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的指节泛着白,死死扣住红木办公桌的边缘。夜半十一点,整座写字楼沉寂如深海,唯独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百叶帘缝隙间泄出一线暖光。苏念就跪在他大敞的腿间,脊背弯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弓弦,滚烫的唇舌正贴着他衬衫领口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颈侧皮肤,缓慢而恶质地游走。他闻得到苏念发梢残留的柠檬草香气,混着年轻男孩鼻息间喷出的湿热,几乎要在他的表皮上灼出洞来。
“疼……”周砚从喉间逼出一个短促的字,尾音却被苏念骤然收紧的牙齿咬碎。苏念的犬齿切进他颈动脉外侧那层薄薄的皮肉,先是试探性的碾压,随即是带着顽劣笑意的深陷。周砚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颗牙齿嵌入的角度与力度,像一枚枚滚烫的图钉,将他的理智与身份一同钉死在耻辱的快感柱上。那圈齿痕从浅粉迅速膨胀为饱满的紫红,周遭皮肤因为吸吮而泛起涟漪般的皱褶,苏念的舌尖紧接着舔过齿印凹陷处渗出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着唾液,在周砚的皮肤表面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叔,你抖得厉害。”苏念松开嘴,气息不稳地贴着他的耳廓低语,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挑开周砚已经松开两颗扣子的衬衫前襟。更多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苏念的视线像实质性的火苗,燎过周砚锁骨那道深刻的凹陷。他俯下身,这次咬得更狠,牙齿直接锁住锁骨末端那粒微微凸起的骨头,上下颚合拢的瞬间,周砚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喉咙里溢出压抑到变调的闷哼。痛,尖锐的痛顺着骨骼传导到四肢百骸,但更汹涌的是痛感过后神经末梢疯狂反扑的酥麻,像有千万只蚁虫在伤口边缘狂欢跳舞。
苏念吸吮那块淤血区域的力道像在汲取某种甘醇的蜜露,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放大到淫靡刺耳。周砚低头,只能看见苏念黑茸茸的发顶,和那截因用力而绷紧的、泛着薄红的后颈。一圈,两圈,三圈。苏念沿着他的锁骨线一路啃咬过去,每一下都留下齐整的半月形牙印,淤血迅速在象牙色的皮肤下晕开,宛如一串被暴力揉碎的花瓣。周砚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腔剧烈起伏,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早已被揉皱得不成样子,半挂在臂弯。
“非得……留这么重?”周砚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带着情欲浸泡后的黏腻。他的手终于抬起,却是插入苏念的发间,手指痉挛般收紧,不知是想将那颗作乱的脑袋推开,还是按得更深。苏念的回答是用牙齿叼住他左侧乳尖旁的皮肤,轻轻磨了磨。周砚全身过电似的一颤,那处的皮肤格外敏感,齿尖碾过的每一下都逼出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的西裤前端已经撑起明显的轮廓,而苏念的膝盖正有意无意地蹭过那处坚硬,惹得他腰眼发酸。
“叔这里的印子,三天都消不掉。”苏念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液,眼神又纯又坏,指尖在那圈青紫的牙印上反复摩挲,“明天开会,你系领带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他说话的功夫,手已经解开了周砚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周砚的性器弹出来,顶端蹭着苏念温热的脸颊,留下一道黏腻的前液。苏念不急着含进去,反而侧过头,对着周砚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又咬了一口。
“嘶……”周砚倒抽凉气,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又放松。那处的齿痕比脖颈上的更敏感,更私密,痛感里混着近乎可耻的欢愉。苏念的舌头在牙印上打转,唾液浸润着微微破皮的伤口,带来一阵又一阵酸胀的刺痛。周砚的脚趾在皮鞋里蜷缩起来,西装裤下的膝盖在轻微打颤。他想起今早出门前,苏念也是这般趴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拽着他的衣领,在他后颈的发际线边缘留下一串细密的齿痕,害得他一整日都不敢随意转头。
“喜欢吗?”苏念明知故问,手指圈住周砚的根部,借着顶端渗出的液体慢慢捋动,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方才制造的那枚新鲜齿痕——它正随着周砚大腿肌肉的细微震颤而微微翕动,像一张沉默的嘴。周砚咬紧后槽牙,不肯答。苏念便笑了,低下头,对着那枚牙印的中心重重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后用舌尖将溢出的血珠卷走,吞入腹中。他的嘴唇染上淡红,更衬得满眼偏执。
周砚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面团,每一条肌理都被苏念的牙齿重新塑形。苏念终于含住他性器的时候,手指还在他腹股沟附近流连,指甲刮过方才留下的另一圈浅淡齿痕,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周砚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脖颈上那些新旧交叠的咬痕在灯光下泛着淤血特有的暗紫光泽。苏念吞吐的动作猛烈而深,口腔内壁的软肉裹着他,而牙齿偶尔的刮蹭又带来危险的刺激,仿佛随时会被咬断,却让人愈发兴奋。
周砚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向上顶,每次深喉都逼出苏念喉咙里含混的呜咽。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周砚猛地撤出,浊白的液体喷溅在自己的小腹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锁骨那圈最深的牙印边缘,与渗出的血珠混在一起,狼藉又淫靡。他喘息着瘫进宽大的皮椅,而苏念则凑上前,用舌尖一点点舔掉那些精液,包括嵌在齿痕凹陷处的白浊,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在那枚牙印上落下轻柔一吻。
“叔身上,都是我的记号。”苏念的拇指摩挲着周砚红肿的下唇,眼里燃着未尽的暗火,“明天,我再咬些新的。”周砚闭上眼,感受着全身皮肤上那些灼痛的、酥麻的、跳动着的咬痕,像一场无声的燎原大火,将他烧得体无完肤,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