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舟的拇指碾过沈清砚后颈那块被项圈勒出的淡红印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审讯般的耐心。沈清砚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西装裤还挂在脚踝,白衬衫下摆沾着从后穴淌出的透明黏液,黏腻地贴在小腹。他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随后贺闻舟的皮鞋尖踢了踢他大腿内侧,迫使他将膝盖分得更开。
“沈总白天在董事会上否决我提案的威风呢?”贺闻舟蹲下来,手指勾住那个皮项圈猛地一拽,沈清砚被迫仰起脸,喉结滑动,眼眶里还含着方才被两根手指开拓后穴时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怎么到了晚上,就撅着屁股求人往里捅?”贺闻舟的指腹蹭过他嘴角的银丝,下一秒便将沾着唾液与后穴肠液的手指强行塞进沈清砚嘴里,搅弄他柔软的舌面。沈清砚呜咽着吮吸自己的腥咸味道,腰却不自觉地塌得更低,臀缝间那朵湿烂的肉花正一张一翕地吐出晶莹的汁水,将贺闻舟昂贵的西裤膝盖处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求主人……插进来。”沈清砚终于松开被吸得发红发肿的嘴唇,吐出这句话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贺闻舟却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私人健身房里格外清脆。那根早已勃发到青筋暴跳的紫红色阴茎弹出来时,龟头前端马眼处已泌出大股清亮的前列腺液,贺闻舟握着茎身,用滚烫的顶端去碾磨沈清砚翕动的后穴入口,只堪堪挤进半个伞头,便卡在那里不动了。沈清砚的臀肉开始痉挛,肠壁疯狂蠕动,贪婪地吞咽着那半个头部的形状,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又收紧,挤出的淫水沿着贺闻舟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骚货,里面这么烫,是急着让我灌满你?”贺闻舟掐住沈清砚的腰窝,猛地一挺胯,整根粗长的肉刃破开湿热紧致的肠肉,直直捅到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嘴前。沈清砚的尖叫被咬碎在齿关间,他仰起脖颈,喉间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腹部肉眼可见地顶起一条贲张的轮廓。贺闻舟抽出来再捣入,囊袋拍打在他臀缝间,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水声,每一次顶弄都将穴口带出一圈泛白的嫩肉,紧接着又被紫红狰狞的茎身碾成艳红色。肠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顺着沈清砚的大腿根往下淌成几条黏亮的水痕。
“贺闻舟……啊!太深了……那里不行……”沈清砚的哭腔里掺着明显的欢愉,他阴茎前端抵着冰冷的地砖,每被顶弄一下便擦过粗糙地面,马眼吐出的丝缕淫液在地面拉出黏稠的蛛网状细丝。贺闻舟捞起他的腰,让他呈跪趴姿势,自己从背后压上去,阴茎以更加刁钻的角度戳刺着肠壁前侧那处凸起的敏感腺体。快感如同高压电流,沈清砚浑身剧烈颤抖,后穴猛地绞紧,肠肉痉挛着吸吮体内的凶器。贺闻舟闷哼一声,掐着他腰的手留下十道青紫指印,龟头在那张小嘴里狠狠研磨了几圈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烫得沈清砚的肠壁又是一阵剧烈收缩,连带着他自己未曾被触碰的阴茎也剧烈跳动着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水,淋在自己小腹和地砖上。
贺闻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转过来,让他仰面躺着。沈清砚失神地喘着气,胸口急剧起伏,白色衬衫扣子早已崩开几颗,露出两粒被掐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他感觉到体内那根半软的性器正随着精液的倒流而一点点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穴口,随即一股乳白混着透明黏液的浓精便从那无法闭合的嫣红肉洞中涌出,淌过会阴,在臀下积成一小洼淫靡的水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与咸湿的体液气息。
贺闻舟俯身,就着那满身精液与汗水的味道去吻沈清砚的唇角,舌头撬开他牙关,搅动他口腔深处。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黏腻的水声,贺闻舟的手再次探向沈清砚湿滑的后穴,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没入那被精液浸透的柔软肉道,勾弄着,将更多白浊带出来涂抹在他大腿内侧。“沈总,”贺闻舟在他耳边低笑,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上,“明天例会,你还能夹着我的东西,正襟危坐地主持会议吗?”沈清砚猛地睁开眼,眼底情欲未退,却多了一丝被戳穿隐秘后近乎崩溃的羞耻,他感觉到贺闻舟的手指又在里面屈起,精准地刮过那颗脆弱的腺体,他的腰身弹跳一下,刚射过的阴茎居然又颤巍巍地半抬起头。
就在这时,他手机屏幕亮起,是助理发来的提醒短信,显示明早八点高层例会,议题赫然包括贺闻舟那份被否决的并购方案。沈清砚瞳孔骤缩,后穴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夹紧,将贺闻舟的手指吮得“咕叽”作响。贺闻舟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指间的白浊抹在沈清砚干涩的嘴唇上,看着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净。那画面淫靡到极点,贺闻舟的眼底重新燃起暗火,他解开刚扣好的皮带扣,坚硬滚烫的性器重新抵上沈清砚那处还在往外流淌精水的红肿穴口。
“那就再灌一次,”贺闻舟的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嫩肉,“好让沈总明天在会议上,每一秒都记着,是谁把你操成这副离了我的东西就合不拢腿的贱样。”他说完,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沈清砚已经被精液与淫水浸得湿滑不堪的臀缝间。沈清砚咬着自己的手背,却在感受到那根粗长狠狠碾过腺体时,终于崩溃地浪叫出声,任由自己被顶得在地砖上滑动,后穴被捣得发出连绵不绝的“咕啾咕啾”水声,大股大股的混合液被挤压出来,喷射在两人交合处,再顺着地砖的纹路缓慢流淌。贺闻舟掐着他的脖颈,每一次顶弄都将他钉得更深,仿佛要将他剖开,贯穿,而后在他体内最深处留下无法磨灭的烙印。这个被他撞破秘密的宿敌,此刻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一种比商战更赤裸的占有与征服。而沈清砚在灭顶的感官洪流中,竟隐约觉得自己正迎向这焚身的烈焰,心甘情愿地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