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硬卧车厢里只剩过道尽头一盏昏黄的夜灯。李明躺在中铺，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头顶那层薄薄的铁皮天花板。下铺传来母亲苏婉均匀的呼吸声，带着一丝旅途劳顿后的慵懒鼻音。这声音钻进李明耳朵里，像羽毛尖儿一下下刮着他的心尖。他翻了个身，硬挺的裤裆蹭到粗糙的床单，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从上车开始，他妈那件低领T恤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弯腰放行李时绷紧的牛仔裤圆臀，就他妈没从他脑子里消失过。
火车哐当哐当碾过铁轨，车身有节奏地摇晃着。李明手心里的汗把床单都攥湿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脑子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最后轰的一下，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炸飞了。他悄无声息地溜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只隔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摸到了苏婉身边。苏婉侧躺着，脸朝里，呼吸绵长，显然睡得正沉。
李明的手抖得厉害，指尖轻轻掀开被角，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水味和熟女体热的暖烘烘气息扑面而来，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另一只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跳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黏糊糊的透明液体。他喘着粗气，整个人像被烧红的铁，灼热难当。他轻轻推了推苏婉的胯骨，让她翻成平躺的姿势。睡梦中的苏婉含糊地哼了一声，没醒。
李明不敢开灯，就着窗外偶尔掠过的站台微光，看清了母亲那张即便在昏暗中也透着熟妇风韵的脸。他心一横，粗粝的手掌直接探进苏婉的睡裤，沿着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触到那簇柔软浓密的阴毛时，他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中指猛地扣进了那个他无数次幻想过、此刻正微微湿润着的蜜穴入口。“嗯……”苏婉身体一颤，眼皮动了动，像是要醒。李明吓得动作一僵，但手指已经陷进了那团火热的软肉里，被紧紧吸住。苏婉的眼睛缓缓睁开，起初是迷蒙，随即被巨大的惊骇填满。
“明……李明！你干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刚醒的慌乱，伸手就要推他。李明却像疯了一样，一把捂住她的嘴，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压低声音急促地吼：“妈！别叫！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肉棒隔着睡裤，死死顶在苏婉的大腿根，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苏婉瞪大眼睛，拼命摇头，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可当李明那根粗硬的东西不小心滑过她因为挣扎而暴露出来的阴蒂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电流瞬间窜遍她全身，让她抵抗的力气莫名地泄了一半。
“妈……就一次……就一次……”李明喘着，膝盖顶开苏婉的双腿，手忙脚乱地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黑乎乎的草丛间，那条肉缝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泛着水光。李明挺着胀到极限的阴茎，龟头对准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润小嘴，腰杆猛地一沉！“噗嗤……”一声闷响，大半根肉棒就这么粗暴地捅了进去。苏婉“呜！”的一声闷哼，被他捂住的嘴发出痛苦的悲鸣，身体弓得像只虾米，双手死死掐进李明胳膊的肉里。太撑了，太满了，那根属于她儿子的凶器，正毫不留情地撑开她久未耕耘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李明被那股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快感冲得头皮发麻。火车恰好驶过一个弯道，车身剧烈一晃，借着那股惯性，他把剩下的小半截也连根送到底！“啊！操……”李明低吼出声，龟头狠狠地撞在一团柔软的嫩肉上，那是苏婉的花心。苏婉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被捂住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喷出来，浇在李明侵入的顶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甬道开始自发地、羞耻地收缩痉挛，绞得李明差点当场交货。
“妈……你里面好热……好会吸……”李明俯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至极的话，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异常清晰，和车轮碾过轨道的“哐当”声交织在一起。苏婉的眼泪横流，但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上面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摩擦过她G点时的剧烈快感。羞耻感像烈火烹油，烧得她理智全无。
李明越操越猛，索性松开了捂着苏婉嘴的手。苏婉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发出太大声音，但压抑的鼻音和偶尔溢出的“嗯……啊……”短促尖叫，反而更刺激了李明的兽欲。他拉起苏婉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让她的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妈……叫啊……小声叫……我爱听……”李明喘着粗气，腰胯飞速耸动，囊袋“啪叽啪叽”拍打在苏婉的会阴和屁眼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苏婉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子宫口被反复冲撞，酸麻胀痛混杂着灭顶的快感。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T恤都能看到两个凸点。李明一把扯下她的T恤和胸罩，两颗饱满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
“啊！别……别吸……”苏婉惊喘，一股奇异的酥麻从乳头窜到小腹，她竟感觉到乳房深处有胀胀的、湿湿的感觉。李明吸得更狠了，牙齿轻轻研磨那敏感的顶端。突然，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液体，居然真的从他吸吮的乳头里渗了出来！苏婉在极度刺激下，泌乳了。淡淡的乳白色汁液沾湿了李明的嘴角，他更加疯狂地吸舔，胯下的动作也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把身下的女人钉穿。苏婉彻底崩溃了，她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淫靡气音。
“妈……我要射了……全射给你……让你怀上弟弟……”李明双眼赤红，把苏婉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窄小的铺位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捅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苏婉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荡出诱人的臀浪。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李明疯了似的冲刺了几十下，每一记都又重又深，最后猛地一顶，死死抵住苏婉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出来，灌满了苏婉抽搐的阴道深处。苏婉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浑身痉挛，再次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大片，打湿了床单。
剧烈的动静惊动了隔壁铺位，传来几声不满的咳嗽。李明和苏婉都僵住了，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李明的肉棒还埋在母亲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的收缩。苏婉慢慢转过头，在昏暗中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明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同时下身又缓缓地、坚定地顶了一下。这趟回家的列车，才刚刚开过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