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的背脊僵得像一块铁板。
他双手撑在紫檀书案边缘，指节泛白，青筋从手背一路蜿蜒没入挽起的袖口。身后那截窄腰被林菀的膝盖死死抵住，裙裾堆叠在兄长的腰窝处，丝绸的凉意与他皮肤上烧起来的热度交锋。戒尺是林昭自己的，上好的老竹，用了三年，柄处被掌心摩挲得温润发亮。此刻那竹片正贴着他大腿根，缓缓往上滑。
“菀儿。”林昭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粗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菀没答话。她凑近兄长后颈，嗅到皂角底下那一丝微弱的汗味——林昭从来不出汗，至少在她面前永远衣衫齐整、鬓发不乱。可此刻那层清正的壳子裂了，汗珠正顺着脊沟往下淌，洇湿了月白中衣的领缘。竹片挑起衣摆，露出腰臀交界处那道常年被戒尺抽出的淡红印痕。林菀用拇指摁上去，掌下的肌肉猛地一缩。
“哥哥教训我的时候，”她慢悠悠开口，气息喷在林昭耳后，“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书房的门窗紧闭，暮色从纱帘缝隙里渗进来，染得满室暧昧昏黄。林昭深吸一口气，试图撑起身，腰才刚挺直半寸，竹片便带着风声落下来。“啪”一声脆响，臀肉颤动，那声音又脆又亮，在寂静的书房里荡开。林昭闷哼，额头抵上冰凉的案面，脖颈绷出修长的弧线。林菀盯着那条迅速浮起的红痕，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她见过兄长罚跪、罚抄、罚她不许用饭，可从未见过林昭被一根竹片打得腰肢发软。
“这是哥哥教我的规矩，”林菀又抽了一下，这回落在左臀，“犯了错就要挨，挨了要认，认了要改。”竹片起落间带出细碎的风声，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峰最饱满的弧度上。林昭的呼吸乱了，原本压着的低喘从齿缝间漏出来，闷闷的，带着鼻音。他攥紧了案沿，指腹按出月牙形的白痕，喉结上下滚动，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案面，洇开一小团深色。
打到第七下的时候，林昭的膝弯开始打颤。竹片劈进软肉里，“啪”一声粘连着带起来，皮肉间竟泛出些微水光。林菀怔住，俯身去细看——兄长胯下那处竟将裤裆顶起了鼓胀的一团，粗硕的轮廓隔着绸裤清晰可辨，甚至顶端洇出一点湿痕。林昭偏过头，侧脸贴在案上，眼尾烧得通红，目光涣散地盯着虚空。
“菀儿……够了。”这话说出口时尾音是抖的，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央求意味。
林菀扔掉戒尺。指尖探过去，隔着绸裤按住那根勃发的硬物，掌心下滚烫的脉动几乎要灼穿布料。林昭的腰猛然弹起，臀肉绷紧，被按住的那处却诚实地往前顶了顶。林菀解了他的裤带，绸裤褪到膝弯，兄长浑圆挺翘的双臀裸露出来，布满交错的红痕，臀缝深处微微翕张。她并指蘸了案上凉透的残茶，湿漉漉地探入那隐秘的穴口，林昭“啊”地低叫出声，腰塌下去，臀却本能地抬高了些。
“哥哥这里……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吧。”林菀将手指往里送，紧致的肠壁裹上来，热得像含了一块炭。林昭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臀缝夹了又松，松了又夹，最终完全打开，任由那几根细白的手指在里面翻搅。凉茶混着内里泌出的湿液淌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声。
林菀抽出手指时带出黏连的银丝，那穴口已经软了，翕张着露出一点粉色的内壁。她扶着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上去，龟头挤开褶皱的瞬间，林昭闷声嘶喘，脖颈后仰，脊背弓出濒死的弧度。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里面太热太紧，层叠的软肉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林菀开始动，起初只是小幅地磨，后来便整根抽出再重重送入，囊袋撞在兄长臀缝间，发出湿亮的“啪啪”声。
林昭彻底失了声。他额头抵着案面，腰被撞得一耸一耸，臀肉上交错的红痕随着撞击频率泛出更深的艳色。那根性器埋在最深处时顶到某处凸起的软肉，林昭浑身过电般抖起来，前面无人触碰的阳具竟跟着一颤一颤地吐出透明的腺液，拉出细丝挂在龟头尖端，晃荡着滴落。林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碾过那处要命的敏感点，林昭再也撑不住，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在案上，脸贴着冰凉的木纹，嘴里胡乱地叫着“菀儿……慢些……受不住了”。
臀肉被撞得通红发亮，股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汗液糊了满腿。林菀伏在他背上，胸脯贴着兄长汗湿的脊骨，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她能感觉到那根深埋体内的性器胀得更大了，兄长后穴的痉挛越来越密，一下一下地绞紧，像垂死的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哥哥，”她咬着林昭的耳垂，下身猛地一顶，“以后再训我……我就这样教训你。”
林昭呜咽着射了。前面那根硬了大半天的性器颤巍巍地吐出几股白浊，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将林菀绞得眼前发白，热流灌进肠道深处，林昭的腰塌成一个羞耻的弧度，臀缝间溢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地面积成一小洼。他脸上全是潮红，眼眶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喘气，臀肉还在细微地颤，每一次轻颤都挤出一丝白浊。
窗外暮色彻底沉了。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息，混着檀木的余香。林昭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扶我起来。”
臀缝间又涌出一股热液，他浑身一僵。林菀替他拢好衣衫时，指尖刻意划过兄长仍在发烫的臀峰，那里湿滑一片，训诫的竹痕底下，早已是另一番彻底沦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