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夕阳,正好打在女婿萧阳赤裸的后背上。陈芸端着果盘的手指微微发颤,视线却像被钉住一般,粘在那道从肩胛骨一路延伸至腰窝的深沟。汗水顺着脊柱的凹陷滑落,没入运动裤松紧带边缘,那一小片被濡湿的深灰色布料紧紧箍住臀部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出两瓣肌肉在走动时交替收紧的轮廓。她猛地转身,果盘磕在门框上,几颗葡萄滚落在地毯里。
萧阳闻声回头,年轻的脸庞上还挂着运动后的潮红,他随手扯起T恤下摆擦汗,露出一截块垒分明的腹肌。“妈,您回来了?”嗓音带着喘息后的沙哑,陈芸只觉得耳根烧起来,慌乱地蹲下去捡葡萄,低垂的领口却让一对白腻的乳肉险些溢出。萧阳的目光在那道深沟上停了半拍,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帮忙,他弯腰时,结实的小臂擦过陈芸的手背,那种滚烫的、属于年轻雄性生物的体温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当晚陈芸失眠了。她翻来覆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脑海里全是运动裤下那团鼓胀的轮廓。女儿小雅出差要半个月,这偌大的房子里只剩她和这个血气方刚的女婿。她强迫自己闭眼,却听见隔壁房门吱呀一声轻响,然后是浴室水声。鬼使神差地,她赤脚走到门边,磨砂玻璃上映出萧阳仰头冲水的剪影,那根垂在腿间的暗色长条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晃荡出沉甸甸的幅度。陈芸捂住了嘴,大腿内侧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热流从腹腔深处漫溢出来,打湿了真丝睡裤的裆部。
矛盾在第三晚彻底爆发。陈芸起夜时被客厅的动静惊动,只见萧阳蜷在沙发上,额头全是冷汗,说是急性肠胃炎。她弯腰探他额温,松垮的睡袍前襟垂下来,半边乳房几乎贴上萧阳的鼻尖。女婿痛苦中睁开眼,视线正好撞上那颗因慌乱而微微颤动的深色乳晕,喉结猛地一滚。陈芸来不及退开,萧阳滚烫的手已经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妈……我难受……”他粗喘着,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下方,那里一根硬物隔着睡裤凶猛地顶着她,滚烫的温度穿透薄棉布,烫得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那一夜她没逃。萧阳几乎是撕开了她的睡袍,粗糙的指腹搓弄着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嘴巴堵上来时带着病中灼人的热气。陈芸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被女婿的膝盖顶开到极限,那根她偷窥过无数次的紫红巨茎此刻正抵着湿漉漉的穴口摩擦,龟头棱沟刮过阴蒂的瞬间,她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浇湿了萧阳的耻毛。“妈,您下面这张嘴比小雅还会流水。”萧阳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腰身猛地一沉,粗长到恐怖的肉刃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进最深处那团颤抖的软肉。陈芸眼前爆开白光,穴腔不受控地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女婿后背的肌肉里,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行……不能这样……”可腰肢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扭动着把更多棒身吞纳进去。
从那以后,这座房子成了淫欲的炼狱。清晨的厨房里,萧阳会从背后撩起陈芸的围裙,就着灶台上咕嘟冒泡的牛奶锅,把沾着晨露的阴茎埋进她刚睡醒的湿热阴道。陈芸双手撑着料理台,看着窗外邻居晾衣服的身影,嘴里却咬着围裙带子承受身后越来越凶狠的冲撞,女婿的卵蛋拍在她臀缝间发出噼啪水响,稀薄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晶晶的溪流。午后客厅的地毯上,萧阳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着,从后面拽着她的发根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掐着臀肉把整根没入,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夹杂着陈芸压抑的呜咽,她看着地毯上被自己淫水洇出的深色圆斑,只觉得灵魂都在这种背德的极乐里融化。
最疯狂的一晚,萧阳把小雅忘在家里的情趣手铐铐住了陈芸的双手,将她整个人压在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自己两团乳房被挤压成扁圆的肉饼,乳尖在冰凉玻璃上摩擦得又红又肿,身后女婿的腹肌每一次贴上来又退开,都能看见那根沾满白浆的凶器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翻红的嫩肉。陈芸偏过头,萧阳立刻咬住她汗湿的后颈,粗俗地咒骂着“岳母的骚逼夹死我了”,同时拇指死死按压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揉搓。陈芸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她哭叫着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萧阳再次深深钉入的龟头上,后者闷哼着抵住宫口爆发,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满痉挛的腔道,顺着他抽出的动作倒流出来,黏糊糊地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现在陈芸的衣柜深处藏着萧阳的备用内裤,上面沾着属于他们两个交混的气味。每次女儿小雅打视频电话过来,陈芸看着屏幕里天真的笑脸,下身却含着一根正在缓慢抽动的硬物,她必须死死咬住枕头才能不发出破音的喘息。萧阳总在这种时候格外恶劣,他会慢慢转动腰胯,用龟头棱角去碾她最敏感的G点区块,同时对着手机喊“小雅放心,妈我照顾得很好”。挂断的瞬间,陈芸就彻底沦为欲望的容器,被翻过身来面对面骑在女婿胯上,两团垂落的乳房塞进萧阳嘴里,下身疯狂起伏着套弄那根永不知疲倦的年轻性器。黏稠的交合声在卧房里回荡,混着陈芸越来越放浪的尖叫,她知道自己完了,这具被女婿彻底开发过的肉体,今后再也回不到那个守着空房度过一个个干涸夜晚的端庄岳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