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贵蹲在小卖部门槛上，烟屁股烫到手指头才舍得丢掉。左眼皮子从下午就开始跳，跳得他心慌意乱，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燥热。儿子王强又跟工程队出了远门，这一走少说三个月。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眼睛却黏在对面厨房亮起的灯上。柳红霞正在洗碗，腰肢扭动的弧度隔着窗户纸都透着一股子骚劲儿。他吞了口唾沫，转身从货架最顶层摸出那包没拆封的红糖，又往搪瓷缸里多搁了两勺，冲入滚水，红糖的甜腻香气立刻混着水汽蒸腾开来。他左眼又猛地一跳，端着缸子就朝厨房走去，步子快得像去抢亲。
“红霞啊，洗着呢？”王德贵掀开帘子，热气扑面而来，柳红霞穿着件薄薄的碎花褂子，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大片白腻腻的皮肤，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直接洇湿了胸口一片。他喉咙发紧，把搪瓷缸递过去，“爹给你冲了红糖水，看你这两天脸色白得，补补气血。”柳红霞接过碗，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背，那点温热的触感让王德贵小腹蹿起一股邪火。她低头抿了一口，嘴唇沾着水光，说了声谢爹，声音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挠在他心尖上。
他站在那儿不走，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喝水的样子。柳红霞仰头喝尽最后一口，喉结滑动，一滴糖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进锁骨窝里。王德贵再也忍不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粗糙的硬茧硌得她一颤，搪瓷缸“哐当”掉进水池。“爹……”她刚开口，王德贵的嘴就堵了上来，一股红糖味混着烟臭直冲鼻腔，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嘴里胡乱搅动。柳红霞“唔唔”地推了两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身子被逼着退到灶台边，后腰顶着冰凉的瓷砖，前胸却贴着他滚烫硬邦邦的胸膛。她感觉那根顶在腿根的东西又硬又烫，隔着薄薄的裤子都硌得慌。
王德贵的手已经撕开她的褂子，两颗奶子像大白兔子一样弹出来，粉褐色的奶头早就硬挺挺地立着。他一口叼住左边那颗，像婴儿吃奶一样狠命地吮，牙齿轻轻磨蹭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柳红霞“啊”地叫出声，双手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紧。“爹……别……别在这儿……”她气都喘不匀，声音碎成一片片。王德贵哪管这些，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她的裙子，粗糙的手指隔着内裤按住那团湿热的软肉，指腹用力揉搓，没两下就把薄薄的棉布洇出一块深色水渍。“水这么多，还跟爹装？”他低笑一声，扯开那点布料，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湿滑紧窄的穴口。
柳红霞双腿一软，差点滑下去，全靠王德贵的手臂托住屁股。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抠挖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粘稠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厨房的地砖上，亮晶晶的一小滩。他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住阴蒂用力碾磨，柳红霞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热液猛地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啧，真是骚得没边了。”王德贵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口，咸腥味让他眼珠子发红。他解开裤带，那根紫黑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油亮，青筋暴突，直直戳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他托起她一条腿，架在灶台边缘，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柳红霞仰头尖叫，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呻吟，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撑得她小腹又酸又胀，穴肉被层层碾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阴茎熨平。王德贵也不动，就那样死死钉在里面，感受她内壁痉挛般的收缩包裹，舒服得头皮发麻。“爹的乖儿媳，你这骚穴可真会夹。”他喘着粗气，开始大幅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回荡。他越干越猛，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跟着震颤。
柳红霞被顶得神魂颠倒，奶子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摇晃，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晕。她嘴里最初还喊着“不要”，到后来全成了含糊不清的“啊……爹……好深……顶到了……”。王德贵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两人的阴毛糊成一团，黏糊糊地拉出丝来。他伸手掐住她晃动的奶头，用力一拧，柳红霞“嗯”地一声长吟，穴内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绞得他差点交代。他赶紧放缓速度，改用九浅一深的法子，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凸起。
“红霞啊，爹平时对你咋样？”王德贵一边抽送一边问，嗓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黏稠。柳红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呜咽着点头，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王德贵满意地低吼，猛地把她翻过去，让她扶着水池，从后面再次狠狠捅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进子宫口，柳红霞“啊”的一声惨叫，双腿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流，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王德贵抓住她两瓣肥白的臀肉，像打桩一样疯狂耸动，腹肌拍打在她臀峰上，声音又响又密。厨房里热气蒸腾，红糖味、汗味、还有浓烈腥甜的性液味道混杂在一起，熏得人头脑发昏。
柳红霞感觉自己快被干穿了，小腹又胀又热，里面像有一团火在烧。她扭头向后看，王德贵满脸通红，额角青筋暴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留下青紫的指印。他越动越快，越捅越深，柳红霞终于受不了，尖叫一声，整个身子绷紧如弓，一股洪流般的热液从体内深处喷出，直接浇在龟头上。王德贵被这滚烫的一激，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死死把肉棒顶到最深处，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干净，才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两人交合处黏腻的混合液体慢慢往外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过了好一阵，王德贵才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柳红霞瘫软在水池边，腿都合不拢，穴口红肿张开，正缓缓往外吐着浓精。王德贵扯了块抹布，胡乱给她擦了一把，又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明儿爹给你买件新褂子，”他嘿嘿一笑，左眼又跳了一下，“左眼跳财，爹这财运，可都在你身上呢。”柳红霞脸埋进臂弯里，耳朵尖红得滴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厨房里的灯晃了两晃，映着地上那滩亮晶晶的水渍，泛着淫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