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推开出租屋的门,疲惫地甩掉高跟鞋。
今晚加班到十点,她脑子里全是“万古天”里的桥段。
笔趣阁上那本小说,飞天鱼写的真他妈带劲。
男主张昊一剑破天,顺手收了后宫美女。
那些双修描写,读得她小穴直痒。
她扑到床上,手机点开最新章节。
“昊哥的大肉棒直捅入瑶儿的花心,瑶儿浪叫着喷出灵液……”
晓晓脸红了,腿间已湿。
她脱掉丝袜,内裤拉到膝盖。
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黏糊糊的淫水拉丝。
“啊……昊哥,干我……”
她揉着肿胀的阴蒂,幻想王昊压上来。
粗大的龟头挤开穴口,噗嗤一声捅到底。
子宫被顶得发麻,肚皮隐隐鼓起。
晓晓喘息着加速抠挖,中指插进热乎乎的肉洞。
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小屋。
她咬唇,乳头硬挺着顶起衬衫。
“昊哥……你的鸡巴好烫……晓晓的骚逼要化了……”
门外突然响起钥匙声。
张叔!邻居那个五十岁的糙汉维修工。
他有她备用钥匙,说是帮看门。
晓晓慌了,想合腿却腿软。
门推开,张叔高大的身影堵住门口。
他鼻子抽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床。
“晓晓丫头,这味儿……你在干啥?”
张叔鼻孔翕张,裤裆瞬间鼓起老大一包。
晓晓尖叫,手机摔落,屏幕还亮着“万古天”页面。
“张、张叔!你怎么不敲门!”
她想拉被子遮,却被张叔大步上前按住手腕。
“丫头,看小说看湿了?笔趣阁那破玩意儿,飞天鱼写的吧?”
张叔狞笑,粗糙大手直接摸上她大腿内侧。
湿滑的淫水沾了他一掌。
“操,骚水这么多,叔来帮你止痒。”
晓晓羞耻极了,心跳如鼓。
“不要……张叔,我不是……啊!”
张叔手指粗暴捅入小穴,搅得汁水四溅。
咕唧咕唧,响亮无比。
晓晓腰弓起,穴肉痉挛吸吮着入侵者。
“好紧的骚逼,平时没少自慰吧?”
张叔喘着粗气,拉开裤链。
一条紫黑巨蟒弹跳而出,足有婴儿臂粗。
龟头怒张,马眼渗出粘液。
晓晓瞪大眼,幻想中的昊哥活了。
“不、不行……太大了……会坏的……”
她嘴上求饶,腿却本能分开。
张叔嘿嘿一笑,龟头抵住穴口磨蹭。
黏腻的汁水涂满棒身,拉出长丝。
“坏了才好,叔干死你这小浪货。”
腰一挺,扑哧!
巨根挤开层层褶皱,直捅花心。
晓晓惨叫,子宫口被撞开,小腹隆起鸡巴形状。
“啊啊啊!痛……好胀……张叔拔出去……”
泪水涌出,却夹紧不放。
张叔不管,双手掐住她细腰,狂抽猛送。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震耳。
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全根没入。
淫水被捣成白沫,飞溅床单。
“爽不爽?比你小说里昊哥猛吧?”
张叔低吼,汗水滴落晓晓乳沟。
晓晓脑子空白,羞耻和快感交织。
(天哪,张叔的鸡巴好硬……比手指粗十倍……子宫要被干穿了……)
她浪叫:“爽……张叔干死晓晓吧……骚逼好痒……”
张叔加速,卵袋甩打阴唇,啪啪作响。
晓晓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喷出热烫阴精。
“啊啊啊!飞了……晓晓飞天了……”
汁水如尿般射出,淋湿张叔小腹。
张叔不射,继续狠肏。
“飞天鱼?叔让你真飞天!”
他抱起晓晓,对着镜子猛干。
晓晓看到自己:脸蛋潮红,奶子乱晃,小腹鼓包进进出出。
淫靡至极。
“看,你这骚样,多浪。”
张叔咬她耳垂,手指抠菊花。
晓晓崩溃:“叔……后门也痒……全给你……”
张叔拔出鸡巴,沾满白浆的巨物对准屁眼。
“操,叔成全你。”
龟头挤入紧窄菊蕾,晓晓痛呼却推臀迎合。
前后穴轮流捅,汁水横流。
房间骚味浓郁,混合汗臭和精液腥。
晓晓内 monologue:(我完了……成了张叔的肉便器……但好爽……再也不看小说了,要真鸡巴……)
张叔终于低吼:“射了!接好叔的种子!”
滚烫精液灌入子宫,晓晓肚皮又胀。
她尖叫高潮,喷水如泉。
两人瘫软,张叔鸡巴还泡在穴里跳动。
“丫头,以后叔天天来‘修’你。”
晓晓娇喘,点头:“嗯……张叔的昊哥……”
夜还长,第二轮开始。
张叔翻身压上,晓晓主动骑乘。
她扭腰套弄,奶子甩出乳浪。
“叔……深点……干到心窝……”
啪啪声再起,淫水溅地毯。
晓晓想起笔趣阁,飞天鱼的文笔虽骚,但哪比得上真枪实弹。
张叔大手揉捏阴蒂,晓晓又喷。
“骚货,叔的鸡巴是你的万古天!”
晓晓浪笑:“对……永世不灭的巨根……”
他们干到天亮,晓晓穴口红肿,精液倒流成河。
从此,出租屋成了战场。
林晓晓上班时腿软,内裤总湿。
下班回家,等张叔钥匙声。
“万古天”小说,她再也不看了。
现实的糙汉大屌,才是极乐。
张叔有时带工友李哥,一起双龙入洞。
晓晓被夹击,尖叫“飞天鱼”高潮。
前穴李哥,后穴张叔,精液灌满双洞。
肚皮鼓如孕妇,淫水混精喷射。
“啊啊!两位叔叔……晓晓是你们的公共厕所……”
李哥笑:“笔趣阁看多了吧?现实更猛。”
晓晓羞红脸,却舔干净两根鸡巴。
舌头卷住龟头,吸吮残精。
腥咸味道让她上瘾。
周末,张叔组织“维修趴”。
五个工友轮番上阵。
晓晓跪地,嘴穴手全忙。
鸡巴轮流捅嘴,精液咽不完溢嘴角。
“咕噜咕噜……好多叔叔的牛奶……”
她被抬腿大开,群P狂肏。
啪啪啪!肉响不绝。
小穴被干松,精液如河涌出。
晓晓高潮十几次,喷水湿透地板。
“飞天了……晓晓成仙了……万古天的女主……”
工友们大笑,射满她全身。
从头到脚,黏糊糊的白浊。
晓晓舔唇,满足叹息。
现代都市的她,沉沦肉欲深渊。
不再是白领丽人,是叔叔们的专属骚货。
每晚,钥匙声响起,她就湿。
张叔进来,第一句:“丫头,笔趣阁关了没?”
晓晓媚笑:“关了,只看叔的‘飞天鱼’。”
巨根又捅入,永无止境的狂欢。
林晓晓的生活,从此高潮不断。
出租屋的墙壁,回荡她的浪叫。
邻居们都知道,却没人说。
因为,他们也排队等着“维修”。
晓晓的骚穴,成了小区公用。
白天端庄,夜晚喷水。
这,就是她的“万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