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远的指节叩在办公桌上,那声音冷得像冰锥凿进苏晚秋的耳膜。她跪在深灰色地毯上,鼻尖几乎贴着男人的鳄鱼皮鞋尖,空气里弥漫着他惯用的雪松香氛,混着一丝刚从健身房带出的咸湿热气。她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咙干涩得发疼,而那根皮带正慢条斯理地穿过男人修长的指间,发出细密的皮革摩擦声。
“苏秘书,报表的数字错了三位。”季明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不带一丝温度。他俯身,五指粗暴地插入苏晚秋盘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猛地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她看见他镜片后那双深潭似的眼,瞳孔里映出自己狼狈的倒影,唇上的豆沙色口红已经蹭花了一片,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津液。皮带的金属扣拍在她脸颊上,凉得她一哆嗦,随即是火辣辣的疼。
苏晚秋的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丝袜磨出了细小的毛球。她咬着下唇,指尖颤抖着去解他的西裤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总裁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一股更浓烈的男性气息扑出来,裹着体温的烘热,她几乎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弹跳着胀大,紫红色的顶端渗出晶亮的黏液,拉出细丝,滴在她深蓝色的职业套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看着它,”季明远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颧骨发酸,“你犯的错,就用这张能说会道的小嘴补。”苏晚秋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可她还是伸出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那道张开的马眼,咸腥的味道瞬间炸开在味蕾上。她听见季明远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这声音像指令,让她胆子大了些,整张嘴裹了上去,脸颊立刻被撑得变形。
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男人的西裤面料上,洇出深色的点点。她卖力地吞吐,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口腔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极限,舌根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季明远的手又回到她脑后,这次是按着她往下压,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腭,一阵干呕感袭来,她眼角迸出泪花,却只能更用力地吸吮,把自己当作一具没有意识的器皿。
“骚货,吃个鸡巴都这么急。”季明远喘着粗气,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热的乳尖,隔着衬衫和薄薄的蕾丝胸罩,激得两颗奶头硬如石子。他撩起她的套裙,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指尖勾住丝袜裆部,嗤啦一声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早就湿透的丁字裤,那条细窄的布条深陷在肥厚的阴唇缝里,被黏腻的爱液浸成了深色。
“报表错了三位数,你下面倒是比报表诚实。”季明远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刮蹭,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水声。苏晚秋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着他的指尖。他两根手指猛地插进那紧致滚烫的穴道,曲起指节抠挖内壁的褶皱,指甲刮过一处凸起的软肉时,苏晚秋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小腹剧烈收缩,更多的蜜液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别……别弄那里……”她破碎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季明远抽出手指,带出的水丝拉得老长,他抹在她的臀缝里,随即扶着那根胀到发紫的肉棒,没有一丝犹豫地整根贯入。噗嗤一声闷响,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苏晚秋的腹腔,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季明远握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地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仿佛要撞开那扇门。苏晚秋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丝袜撕破的洞口边缘勒着她的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越来越浪,越来越不知羞耻,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液搅动声,像一曲淫靡的交响。办公桌上的笔筒被震得叮当作响,一份文件滑落到地上,纸张散开,但她根本无暇顾及。
季明远俯身,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隔着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着耳廓,喘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后颈。“苏晚秋,你看看你,下面那张嘴咬得多紧。”他说着,放缓了速度,改为深而重的研磨,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画着圈。苏晚秋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酸麻,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再也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在桌上,乳尖蹭着冰凉的木质表面,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快……快点……”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季明远低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又残忍,他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桌上的狠劲。苏晚秋的视野开始模糊,泪水汗水糊了一脸,她听见自己嘴里吐出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干死我”“操烂我的骚逼”,平日的矜持与冷傲碎得渣都不剩。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濒临爆发的边缘。
“全射给你,让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好好接着。”季明远低吼着,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强劲地冲刷着她的内壁。苏晚秋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哆嗦,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同时达到高潮,一大股阴精混合着男人的白浊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腥膻味和汗味。季明远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他拍了拍苏晚秋依旧起伏不止的脊背,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去清理一下,下午的会议,你来做记录。”苏晚秋趴着没动,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湿冷的感觉让她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可穴道深处却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饱胀感,让她每呼吸一下都牵动着酸软的内壁。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发丝凌乱,口红彻底晕开,她抓起桌上抽纸,胡乱擦拭着狼藉的下身,纸张瞬间被浸透揉烂。季明远已经拉好拉链,坐回皮椅上,重新审视起电脑屏幕,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苏晚秋望着他冷峻的侧脸,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隐秘的抽搐,她知道,这场裹着冷意的风暴,远没有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