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最后一份估值报告发进邮件组时,落地窗外的维港已经沉入一片浓稠的靛蓝。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丝绸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被冷气激起的细密颗粒。陆沉舟就是这时候推门进来的,带着铜锣湾深夜的潮热和一身古龙水都压不住的、属于男人的燥烈气息。他反手锁了门,金属锁舌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顶层办公室里像某种开战的信号。
“陆总,并购条款还没最终敲定。”苏晚没回头,指尖在键盘上虚悬着,声音维持着投行女一贯的干练平稳。下一秒整个人被从转椅里捞起来,臀缝隔着薄薄一步裙撞上他西裤前襟已经隆起的硬烫。陆沉舟的呼吸喷在她耳蜗里,带着威士忌的醇苦,“条款?苏总监现在满脑子是我昨晚留在你里面的东西吧。”他单手绕到她胸前,拇指隔着衬衫按在挺立的乳尖上碾了一圈,苏晚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喘,后腰不受控地塌下去,臀肉更紧地贴住他裤裆里那根缓缓搏动的轮廓。
“监控……”苏晚咬着下唇偏头,余光扫向墙角闪烁的红点。陆沉舟低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扯开她衬衫前襟,水晶扣子弹跳着滚进地毯深处。他掌心带着薄茧,从她肋侧一路滑到裙腰,指尖勾住丝袜边缘猛地往下一拽,尼龙纤维撕裂的脆响混着苏晚短促的惊呼。“刚才连线会议的时候,苏总监夹着腿在桌子底下蹭的样子,我已经让IT把那段监控剪掉了。”他的手指精准地陷进她腿心那团湿热的凹陷,隔着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的内裤,中指沿着肉缝重重刮过,“留着我晚上回去反复看。”
苏晚膝盖一软,前额抵上冰凉的玻璃窗,呼出的热气在窗面凝成一小片白雾。身后陆沉舟已经释放出那根半勃的深色性器,龟头抵住她内裤边缘被体液浸透的布料,微微施力,那块湿黏的织物就陷进她翕张的穴口。苏晚从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绯红的脸、散乱的发,还有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念。“陆沉舟……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她骂得断断续续,因为他的龟头已经拨开内裤边缘,借着满溢的滑液缓缓挤进她缩紧的甬道。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熨平内壁每一道皱褶的感觉,让苏晚脚趾蜷缩,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疯也是苏总监逼的。”他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叹。苏晚的穴肉绞得太紧了,热烫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箍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柱身。陆沉舟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入,囊袋拍击在她被撑得泛白的阴唇上,发出闷闷的水声。“听,苏总监这里面有多少水。”他喘息着加重力道,进出间带出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苏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喉间只剩下呜呜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指尖在玻璃窗上划出凌乱的指痕。
“叫出来。”陆沉舟突然放缓速度,改为用龟头抵住她最深处的宫口小幅地研磨,那种酸胀中带着灭顶快感的刺激让苏晚猛地扬起头,颈线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隔壁会议室还有人在加班……”她勉强挤出几个字,却在他一个深顶撞上某处柔嫩的凸起时彻底溃散,“啊……!陆沉舟……那里……不行……”带着哭腔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肉体交合处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陆沉舟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抵着冰凉的窗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以更深的角度重新贯穿她。这个姿势让他能看清她情动到极致的脸,泛红的眼尾、微张的唇、还有随着他撞击而晃荡的乳肉。“苏晚,”他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含混不清地说,“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又想我射在里面?”苏晚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身后是香港璀璨的夜景,身前是他汗湿的、肌肉偾张的胸膛,穴里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把她所有理智都冲刷殆尽。“射……射进来……”她听见自己用完全陌生的、淫媚入骨的声音哀求,“陆沉舟……给我……”
最后几下冲刺又快又狠,陆沉舟几乎将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粗大的性器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突突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最深处。苏晚同时到达高潮,甬道剧烈收缩,大量淫液从他们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他的耻毛和她的腿根。高潮的余韵里,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苏晚感觉到他半软的性器还埋在里面,而他的手指正从她后穴边缘暧昧地抚过。“苏总监,”陆沉舟舔掉她下巴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嗓音沙哑又餍足,“今晚的并购案,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谈……去我家,床够大,隔音也好。”苏晚闭着眼,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出的温热液体,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的笑。她解开他早已松垮的领带,缠在自己湿漉漉的指间,“走吧,陆总,这份协议,看来是要签一整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