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月高悬,万欲仙宗的少主寝殿内,灵雾氤氲,熏香如蛇。秦渊斜倚在铺满雪狐绒的玉榻之上,指尖把玩着一根缠绕雷纹的玄铁戒尺。他面前,正君柳清霜与侧君温如玉并肩跪在冰冷的寒玉砖上,一个白衣素裹,眉目间凝着霜雪般的清正;一个红纱半掩,眼角天生含春带媚。秦渊的目光缓缓扫过二人头顶,灵压无声无息地释放,殿中灵液凝聚的露珠竟霎时凝固成冰晶。
柳清霜率先开口,嗓音微哑:“少主,今日宗门事务……已毕。”温如玉则软软接话,腰肢不着痕迹地扭了扭:“奴家的采补功课也做完了呢,正等着少主查验。”秦渊嘴角一勾,戒尺轻敲玉榻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既毕,为何灵脉淤塞、真气涣散?”他冷声问,目光如电,刺向柳清霜微微起伏的胸膛,“正君,你心魔未净,昨夜偷入寒潭压制欲火,是当本少主眼瞎?”
柳清霜面色一白,指尖掐进掌心,那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堪的慌乱。秦渊已起身踱至他面前,戒尺挑起柳清霜的下巴,迫使那双琉璃般的眼与自己对视。“正君守正,却连自己的勃起都守不住。”秦渊语调轻慢,却字字如刺,“你龟头内那股邪火,早已窜至丹田,再不疏导,明日早课你便要当众出精。”温如玉在旁掩唇低笑,红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小臂。秦渊横他一眼:“侧君也不必得意,你臀缝间藏的那枚缩阳环,是要留着造反么?”
温如玉笑声顿住,脸颊飞红,嗫嚅着“不敢”。秦渊将戒尺往二人中间一掷,寒玉砖上溅起细碎灵光。“衣裳褪尽,灵脉全开。正君趴上凝阳台,侧君跪伏于踏脚处。”命令如雷,不容抗拒。柳清霜修长的手指颤了颤,终是一颗颗解开盘扣,月白长袍滑落,露出精瘦而肌理分明的身躯,胸前的茱萸因羞耻而挺立,下身那根玉茎半勃,茎身上竟已渗出几缕黏滑的前精。温如玉更利落,红纱委地,丰腴的臀瓣如满月般弹出,股间那根被银环束缚的肉刃已胀成紫红色,根部满是湿漉漉的淫液,散发着似兰似麝的浓烈腥甜。
秦渊赤足踏上灵玉阶,足底传来冰与火交织的刺痛。他先行至凝阳台前,柳清霜已双臂撑在冰冷的台面上,腰肢下压,臀丘高耸,那闭合的蜜色后穴因紧张而不住翕动,周围的细软绒毛皆沾着湿意。秦渊并指成诀,引动一缕灼热的赤阳灵气,指尖蘸取一旁玉瓶中温养的“熔脉灵液”,那液体黏稠如蜜,滴落在柳清霜的尾椎骨上,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柳清霜浑身一激灵,喉间逸出压抑的闷哼。秦渊指腹按压住那紧缩的穴口,一圈圈打着旋,将滚烫灵液揉入内里。“正君的菊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秦渊低语,指尖骤然刺入一节,感受着肠壁的疯狂痉挛,“它在吸我。”
柳清霜咬碎银牙,前额抵在冰凉台面,却控制不住腰臀微微摇摆,将那根侵入的手指吞得更深。秦渊再加一指,双指并拢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灵液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玉砖上竟蒸腾起丝丝白雾。“少主……啊……那里、太烫……”柳清霜的声线破碎,清冷尽褪。秦渊猛地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早已暴怒的阳具——那根肉杵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翕张如鱼嘴,滴落大颗大颗的黏涎。他抵住柳清霜那被灵液浸润得软烂的后穴,腰胯猛然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达根部。
“正君,好好品品你内里这团火。”秦渊开始猛烈耸动,胯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在空旷殿中回荡。每一下都碾过柳清霜的敏感腺体,那人前端的玉茎随之甩动,甩出串串清液,溅在凝阳台边缘。柳清霜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呜……啊……”的哭腔,他的后穴却诚实地绞紧、吸吮,肠液混合着灵液被一次次带出,在交合处堆砌成一圈黏白的泡沫,随着抽插拉出细长的银丝。“你的正道心法呢?”秦渊喘息着低吼,一手拽住柳清霜的发髻,迫他仰头,“运转玄功,将我的灵气纳入丹田!”
