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夜雨来得毫无征兆,像谁在天上打翻了满瓮的桃花酿,淅淅沥沥地浇湿了乾清宫前的汉白玉台阶。重棠跪在养心殿东暖阁的猩红地毯上,旗装下摆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鬓边的赤金点翠簪子歪了,一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不敢抬头,只盯着那双绣着五爪金龙的皂靴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靴底碾过地砖的声响,一下下敲在她狂跳的心尖上。
“抬起头来。”康熙的声音沉得像殿外滚过的闷雷,却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哑。
重棠的睫毛颤了颤,缓缓仰起脸。烛火在她眼中碎成两汪潋滟的波光,十七岁的少女面庞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可那双眼睛分明已经懂得了太多不该懂的事。就在方才,她在御书房翻找那本《桃花扇》时,无意间撞见了皇阿玛案上那幅未干的美人图——画中女子赤身躺在桃花树下,眉眼竟与她有七分相似,胸前两点朱砂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皇阿玛……”她刚一开口,便被他捏住了下巴。那只握惯了朱笔、批惯了奏章的手,指腹带着薄茧,狠狠揉过她下唇的软肉,将一声惊喘堵回了喉咙里。
“谁准你进御书房的?”康熙俯下身,龙袍上的金线龙纹蹭过她半敞的领口,冰凉的丝缎激得她乳尖猛地一缩。他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湿透的旗装下摆,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精准地按在那处已经微微濡湿的凹陷上。“说,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淋了这场桃花雨,故意让朕看见你湿透的样子?”
重棠的腰肢猛地一弹,却被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养心殿的地龙烧得太旺,她本就闷了一身薄汗,此刻那根粗粝的手指隔着布料碾磨她花缝的动作,更是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女儿没有……啊!”辩解的话没说完,康熙已经一把扯碎了她的亵裤,丝绸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冰凉的空气瞬间灌入她大敞的腿心,紧接着便是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进了那口尚且干涩的嫩穴。
“紧成这样。”康熙眯起眼,指节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惊慌失措地绞上来,又烫又软,像一张婴儿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指根。“朕不过才几日没临幸你,就又缩回处子模样了?”他恶劣地曲起手指,抠挖着她前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果然换来重棠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叫,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腕,却又被他用膝盖更粗暴地顶开。
“皇阿玛……求您……别在这儿……”重棠的眼泪混着汗水滚下来,她听见殿外有太监细碎的脚步声经过,吓得浑身一僵,穴肉却因此痉挛般收缩起来,死死咬住他作乱的手指。康熙低笑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上面黏连的银丝抹在她发抖的唇上。
“尝到了?”他解下自己的明黄腰带,那根绣着十二章纹的绸带被他三两下缠上她的手腕,打了个漂亮的活结。“你自己的味儿,甜的。”他一把将她翻转过来,按在那张堆满奏章的紫檀大案上,冰凉的玉石镇纸硌着她的小腹,而她那两瓣被强行掰开的臀肉间,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在湿漉漉的穴口,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热液已经将她的阴唇烫得不停翕张。
“朕的画还没画完。”康熙咬着她的耳垂,将那股灼热的气息灌进她耳道里,“缺的就是这场雨。”话音未落,他的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狰狞的龙茎便破开她紧致湿润的肉壁,一寸寸碾平内里所有褶皱,直至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
重棠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一半是羞耻得几乎昏厥的格格,另一半是快活得四肢百骸都在战栗的荡妇。康熙掐着她的腰肢开始耸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响清脆又淫靡,混着穴里被搅出的咕叽水声,在空旷的暖阁里回荡成一首悖德的交响。
“皇阿玛……轻……轻些……女儿受不住了……”重棠的指甲抠进紫檀木的桌面,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白痕。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乳尖在粗糙的奏章封皮上摩擦,又痛又痒,更多的蜜液却因此从他们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明黄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康熙扣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他一手揉捏着她晃荡的乳肉,另一手探到前面捻弄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重棠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穴肉剧烈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还在肆虐的龙茎上。
“这就到了?”康熙却没有停,反而就着她高潮时抽搐的媚肉更加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淫汁,溅湿了两人交叠的腿根。“朕还没赏你桃花呢。”他忽然托着她的臀肉站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一扇窗。冰冷的夜风裹着雨丝扑进来,打在重棠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窗外的庭院里,那株康熙亲手为她移栽的百年桃树正在夜雨中簌簌落花,粉白的花瓣被风吹进窗,沾在她汗湿的额角、颤动的乳尖、还有他们仍紧密相连的耻毛间。
“你看,这场相思桃花雨,终究是为你我下的。”康熙将她压在窗框上,从背后发起最后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的呼吸粗重如兽,龙茎在她体内胀大跳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飞溅的爱液和花瓣碎片。重棠的脚尖几乎够不着地,整个人被他钉在窗沿上,眼前是迷蒙的夜雨和飘零的桃花,身后是最至高无上的君王最炽热的占有。
“射给朕。”他命令道,同时狠狠咬住她后颈那块细嫩的皮肉。重棠浑身一颤,再次攀上极乐的巅峰,这次的高潮比方才更猛烈,她甚至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他还在喷射阳精的龟头上,混着白浊的浓浆和粉色的花瓣,从她被撑得大开的穴口缓缓淌落。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桃花香、汗水的咸腥、还有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属于他们交融的体液味道。
雨渐渐小了,康熙抱着瘫软如泥的重棠回到龙榻上,手指还插在她泥泞不堪的穴里,堵着那些要流出来的精液。重棠迷迷糊糊间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朕的八格格……明日早朝,朕要你跪在御案下,含着朕的东西替朕磨墨。”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羞耻的轻颤,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穴内的手指,换来他一声满意的低笑。窗外,最后一瓣桃花落在湿漉漉的窗台上,而那场相思桃花雨,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