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落地窗,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成了她此刻羞辱的背景板。陆振霆的军用皮带随意丢在地毯上,粗砺的指腹掐住她细白的颈,逼她仰头看向自己那双鹰隼般阴鸷的眼。他没有一句废话,军靴踢开她颤抖的双腿,甚至懒得脱下那件被汗浸透的黑色紧身T恤,就着刚才在玄关处揉捏出的黏腻湿滑,滚烫的硬挺狠狠捅了进去。苏念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悲鸣,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肌上抓出十道红痕,体内那根凶器像烧红的铁杵,径直劈开了她所有徒劳的抵抗,满胀到酸楚的饱实感瞬间撑满了她整个下身。
“陆振霆……你混蛋……”她泣不成声,每一字都被他猛然加重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他低笑一声,虎口卡住她的膝弯向两侧压开,几乎将她对折在冰凉的玻璃上,粗壮的性器抽出大半,只留一个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死死碾着她最敏感的凸起,然后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直抵那处柔软到颤栗的宫口。苏念眼前白光炸裂,双腿剧烈痉挛,温热的水液不受控制地浇淋下去,却被他那根巨物堵得严严实实,发出“噗滋”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响。落地窗上迅速晕开一团模糊的雾气,混杂着她口鼻间呼出的滚烫气息和身后男人胸膛蒸腾出的荷尔蒙咸腥。
“这就到了?”陆振霆咬住她滚烫的耳垂,舌尖恶劣地扫过软骨,下面的孽根却开始一种近乎折磨的慢速研磨,九浅一深,每一浅都只蹭过她湿滑的内壁浅浅退出,那一深却狠得像要捅穿她的肚皮。苏念咬着嘴唇尝到铁锈味,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把那根粗长的凶器绞得更紧,听着他倒抽一口气的嘶哑闷哼,她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慰。可下一秒,陆振霆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满是酒渍和碎纸的地毯上,从后方再次狠狠钉入。这个角度让她丰腴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肉浪随着他每一下拍打剧烈晃动,阴囊撞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黏腻的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散落的文件上,模糊了那些冰冷的文字。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扯住她散乱的长发,逼她侧头看向墙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镜中的女人双眼迷蒙泛红,嘴唇被啃得肿胀娇艳,胸前两团软肉随着身后男人暴烈的操弄疯狂摇晃,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中画出放荡的弧线。陆振霆的腹肌像铁板一样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特种兵时期磨练出的精准力道,直击她体内最酸软不堪的那一点。苏念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又湿又黏,完全不像平时刻板矜持的声线。“不……不要看……”她徒劳地伸手去遮镜子,却被他一巴掌拍开,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冰凉的镜面上,掌心的枪茧磨得她细嫩的皮肤生疼,却奇异地点燃了更深的颤栗。
“苏念,你爸欠我的,你得用这副身子慢慢还。”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烫得她半边脸颊酥麻,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起来,那根粗壮的肉刃快速抽插间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汁液,把两人的耻毛都糊成一绺一绺的。他忽然抽出湿淋淋的性器,扳过她的脸,将沾满她体液的前端抵在她唇边,暗红的龟头还牵着一缕银丝。“舔。”命令短促得不容置疑。苏念的理智在尖叫,可她的舌头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怯生生地探出来,尝到了自己那股略带腥甜的骚味,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与汗水的男性气息。她闭上眼含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尖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立刻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兴奋地跳动膨胀,几乎塞满她整个口腔。
陆振霆喉间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扣住她的后脑不再忍耐,在她嘴里快速冲刺了十几下,浓烈腥咸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呛得她剧烈咳嗽,乳白色的浊液从她唇角溢出,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沿着乳沟一路下滑到小腹,留下一条淫亵的湿痕。可还没等她缓过气,陆振霆已经将她打横抱起,丢进那张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里,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压上来,膝盖顶开她还合不拢的双腿,半软的性器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蹭了两下,竟又迅速抬头,硬挺挺地抵住她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夜还长,苏念。”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深邃的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赤红欲念,“我得让你好好记住,现在你是谁的人。”话音刚落,他再次沉腰挺入,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都要深入,龟头碾过她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厘一厘地凿开她最隐秘的甬道,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贴她柔软的下腹,他能感觉到自己顶端的形状几乎在她肚皮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苏念再也抑制不住那声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长吟,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十根手指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刑具开始新一轮暴风骤雨般的征伐。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黏腻水液的搅动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渐渐失控的呜咽与浪叫。陆振霆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而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那些名为仇恨与占有欲的烙印,活生生楔进她的骨血里,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彻底沉沦,再无力挣扎,也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