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满头大汗地躺在诊疗床上，两条腿被冰凉的皮带固定在金属架两侧，裤裆里的物事就这么光秃秃地暴露在无影灯下。苏琳戴着无菌手套，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润滑膏，正不紧不慢地涂抹在那根即将捅进去的金属扩张器上。她瞥了一眼病人青筋暴起的额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上次用的16号，今天试试18号的，你忍忍。”王强刚想开口求饶，那根冰冷的钢条已经抵在了他马眼最敏感的缝隙处。苏琳手腕轻轻一沉，一种硬物强行挤入柔嫩内壁的撕裂感瞬间炸开，王强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哼。苏琳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小腹，掌心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疲软肉茎因为剧痛而疯狂跳动，她指尖微微用力，钢条又往里推进了半寸，“别躲，躲了伤得更重，想想你以后还想不想正常撒尿了。”
那根十八号的扩张器足足有小拇指那么粗，冰凉的金属表面很快被王强体内的温热黏膜裹上了一层水光。苏琳的手法极其老练，每往里送一截就停下来，让那被撑到极限的肉壁适应片刻，可王强只觉得自己的尿道正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缓慢贯穿。他死死攥着床单，能清晰感觉到金属柱体碾过体内每一处褶皱，那种酸涨感比刀割还难熬，前列腺被顶端轻轻一蹭，一股说不清是尿意还是射精前的痉挛猛地袭来。苏琳抽出扩张器时，上面带出了一丝淡红的血丝和黏稠的透明粘液，她举到灯光下看了看，皱了皱眉：“里面还是太紧，得留置尿管撑一段时间，不然很快又会缩回去。”王强一听“留置”两个字，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上次戴那破管子，每动一下都像有砂纸在尿道里来回摩擦。
苏琳转身从无菌柜里取出一根全新的双腔硅胶尿管，管壁比扩张器还要粗上一圈，顶端带着两个侧孔，尾部连着个透明的集尿袋。她挤了一大坨利多卡因凝胶在管身上，冰凉的药膏蹭过王强刚被撑开的马眼时，他已经开始浑身打摆子了。苏琳捏着尿管顶端，对准那个还泛着水光的小孔，腰身一挺，粗壮的硅胶管身便毫不留情地钻了进去。王强眼前一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胯下正被塞进一条活的蟒蛇，硅胶管壁上的每一圈凸起都像倒刺一样刮过娇嫩的尿道内壁。苏琳的手指捏着管子一点点往里送，直到尿管末端的Y型分叉口紧紧贴住他龟头底部的系带处，她才轻轻往水囊里注入了十毫升生理盐水。那水囊瞬间在王强膀胱入口处膨胀开，锁死了这根折磨人的异物，一种永远被填充、永远被撑开的荒诞感从胯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了，戴上这个礼拜，别乱动，别想着自己拔。”苏琳摘下血淋淋的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又回头扫了一眼王强那张痛到扭曲的脸，补了一句，“要是尿液颜色不对，或者管子堵了，随时来找我。”王强哆嗦着手把裤子拉上去，那根管子就硬邦邦地卡在他裤裆里，每走一步路硅胶管壁都在摩擦着已经红肿的黏膜，刺痛感里竟莫名掺了一丝痒。他踉跄着走出诊室，路过护士台时，几个年轻护士偷笑着朝他下身瞟，那些目光像带着钩子，让他本就饱受折磨的阴茎在裤子里不争气地半硬起来。尿液顺着导管一丝一丝流进集尿袋，膀胱里那种排空后的虚脱感反而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根管子的存在，它正一动不动地霸占着他最私密的通道。
夜里回到出租屋，王强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尿管末端用胶布固定在大腿内侧，稍微翻个身就能牵动整个下身一阵钝痛。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给兄弟老李发了条微信：“妈的，尿道里塞着根筷子粗的管子，走路都带风，疼得老子卵蛋都缩进去了。”发完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可胯下那根被异物填满的肉棒却在黑暗中缓缓抬头，龟头顶端被尿管水囊卡着，硬生生限制了它的勃起幅度，那种想硬又硬不全的憋屈感让他额角冒汗。王强咬着枕头，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在尿管露在外面的分叉口上，指尖一颤，按压的动作让管壁微微偏移，刮过了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一点。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那股快感比射精还要凶，带着一种被强行闯开的屈辱与癫狂。
苏琳的电话第二天一早就打了进来，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昨晚排尿量多少？管子有没有血块堵塞？”王强站在公共厕所的隔间里，低头看着集尿袋里微微泛黄的液体，尿道里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可那刺痛里又裹着某种让他心跳加速的悸动。他压低嗓子回答：“没堵，就是……就是太涨了，苏医生，能不能换细一点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琳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细的不管用，你就得戴粗的，撑开了才不会再窄回去。忍忍，习惯就好了。”那最后几个字咬得极轻，王强脑子里“嗡”的一下，仿佛能看见苏琳在办公室里翘着腿，白大褂底下那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而她正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目光，打量着电话这头他夹紧的双腿。
一周后复查，苏琳让王强躺回那张熟悉的诊疗床。她戴上新手套，指尖捏住了尿管末端的水囊注射口，用针筒抽空了那十毫升盐水。失去水囊固定的尿管瞬间松弛了一点，可管身仍死死嵌在尿道里，与肉壁黏连了整整七天的硅胶表皮被硬生生扯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啵”。王强疼得脚趾蜷缩，尿液不受控地顺着抽出的管子喷溅出来，打湿了苏琳的手套。苏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抽出那根沾满了体液和丝丝血线的尿管，随手丢进托盘，金属盘里发出一声闷响。王强刚松了一口气，却看见苏琳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根崭新的、型号更大的尿管，硅胶管壁上甚至带着一圈圈螺旋纹路。他嗓子发干，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要戴？”苏琳挤了一大坨润滑膏在掌心，双手合拢将膏体均匀抹在那根螺旋纹路的管身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管壁滴落，她抬眼看向王强，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当然要换，换成带螺旋纹的，刺激尿道壁增生，恢复效果更好。把腿分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王强认命般地把腿重新架上了金属支架。当那根裹满冰凉粘液的螺旋硅胶管再次抵上他还未闭合的马眼时，他竟然没有躲。苏琳手腕一送，粗糙的螺旋纹路碾过早已红肿不堪的肉壁，剧烈的摩擦感里炸开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快感，王强死死咬着嘴唇，一股清透的前列腺液竟从马眼缝隙里挤了出来，顺着尿管滑落。苏琳看着那滴液体，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一边缓缓转动着尿管往里推送，让螺旋纹路像螺丝一样拧进王强的尿道深处，一边轻声说道：“看吧，身体比嘴巴诚实。戴久了，说不定你会爱上这种被撑满的感觉。”王强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膀胱入口处的水囊再次充盈，将那颗鼓胀的龟头从内部死死顶住，他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在近乎窒息的疼痛与快感中，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又极度兴奋的声音在诊室里回荡：“苏医生……再深点……管子再往里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