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像是老天爷在往玻璃上泼粘稠的墨汁。林薇的后背贴着冰凉的书柜边缘,黑丝袜的脚尖几乎踮不起来,因为章叔的膝盖正顶着她的腿心,把她整个人卡在实木书架和宽大办公桌之间。空气中除了雨水的腥气,还有章叔指尖那抹淡淡的雪茄味,混着他掌心的热汗,一点一点蹭在她裸露的大腿根上。林薇咬着嘴唇,试图把视线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移开,可当章叔那根带着薄茧的食指毫不留情地挑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抽了一下,从尾椎骨麻到了后脑勺。那根手指并没有急着闯进去,而是用指腹的粗粝打着旋,碾着她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嫩肉来回摩挲,像是鉴赏一件刚拆封的瓷器的胎质。
章叔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把林薇鬓角的碎发吹得微微发痒。“小林,你湿得也太快了。”他的声音低得像雷声过后的余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与此同时那根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沟壑向下一滑,整个指节瞬间没入一片滚烫黏腻之中。林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抽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章叔的衬衫袖口,指甲几乎要嵌进他手腕的皮肤里。那里太热了,像是暴雨来临前的闷热被压缩成一个拳头大的空间,而她体内那些层叠的软肉正惊慌地收缩,试图把这根不请自来的异物挤出去。可章叔的指节太硬,指腹那层常年握笔握出来的老茧像细密的砂纸,一路刮着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往更深处钻,每前进一分,林薇的腰肢就往下塌一寸,直到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湿滑一片,黑色的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
“别……别这样……”林薇的声音碎得像被雨打散的夜灯,可她嘴上说着拒绝,胯骨却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章叔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出来,沿着手指传进林薇的身体里,搅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他开始了缓慢而有规律的抽送,先是整根手指拔出来,带着黏连的透明丝液,然后猛地重新捅进去,指节弯曲成一个勾子,精准地抵住她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肉核。林薇的后脑勺猛地撞上书柜,撞出一声闷响,可她根本没觉得疼,因为章叔的指腹正摁着那处穴位一样的地方来回碾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心深处的肌肉产生痉挛般的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洇出朵朵深色的小花。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来,照亮了林薇脸上的表情:眼眶泛红,嘴唇微张,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完全没了白天在会议室里那种干练冷艳的气场。章叔用大拇指掰开她另一侧的大阴唇,让中指进得更顺畅,接着竟然把无名指也抵在穴口,用指甲盖剐蹭着那圈因为充血而外翻的嫩肉。林薇低头看见自己裙子下摆被推到了腰际,两条穿着破洞黑丝的长腿大敞着,腿心中央那根男人粗壮的手指正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和透明拉丝的淫液。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这满屋的潮湿空气泡发了,所有理智都顺着下体那股酸胀的排泄感一起流失,只剩下章叔指节上那圈坚硬的骨节,每抽动一次就狠狠蹭过她最要命的敏感带。
“章叔……章叔求你……”林薇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可能是求他停下,也可能是求他再加一根。章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中指猛地抽出,带着一股飞溅的汁水,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地刺入那处已经张合不止的幽径。林薇的尖叫被窗外一声惊雷盖过,她只觉得下体像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胀,两个指节撑开内壁的感觉让她几乎能想象到那层粉色的肉膜是如何被拉伸到半透明的状态。章叔加快了速度,指关节在她体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那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异常清晰,伴随着暴雨砸在玻璃上的背景音,组成了一曲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他一边抽送一边用虎口撞击着她充血的阴蒂,撞得林薇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强过一波的热潮,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尿道口随时要决堤。
“水喷出来,别憋着。”章叔的拇指突然狠狠按下她的小腹,那股压力从外部挤向内部,正好配合着他两根手指在穴道深处猛地向上勾挑。林薇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被从内部击碎了,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喷射出来,淋了章叔满手,又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桌面上,甚至溅到了摊开的文件夹上,把那些“季度报告”四个字洇得模糊不清。她的身体弓成一只煮熟的虾,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而章叔却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刻把手指退到穴口,只留下一个指节浅浅地插在里面,用指腹快速震颤着,延长她这种被掏空的快感。林薇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汗水把白衬衫的前襟湿透,两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在湿布料下高高挺立。
章叔缓缓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连着穴口和指尖,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淫光。他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林薇眼前,指尖上还沾着些许细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体内分泌物的残留。“看看你的幽径有多能吃。”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戏谑。林薇红着眼眶盯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鼻尖甚至能闻到一股带着淡淡腥甜的雌性气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又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今晚这根手指探入幽径的瞬间起,她就再也回不去那个端庄女秘书的躯壳里了。窗外雨还在下,而章叔已经俯下身,用那只湿透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把带着她体液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嘴唇,林薇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来,尝到了自己那股咸涩又微甜的滋味。那是她灵魂彻底崩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