柳清霜呜咽着催动功法,果觉一股狂猛的阳息自后庭窜入,直冲四肢百骸,那淤塞的心魔欲火竟被一点点炼化,化作暖流汇入丹田。可快感也随之暴涨,他忍不住收缩后穴,拼命夹紧那根灼热的肉刃。秦渊闷哼一声,感受到那吸力,更是发狠猛干,囊袋甩在柳清霜会阴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湿响。“射了……正君……用你的穴接好!”秦渊低吼,龟头暴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箭般射出,狠狠灌入柳清霜肠腹深处。柳清霜尖叫着,前端玉茎竟也同时喷射,浊白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凝阳台上,腰肢剧烈颤抖,穴肉仍一缩一缩地吞咽着秦渊的馈赠。
秦渊并不抽出,他一边感受着柳清霜后穴高潮后的余韵绞缠,一边侧身望向跪伏在踏脚处的温如玉。那侧君早已看得双目赤红,口涎自嘴角垂落,他双手撑地,臀瓣因激动而颤抖,那被银环束缚的肉茎竟已自行喷射过一轮,精液混着淫水在膝下积了一小滩。秦渊将湿淋淋的阳具从柳清霜体内拔出,“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浊混合的黏浆,顺着柳清霜的大腿流到脚踝。他转身,将还在滴落混合液体的肉杵径直捅入温如玉大张的嘴中。
“吞干净,侧君,”秦渊按着温如玉的后脑,腰腹前顶,龟头直抵他喉口,“顺便尝尝你正君的味道。”温如玉被噎得翻起白眼,喉咙却自动收缩裹吸,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将那腥膻黏腻的混合液体一丝不剩地咽下。秦渊抽出,带起一条粗亮的涎丝,随即一脚踢开温如玉的双膝,让他臀朝天、脸贴地,露出那丰隆臀瓣间湿漉漉的裂缝。那被银环紧箍的肉茎已涨成骇人的深紫色,马眼翕张,滴滴答答流着稀薄的前精。秦渊俯身,指尖挑开那银环,“啪”地弹在温如玉的茎身上,惹得那人一阵哀叫。“缩阳环克你淫心,可你瞧瞧,”秦渊手指探入他湿滑的后穴,那里早已黏腻不堪,自行分泌了丰沛的肠液,“这穴口自己就张开了,像一张饿极的嘴。”
秦渊就着那满手的滑腻,毫无预警地再次挺入。温如玉的后穴比柳清霜更为绵软湿热,一经插入便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发出“滋滋”的水响。秦渊这次不急于猛冲,而是缓慢而深重地碾磨,每一下都旋转着龟头刮擦温如玉的敏感内壁。“说说,你的罪。”秦渊喘息着命令,一手拍打在温如玉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通红的掌印。温如玉被磨得浑身酥软,哭叫着答道:“奴家……私藏缩阳环……想、想偷存元阳……啊……少主饶……饶奴……”秦渊猛然加速,如打桩般疯狂抽送,腹肌撞在温如玉绵软的臀上,溅起黏腻的水花,那声音混杂着肉体的拍打和汁液的飞溅,在灵雾中显得格外淫靡。
柳清霜缓过神来,趴在台上侧头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竟觉口干舌燥,那刚被灌满的后穴又隐隐传来空虚的麻痒。秦渊察觉他的目光,咧嘴一笑,一边猛干着温如玉,一边朝柳清霜伸出一只手:“正君,过来。侧君这张嘴忙着叫床,本少主另一根‘戒尺’还需你来含。”柳清霜如被蛊惑,竟真的膝行上前,跪在秦渊身侧,颤抖着张开双唇,含住了秦渊空闲的左手两指,模仿着口交的姿态吞吐,舌尖缠绕指腹。秦渊享受着双重服侍,腰胯的动作愈发凶狠,温如玉的哭叫已不成调,只余下“啊啊”的短促呻吟,他的后穴绞得死紧,前端肉茎在一波波撞击中再次喷出稀薄的精水。
秦渊只觉尾椎一麻,他猛地拔出湿漉漉的阳具,将柳清霜推倒在温如玉背上,形成二人叠伏的姿势。他跪在二人身后,一手扶住温如玉还在翕张的泥泞穴口,一手掰开柳清霜的臀瓣,将沾满温如玉肠液的龟头抵上那尚未闭合的穴眼。“今夜,”秦渊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无上的威严,“本少主便要你们正侧二君,共承仙露。”腰胯一送,再次插入温如玉体内猛冲数下,又迅疾抽出,“噗”地整根没入柳清霜的后穴。他就这样交替抽插,在二人黏滑滚烫的体内轮番征伐,灵液、精液、肠液、汗水,在三人交合的缝隙间糊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在玉砖上汇成淫靡的水洼。仙殿灵雾翻涌,肉体撞击声、汁水飞溅声、粗重喘息与断续哭叫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仙乐。秦渊在最后一次深顶中,将蓄积已久的浓精同时灌入柳清霜体内,又趁高潮余韵拔出,将那还在喷射的龟头塞进温如玉大张的嘴,白浊的浓浆直接灌满他的喉咙,溢出嘴角,糊了满脸。
二人瘫软在地,后穴与嘴角皆汩汩淌着白浆,浑身痉挛,灵脉却前所未有地通畅,丹田暖融。秦渊站起身,玄铁戒尺复又握于手中,赤足踏过那摊黏腻,低声轻笑:“明日早课,我要你们二人,穴中含着我的精液,跪在讲经台下,听我训诫。”月光透过灵纱,照在三具汗湿黏滑的身躯上,那浓烈到呛人的性骚味与灵药香,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