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是被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的。她蜷在萧景公寓那张窄小的布艺沙发上，膝盖上还摊着没翻几页的六级单词书。客厅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她听见周野咋咋呼呼的嗓门，还有萧景那道低沉、带着点不耐的“小声点，她可能在睡”。拖鞋趿拉地面的声响越来越近，苏晚还没来得及把滑到腰间的薄毯拉上去，周野那张带着热气的脸已经凑到了她跟前。
“晚晚，装睡呢？”周野的手指不客气地掐了掐她的脸颊，指腹上有薄茧，蹭得她皮肤微微发痒。他刚从球场回来，身上那股混着汗水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呛人。萧景跟在后面，反手把门锁按下，顺手将客厅的顶灯拧亮。骤然的光线让苏晚眯了眯眼，她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抵上冰凉的沙发扶手。萧景走过来，没说话，只是弯腰把她膝上的单词书抽走，扔到茶几上，那本书滑出去，撞翻了半杯凉透的白开水。
水流沿着玻璃桌面滴答淌下，苏晚的视线追着那滴水，直到萧景的手掌扣住她的脚踝。他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顺着她裸在外面的小腿皮肤一路往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膝弯内侧。周野已经蹲到了沙发前，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完全圈进自己的影子里。“周野……”苏晚刚开口，声音就抖了一下，因为萧景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睡裙的下摆，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抗拒的力道。
“跟哥哥们说说，下午在图书馆，跟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笑什么呢？”周野的鼻尖蹭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洞里，湿漉漉的。苏晚摇头，发丝蹭在粗糙的沙发面料上，发出窸窣轻响。“没……没笑什么，就、就借个笔记……”她的话被自己倒吸的凉气截断，萧景的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棉质的布料勒进腿根的肉里，然后被他不紧不慢地往下拽。凉意侵入最私密的部位，苏晚条件反射地夹紧腿，却把萧景的手夹在了中间。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沉在胸腔里，震得苏晚头皮发麻。
“夹这么紧，是不想让我们看，还是已经湿了？”萧景用指尖刮过那道闭合的肉缝，果然触到一丝黏腻的潮意。苏晚的脸轰一下烧起来，她想把脸埋进周野的胸口，却被周野捏着下巴把脸抬起来。周野的嘴覆上来，舌头直接顶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细丝。与此同时，萧景的手指就着那点滑腻的液体，挤开了她两瓣肥嫩的阴唇，中指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阴蒂上，打着圈碾磨。
苏晚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的呜咽被周野的吻堵得严严实实。她的小腹在抽搐，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萧景指尖往四肢百骸窜。萧景的手指陷进她湿软滚烫的穴口，进出一个指节，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周野终于放开她的嘴，两人的唇间牵连着银亮的唾丝。周野喘着粗气，一手扯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那根粗长深红的肉茎弹出来，直挺挺地戳在苏晚的大腿根上，烫得她一哆嗦。
“刚才舔哥哥的舌头那么起劲，现在得让它吃吃别的。”周野握着自己的性器，用紫涨的龟头顶弄她湿漉漉的阴唇，把萧景刚带出来的淫水涂满整个柱身。萧景却抽出了手，两根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随意地抹在苏晚的肚脐上，然后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翻了个面。苏晚的膝盖磕在沙发垫上，上半身趴下去，脸埋进一个抱枕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有种赤裸的、被献祭般的羞耻，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景哥……”她闷在抱枕里叫了一声，带着点求饶的鼻音。萧景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往下压，让她的腰窝塌陷得更深，屁股翘得更高。他什么前戏也没再做，掰开她两瓣圆润的臀肉，将胀到发痛的阴茎对准那张不断收缩、吐着蜜液的小嘴，腰胯猛地一沉。“啊——！”苏晚的尖叫被抱枕吸收了一半，另一半破碎成泣音。太满了，萧景那根东西比她记忆中还要粗硬，几乎把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丝褶皱都撑平了。他能感觉到那层温热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又湿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顶端。
他没给苏晚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大幅度地抽送。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清脆又密集，混合着囊袋拍打会阴的闷响，还有那从交合处不断溢出的、被捣成白沫的液体发出的黏腻水声。苏晚的脚趾蜷起来，脚尖绷直了蹬着沙发边缘。萧景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宫口最酸软的那一点，带出她近乎崩溃的哭叫。周野绕到沙发前面，单膝跪在地毯上，把还硬挺着的阴茎凑到苏晚嘴边。那东西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和强烈的男性麝香，龟头蹭着她被萧景顶得一晃一晃的嘴唇。
“张嘴，晚晚。刚才不是挺会舔吗？”周野的呼吸也乱了，他抓住苏晚的头发，把性器往她微张的嘴里送。苏晚被迫张开嘴，那根腥咸的肉棒塞满她的口腔，直抵喉咙。她发出“唔唔”的干呕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漫出来，滴在周野的囊袋上。前后两张小嘴都被填满，萧景在后面撞，她的身体就往前送，把周野的阴茎吞得更深。这种被两根肉棒同时贯穿的错觉让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眼泪、口水和下体流出的淫水糊了一脸一身，整个客厅只剩下肉体拍打的巨响和三人粗重紊乱的喘息。
萧景突然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把苏晚再次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他架起她两条细白的长腿，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两片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小孔还在可怜地收缩，吐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是他刚才射进去的。周野立刻接替了位置，他把沾满苏晚口水的肉棒重新顶进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插到底。苏晚的脚趾蹬在萧景的肩头，他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研磨。周野干得又狠又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沙发里，囊袋甩在她会阴上，“啪”地溅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
苏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尖叫着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绞得周野闷哼一声，猛地拔出阴茎，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在她颤抖的小腹和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下巴上。她躺在那里，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混合的体液从腿间那道红肿的缝隙里缓缓淌出，把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萧景俯下身，舔掉她下巴上那滴属于周野的精液，然后贴着她的耳朵，嗓音沙哑又带着点餍足的笑意。
“哭完了？那接下来，咱们换个地方，再骑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