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还没卸妆的脸。儿子阿浩已经睡了，小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夜灯橘色的光。她原本只是想刷两下就睡，拇指却在某个野鸡小说网站的推送页停住了——《网上撩儿子小说免费阅读》，标题直白得像光着身子躺在大街上。她嗤笑一声，指尖却诚实地点了进去。
第一段就把她看热了。文里的母亲半夜给儿子盖被子，指尖拂过他睡裤下鼓囊的那一团，然后蹲在床边，隔着布料嗅那温热的气味。苏晴的脚趾在沙发扶手边蜷了蜷。她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阿浩的房间，心跳漏了一拍。屏幕上的文字像长了爪子，挠开她脑子里那扇从不敢碰的门。她翻了个身，腿夹紧靠垫，继续往下刷。
情节没什么逻辑，就是那位母亲怎样一步步用言语和动作试探儿子的底线。可那些描写的器官和液体太具体了，苏晴感觉自己的内裤正慢慢吸进一道黏湿的热。她咬着下唇，把手机亮度调低，怕阿浩突然起夜看见她这副模样。读到母亲让儿子坐在她腿上辅导作业，儿子硬邦邦的鸡巴隔着校服裤顶着她肚子时，苏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手指隔着睡裙按在小腹上，仿佛那根虚构的、属于阿浩的年轻阴茎就抵在她皮肤上。
她想起上周阿浩弯腰从她身后拿冰箱顶层的酸奶，运动短裤下紧绷的大腿根擦过她的臀缝。当时她只是僵硬地挪开，现在却在文字催化下回味起那股温热和距离。小说里的儿子终于把他妈摁在书桌上，从后面操进去，说她流得满桌都是。苏晴读到“妈妈，你水真多”那句时，鼻尖沁出了汗。她用掌心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带着明显的颤音。
手机自动翻页，下一章是厨房场景。母亲穿着围裙煎蛋，儿子从后面顶着她，一边操一边让她把蛋翻面。苏晴的阴部酸胀得厉害，她索性把睡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沙发皮革黏着她光裸的臀肉。她并拢腿蹭了蹭，发现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自己泌出的汁。她很少自慰，但此刻手指像有自己意识，滑进那片湿透的软肉里。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阿浩的轮廓——十六岁的肩膀正在变宽，喉结微微凸起，洗完澡只裹条浴巾在客厅晃。
小说里母亲高潮时哭着喊儿子的乳名，苏晴也跟着猛地绷直脚背。她没真的进去，只是按着阴蒂快速摩擦，指尖沾满黏稠的爱液。快感像温热的潮水涌上来时，她赶紧抽出湿淋淋的手，怕弄脏沙发。可她没关页面，而是继续读了下去。后面写儿子射在母亲嘴里，她一边吞咽一边用舌头勾他马眼。苏晴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小腹又抽紧了一下。
读完最后一章，已经是凌晨一点。苏晴把手机举到眼前，屏幕反射出她酡红的脸和凌乱的发。她盯着那个又俗又露骨的标题，心脏狂跳。她知道这不对，阿浩才十六岁，她应该删掉历史记录然后冲个冷水澡。可另一个更骚更热的念头从她湿漉漉的胯间冒了出来——她要让某些人知道她读了什么，或者说，她要让“某些人”以为她读了什么。
她退出小说页面，打开朋友圈。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好几秒。最后她打了一行字：“半夜刷到一篇母子文，妈耶，看得我腿都软了，这谁顶得住啊[流口水][捂脸]”配图是一张暗色调的、只露出她光裸膝盖和一小截大腿的照片，照片边缘正好拍到沙发扶手上那点可疑的水渍。她选了“部分可见”——只对阿浩班上的家长群和那几个总爱跟她开黄腔的男同事可见。发送前她又加了一个定位：家。
点完发送，苏晴把手机扣在胸口，心脏捶着肋骨。她盯着天花板想，明天阿浩早上出门前会不会看到她手机忘了锁屏？或者那个总夸她年轻的物理老师张涛会不会在评论区问她看的是什么文？光是这样想着，她的内裤又湿了一小片。她没去擦，就那么光着下身蜷进毯子里，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朝上，像一个钓着鱼的饵。
过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一下。她几乎是弹起来的，划开一看，是张涛的评论：“苏姐，资源分享一下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苏晴的嘴角翘起来，指尖带着一层薄汗打字回复：“来我家里看呀，我手机里存着呢。”打完她又觉得太直白，删掉改成：“先叫声好听的再说。”发出去后她咬住拇指关节，膝盖蹭着湿滑的毯子。她知道这游戏开始了，像那篇小说一样，一步步往深渊里探脚。而她下体那股黏腻的暖意，就是她跃入火坑前最诚实的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