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从午后就没停过，打在灵堂外的帆布棚上，闷得像沈言生生前那些欲言又止的叹息。苏晚穿了一身黑裙，裙摆窄得迈不开步，膝盖上方的布料绷出一层细汗，黏在皮肤上，吸一口全是檀香混着湿霉的味道。来宾散尽后，灵堂忽然空得吓人，白蜡烛的火苗在穿堂风里歪来扭去，把沈言生那张放大的遗照照得忽明忽暗。照片里的他笑得很淡，眼神却一如既往地深，像能看穿她此刻裙底那条湿了半截的蕾丝内裤。
沈默从后堂端了新茶来，玻璃杯壁烫得手指发红，搁在供桌边沿时溅出几滴，顺着桌布洇开，像泪。他话少，从葬礼开始到现在没超过十句，但每一次递纸钱、添香、扶住她打晃的肘弯，掌心都热得惊人。苏晚盯着他弯腰时后颈露出的那一截棘突，忽然想起沈言生以前在床上也爱从后面咬她那里，齿尖磨着骨头，说这样她叫出来的声音会抖。她喉头一紧，把半杯白酒灌下去，烈气从食道烧到胃，又反上来一股甜腥。
“嫂子，别喝了。”沈默终于开口，嗓音比哥哥低一个调，沙沙的像砂纸蹭过耳膜。他伸手来夺杯子，指尖碰到她的，苏晚没躲，反而顺势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黑裙的布料薄得透肉，她明显感到那手指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收拢，掐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力道不重，但足够留下印子。灵堂的电子梵唱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雨声和蜡烛芯子偶尔爆出的噼啪。苏晚仰头看他，从下往上的角度，沈默的下颌线比沈言生更硬，喉结滚动时带着一种隐忍的暴烈。
“他看得到吗？”苏晚忽然笑，声音泡过酒，又软又哑。她拽着沈默的手往裙底更深处送，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摁住自己的阴蒂，重重地碾了一下。沈默的呼吸明显乱了，胸腔起伏撞得供桌上的白菊都抖。“你哥最喜欢我在灵堂这种地方发骚，”苏晚凑到他耳边，嘴唇蹭着他的耳垂，“他说佛祖跟前干最积德，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试。”沈默猛地抽回手，指腹上沾着一缕亮晶晶的黏液，在烛光里泛着淫靡的光。他低头看着那点湿痕，眼神暗得像灵堂外化不开的夜。
下一秒苏晚被拦腰抱起，沈默的胳膊箍得她肋骨生疼，转身就往后堂的休息间走。木门被脚后跟带上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像棺材盖合拢。休息间窄小，只有一张行军床和堆满经幡的纸箱，沈默把她扔在床上时，苏晚的后脑撞到墙，眼前黑了一瞬，然后感觉到皮带扣冰凉的金属贴着自己的小腹。她伸手去解他裤链，金属齿咬得紧，指甲刮过拉链时蹭出一串细碎的火花，沈默直接按着她的手腕钉在头顶，另一只手把她的黑裙推上去，堆在腰腹间。
那件蕾丝内裤早就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阴毛贴着布面卷成一簇一簇，阴唇的形状轮廓分明地凸出来。沈默连扯带撕，侧边的系带崩断时弹到她大腿根，红了一道印。他俯身下去，鼻尖几乎戳进那道肉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重得像要给这片软肉犁开一道沟。苏晚尖叫了半声就咬住自己手背，牙齿陷进皮肤里，尝到铁锈味。他的舌苔粗粝，反复刮过充血的小核时，她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把整个阴部往他脸上送，淫水糊了他一嘴，顺着下巴滴到行军床的蓝白条纹床单上，晕出深色的圈。
“沈默……你哥的遗照就在外面……”苏晚断断续续地喘，脚趾蜷起来勾住他的肩膀，高跟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悬在脚尖晃。沈默不说话，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单手划开屏幕，点进相册翻到一张旧照——是沈言生生前偷拍的苏晚午睡，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半截臀肉。他把屏幕转过来对着苏晚的脸，然后当着她的面，把两根手指狠狠捅进她阴道，指节没入时带出一声黏稠的“咕啾”，汁水溅到他腕表上。苏晚瞳孔缩紧，看着照片里沈言生那双含笑的眼睛，体内的手指却属于另一个男人，更粗，更烫，指腹的茧刮过G点那块粗糙面时，她几乎从床上弹起来。
沈默就着这个姿势抽送，手掌根部每一次撞上来都拍得她阴唇外翻，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混着雨声和外面梵唱机忽然又响起的佛号，荒谬得像一场献祭。他加进第三根手指时，苏晚觉得阴道壁被撑到透明，酸胀感混着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扭着腰去蹭他鼓起的裤裆，隔着牛仔布都能感到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杵，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沈默终于松开她的手腕，苏晚立刻伸手去掏那根阳具，握住的瞬间她愣住了——比沈言生粗了整整一圈，龟头棱角分明，青筋虬结着从包皮边缘一直延伸到根部，她一只手根本圈不住。
“你哥没跟你说过？”沈默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轮磨刀，“双胞胎，但尺寸他从来比不过。”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摁进枕头里，枕头带着经书印刷的油墨味，呛得她咳了两声。下一秒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苏晚整个上半身猛地拱起，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阴道内壁被那股蛮力撑开、熨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碾过去，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腹腔里陷。她叫不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巾上，顺着下巴拉出银丝。沈默根本不等她适应，掐着她腰窝就开始干，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囊袋甩在她阴蒂上，“啪啪”的脆响在窄小的休息间里回荡，比外面的雨还密。
行军床的铁架吱呀乱响，苏晚的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脚踝，把没脱的那只高跟鞋鞋面溅得亮晶晶。她回头去看，沈默腹肌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亮着细碎的光。他俯身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背，嘴唇咬着她后颈那块骨头，像他哥以前那样，但牙齿更狠，几乎要咬破皮。他腰胯摆动得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水声，苏晚觉得自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尾巴还在甩，但内脏已经被搅烂了。
“叫他的名字，”沈默忽然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耳道，“叫他看着。”苏晚脑子里一片空白，阴道却不听使唤地绞紧了，那种背德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四肢百骸。她张嘴，嗓子眼里挤出带着哭腔的颤音：“言生……言生你看……你弟弟……在干我……”沈默猛地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浓得像米浆，量多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苏晚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阴精跟着喷出来，两股液体在阴道里混成一滩，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沈默还没抽出的阳具流了满床。
沈默拔出来时发出一声闷响，像红酒塞被扯离瓶口，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着拉成丝，断在苏晚的臀缝间，黏稠地往下淌。她翻过身平躺着，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抬手按上去，能感到里面的精液还在晃。沈默拉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舔干净上面沾着的混合物，眼睛却盯着门口——木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外面灵堂的烛光透进来，正好投在沈言生那张遗照的复制品上，黑白分明的眉眼，似笑非笑。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她张开腿，让那些液体流得更快些，浸湿了身下的经幡。
“明天……给他烧纸的时候，”苏晚的嗓音彻底哑了，“你把你内裤里的那些，也烧一份。”沈默没回答，只是重新俯下去，把脸埋进她湿透的腿间，舌头卷着那些混浊的液体往自己嘴里送，喉结一动一动，像在享用最后的祭品。外面的雨，终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