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林晚晚的耳膜被那声音烫了一下，紧接着，裤腰被人猛地往下一扯，湿透的内裤连着外面的迷彩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傍晚的风灌进来，吹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可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抵了上来，龟头顺着她湿滑的缝隙上下碾磨，把黏腻的爱液涂满了整个会阴。
“湿成这样了，还说自己没有？”陆沉的嗓音终于有了波动，沙哑低沉，像是砂纸蹭过耳膜。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扶着阳具对准了那个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林晚晚的尖叫被一只大手捂回了喉咙里。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破开了她的处女膜，疼得她眼前发白，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疼痛之下翻涌而上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酥麻。陆沉的尺寸太大了，把她窄小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夹这么紧……”陆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笑，“军训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用力。”
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晚晚的手掌在塑胶地面上徒劳地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红色的碎粒。她听见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又黏又响，那是她的淫水被粗大的阳具反复捣弄出来的声音，羞耻得让她想死，却又刺激得她脚趾蜷缩。
“教官……慢、慢一点……我要坏了……”林晚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一小团白汽。可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两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
陆沉一手绕过她的腰，粗粝的指腹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一边操她一边揉搓那颗小肉珠。双重刺激下，林晚晚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的阴精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军靴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这么敏感？才操了几分钟就高潮了。”陆沉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又重又深，龟头几乎要凿开她的子宫口。林晚晚被他操得浑身发软，手臂撑不住，整个人趴了下去，脸颊贴着地面，屁股却依然高高撅着，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兽。
“以后——”陆沉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下达命令，“每天晚上八点，来我宿舍报到。听见没有？”
林晚晚的脑子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可她还是拼命地点了点头。穴肉痉挛似地绞紧了他的阳具，吸得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她被那灼人的温度激得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着，失禁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在塑胶跑道上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水痕。
夕阳终于沉了下去，训练场的灯“啪”地一声亮了。陆沉从她体内退出来，拉好裤链，拍了拍她的臀瓣：“擦干净，回去吃饭。明天别忘了时间。”
林晚晚跪在地上，双腿大张，浑浊的白浊液体正一股一股地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她低下头，看着那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混合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完了，可她想就这么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