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耳根烧得厉害，隔断墙上那层薄木板压根挡不住隔壁的动静。王强的喘息粗重得像头犁地的牛，每一下都伴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尖叫。她攥着手机缩在被窝里，屏幕上的小说早已滑出视线，耳朵却不受控地捕捉着隔壁的每一丝声响。李玥的呜咽断断续续，夹着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啪，啪，啪，节奏稳得令人心慌。苏婉翻了个身，膝盖并紧，腿根却不由自主地绞住了被角。
“别……别那么深……”李玥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尾音拖着哭腔，下一秒就被王强一句“夹紧点”给堵了回去。苏婉咬住下唇，指尖蜷进掌心，她不该听的，可那黏腻的水渍声像长了钩子，一下下剐蹭着她的耳膜。她甚至能想象出李玥腰肢拱起的弧度，汗珠顺着脊沟滚落，而王强的手掌肯定掐在那截细腰上，指印泛着红。苏婉的呼吸乱了，小腹深处有股热流在酝酿，烫得她浑身发颤。
隔天清晨撞见李玥从浴室出来，水汽氤氲里那双腿还在打晃，膝盖上青紫一片，苏婉差点把牙刷吞进去。李玥倒大大方方冲她笑，湿发贴在锁骨上，遮不住几枚暗红的咬痕。“婉婉，昨晚没吵到你吧？”那语气无辜得像在问天气，可苏婉分明瞥见她转身时，大腿内侧滑下一缕浊白。苏婉喉咙发紧，胡乱摇头逃进厕所，镜子里自己的脸烧得像熟透的虾子，眼底却亮着不该有的光。
那晚苏婉加班回来已经快十一点，客厅灯还亮着，王强赤膊瘫在沙发上，运动短裤鼓囊囊顶起一块，电视里放着无声的球赛。他抬眼扫过来，目光落在苏婉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上，布料贴着胸线，透出底下浅粉的轮廓。“过来坐。”他拍了拍身边凹陷的沙发垫，嗓子里带着哑。苏婉本该回房的，可脚像钉在原地，鬼使神差挨过去坐下。沙发弹簧刚陷下去，王强的手就搭上了她后颈，拇指碾过颈椎凸起的骨节，力道不轻不重。
“你俩……天天晚上……”苏婉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半截话被王强凑过来的鼻息截断了。他笑了一声，胸腔震着抵上她肩头，“嫉妒了？”那两个字砸进耳朵，苏婉浑身过电似的麻了半边，刚要挣扎，李玥的房门开了。她赤脚踩着木地板走过来，身上只套了件王强的旧T恤，下摆堪堪遮住臀线，修长的大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李玥没说话，径直跪上沙发另一侧，把王强的脑袋扳过去吻住。
苏婉僵在原地，左边是李玥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右边是王强掌心烫着她后腰的灼热。她该逃的，可李玥忽然偏过头来，沾着彼此唾液的嘴唇贴上她耳垂，舌尖一舔，“婉婉，别装了，你湿了吧。”苏婉的大脑轰地炸开，低头正对上王强撩起她衬衫下摆的手指，粗粝的指腹刮过肚脐，激起一串战栗。她甚至没来得及夹紧腿，王强的手已经滑进她运动裤腰，两指并拢探进那片潮热，一捅到底。
“操，真湿成这样。”王强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线晶亮，举到灯下晃了晃，拇指和食指一捻，黏腻的拉丝在空气里颤。李玥在旁边吃吃地笑，手探下去解王强的裤绳，那条鼓胀的物什弹出来时苏婉瞪圆了眼，紫红的龟头涨得油亮，青筋虬结着盘在柱身上。李玥俯身含住顶端，腮帮子凹陷下去，吮得唧唧有声，王强闷哼着扣住她后脑，腰胯往前顶。苏婉的视野被这画面塞得满满当当，穴口不受控地抽搐，挤出更多黏滑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王强把李玥推开时那根东西上还挂着唾液拉丝，他拽过苏婉的脚踝把她拖到身下，沙发太窄，苏婉的后背抵着扶手，两条腿被折起来压向胸口。他几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碾开湿漉漉的肉唇捅进去半截，苏婉尖叫着弓起腰，那尺寸撑得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都绷紧了。李玥凑过来舔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咬硬挺的蕊尖，双重夹击下苏婉的脑子只剩一片白噪。
王强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闷响，混着水液被捣出的噗滋声，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苏婉的脚趾蜷紧，脖颈仰成濒死的弧度，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不行了”，可腰却诚实地往上迎。李玥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也探了下来，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碾磨，那点快感尖锐得像针，刺得苏婉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浇在王强龟头上。
“夹这么紧，想把我吸干？”王强喘着粗气抽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宫口最软的嫩肉上，苏婉眼前炸开白光，穴肉痉挛着绞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李玥还在舔她的耳廓，气音里裹着笑，“婉婉里面好烫，我都感觉到了。”苏婉羞耻得眼眶发酸，可身体却背叛所有理智，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三人交合处糊得亮晶晶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王强猛地拔出，精液浓白地喷在苏婉小腹和胸口，李玥立刻俯身去舔，舌尖卷走那些腥热的浊液，又渡进苏婉微张的嘴里。咸腥的气味在口腔炸开，苏婉恍惚间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着王强的和李玥的，三人份的体液在她舌根交融。她瘫在沙发上，腿还合不拢，穴口翕张着吐出白沫，李玥的指尖滑过她肿胀的阴唇，又带出一波颤栗。
从那夜起，苏婉再没有锁过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