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后背刚沾上那张铺着深绿色军用床单的大床,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房间里那些棱角分明的军旅陈设,下巴就被一只带着粗茧的大手捏住了。陆擎的拇指按在她唇角,力道不容抗拒地迫使她张开嘴,他低头盯着她,那双在训练场上能锁定千米之外目标的鹰眼,此刻只锁定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舌尖。
“张嘴。”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铁器,沉得能震碎她耳膜里最后一丝侥幸。苏晚呜咽着摇头,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可她刚喊出一个“陆叔”,剩下的音节就被他并拢的两根手指堵回了喉咙里。那两根手指带着外面夜风的凉意,直直探进她温热的檀口,模仿着某种她只在手机里不小心瞥见过的频率,在她上颚的软肉上来回刮蹭,搅出一片湿淋淋的水声。
“叫陆叔?嗯?”陆擎的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那身墨绿色的军装衬衫还紧绷在他宽阔的肩背上,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两颗,露出底下被烈日晒成古铜色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旧伤疤。“上了我的婚床,嘴还这么硬。”他说着,手指从她嘴里退出来,带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下一秒就毫不留情地捻住了她棉质睡裙下那颗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尖。
苏晚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细瘦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掌按着平坦的小腹重重压回床垫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毫无缘由的酸胀。“不是……不是的……”她想解释这场婚姻她也是被迫,想说自己下个月才满十八岁,可陆擎根本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低哑地笑了一声。
“小?哪儿小?”他粗糙的手掌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带着枪茧的指腹划过她肋骨,带起一串她控制不住的战栗。“这里小?”他指尖在她奶尖周围打着圈,忽然重重一弹,苏晚“啊”地叫出声,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还是……”他的手掌继续往下,碾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指腹陷入她肚脐眼浅浅的凹陷里,再往下,就直接覆上了那处他今晚势在必得的柔软。
睡裙的棉质底裤在他手里跟纸片没两样,陆擎只用了两根手指勾住边缘往旁边一扯,那片从没被人看见过的粉嫩花唇就彻底暴露在卧室冷白色的灯光下。苏晚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想并拢腿,可他的膝盖卡在中间,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磨得她浑身发烫。陆擎低下头,就这么大咧咧地盯着她那处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穴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水倒是不少。”他像是点评新兵训练成果似的,语气平淡,可手指却毫不含糊地顺着那一道湿滑的缝隙滑进去,中指抵着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苏晚的腰猛地弹起,嘴里溢出破碎的哭腔,那粒小东西被他按着揉了两圈,她就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指节。陆擎抽出手,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几道黏稠的细丝。
“看着。”他命令道,然后当着她惊惶瞪大的眼睛,把那两根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缓慢地吮吸干净。那画面比任何直接的动作都更让苏晚头皮发麻,她看着陆擎的喉结再次滚动,看着他眼底那抹被激起的、属于野兽般的幽光,她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今晚不会因为她喊一声“叔叔”就放过她。
陆擎解开皮带扣的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他把那根厚实的军用皮带对折,轻轻拍在苏晚的大腿内侧,冰凉的皮革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腿分开,自己抱着膝盖。”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下达军令。苏晚哭着摇头,可当他用皮带那头挑起她睡裙下摆,露出她整个湿漉漉的下身时,她还是在那种混合着恐惧与某种陌生期待的颤抖中,乖乖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弯,把那处完全敞开的、还在往外吐着蜜水的花穴彻底展现在他面前。
陆擎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顶端那饱满的蘑菇头直接蹭上了她的大腿根,烫得苏晚像是被烙铁碰了一下。那东西比她想象中粗长太多,青筋盘虬,颜色是深沉的暗红,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清液,正好落在她翕动的穴口上方,和她的黏水混在一起。陆擎握着根部,用龟头不紧不慢地碾磨她敏感的花核,每碾一下,苏晚的小腹就抽搐一下,更多的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深绿色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叔……求你了……”她终于哭出了声,不知道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进来。陆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俯身压住她,硬挺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柔软冰凉的乳肉,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了句:“晚了。”话音刚落,他的腰猛地一沉,那根粗涨到极限的性器便破开她紧窄湿热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苏晚疼得眼前发白,指甲深深掐进陆擎后背的肌肉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从里面撑开、填满,那种酸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连哭都发不出声音。陆擎也没好受到哪去,她里面太紧、太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他的性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额角的青筋暴起,死死咬着后槽牙才没让自己直接交代在里面,停了几秒等她适应,可苏晚的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要了……太深了……”,那副可怜模样反而让他眼底的侵略欲更盛。
他开始动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柔软的环状肉壁上。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性器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如何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带出黏稠的白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卧室里很快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陆擎的汗水滴在她锁骨上,他忽然加快速度,又重又狠地往里凿,粗喘着骂了句脏话:“操……你这小逼……夹死老子了……”
苏晚被他撞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掐着腰拖回来,接连几下深顶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忽然尖叫一声,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不断进出的龟头上。陆擎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狠狠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住她颤抖的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最深处。
苏晚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在深绿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粘稠的白浊。她以为结束了,可陆擎只是喘了两口气,就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又往里顶了顶,粗糙的掌心重新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被他灌满的微微隆起,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这才第一次。夜还长,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