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墙上的挂钟指针刚走过十一点半，陈雅芝轻轻推开儿子的房门。台灯的光晕下，林晨正埋头刷着理综卷子，后颈的碎发被汗黏成几缕，校服T恤的领口洇着一圈深色的湿痕。她端着热好的牛奶走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因俯身而绷紧的肩胛骨线条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见少年正在抽长的、隐隐有了男人轮廓的脊背。陈雅芝喉头动了动，把杯子放在桌角，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裸露的小臂，林晨没抬头，耳朵却肉眼可见地红了，那抹红像一滴墨，在陈雅芝心口缓缓洇开。
她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抵着冰凉的木板深深呼气。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出租屋，隔音差得吓人，隔壁林晨翻动卷子的哗啦声，他喝水时喉结滚动的吞咽声，甚至他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都像被放大十倍灌进她耳朵里。陈雅芝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裙摆，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胳膊上那层薄薄的汗光，还有少年身上混着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干净又野性的气息。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一股隐秘的湿热正从腿心深处悄悄渗出，浸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每晚陈雅芝都要去送一趟夜宵，牛奶、水果、银耳羹，每一次推开门，她的视线都会贪婪地扫过林晨的身体。昨晚他起身拿书，宽松的运动短裤被桌角勾了一下，瞬间露出一截紧绷的大腿根和深灰色内裤的边缘，陈雅芝手里的瓷碗差点没端稳，热汤泼了几滴在手背上，烫得她心尖发颤。她逃回自己床上，把手伸进睡裤里，咬着枕头角拼命压抑喘息，指尖触到那一汪黏滑时，眼眶都红了。她骂自己不要脸，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把手指吞得更深，恍惚间她幻想着那是儿子年轻有力的手指，在抽送间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周末下午，林晨说要去同学家讨论题目，陈雅芝站在阳台目送他走出小区，心里竟松了口气。她转身进了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靠在瓷砖墙上，一只手揉着胸前胀得发疼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向下面，在水流声的掩护下重重揉搓。她闭上眼，眼前全是林晨俯身写字时后腰那截若隐若现的腰窝，嘴里不由自主地低喃：“晨晨……妈妈受不了了……”高潮来临时她双腿打颤，顺着墙滑坐到地上，温水混着体内涌出的白浊黏液淌了一地，她捂着脸，指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的闷哼。
可就在她裹着浴巾擦头发时，客厅门锁咔哒一响，林晨提前回来了。陈雅芝慌忙套上睡裙，头发还在滴水，从浴室冲出来时正撞上林晨的视线。他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袋零食，目光定在她被水汽蒸得粉红的锁骨和胸前睡裙顶起的两点凸起上，呼吸明显一滞。陈雅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才发现匆忙中没穿内裤，薄薄的真丝睡裙被水沾湿后几乎透明，贴在小腹和下身的轮廓上一览无余，连那一小片修剪过的深色都清晰可见。
“妈……”林晨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他往前迈了一步，眼里的光暗沉又灼热。陈雅芝下意识后退，后腰撞在餐桌边缘，疼得她“嘶”了一声。林晨已经走到她面前，少年比她高出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伸手，湿热的指尖拂过她还在滴水的鬓角，然后沿着脖颈滑下来，在锁骨窝里停住。“你……你故意的是不是？”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陈雅芝感觉自己腿间的湿意又泛滥了，睡裙的裆部迅速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林晨显然也看到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直接撩起裙摆探了进去。当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湿滑泥泞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妈，你这里……好烫……”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打圈，沾了满手的黏腻，然后举到她眼前，银亮的丝线在指间拉出细长的弧度。陈雅芝羞耻得快要爆炸，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去迎合他掌心的温度。她嘴里喊着“不行、不行”，手却抓住了他校服裤子的松紧带，往下一扯，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热乎乎地拍在她小腹上，顶端渗出的前液蹭了她一肚子。
林晨把她翻过去按在餐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乳尖更硬了，他一手揉着她湿漉漉的臀瓣，另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刃从后面抵上来。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陈雅芝仰起脖子，发出像被掐住喉咙似的长吟，甬道内壁疯狂绞紧，把入侵的巨物裹得严严实实。林晨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和黏稠的汁液，插进去时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响亮。
“妈……你里面在吸我……好紧，好舒服……”林晨喘着粗气，节奏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溅出细碎的白沫。陈雅芝被撞得整个上半身趴在桌上，奶子压在冰凉的大理石面上磨得生疼，可下面传来的快感让她完全丧失了理智。“晨晨……再深一点……啊……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回头看见儿子青筋暴起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穴肉又是一阵痉挛。林晨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后腰和臀缝间，白浊顺着股沟淌下来，滴在桌腿边。
陈雅芝瘫软在桌上，喘了好久才缓过来，等林晨拿纸巾帮她擦拭时，她翻身抱住他的脖子，用湿漉漉的嘴唇吻他的喉结。“快去写卷子，”她声音沙哑，手掌却还握着他半软的阴茎轻轻揉捏，“晚上……晚上妈妈再给你补补课。”林晨眼睛一亮，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边走边啃她的肩膀：“现在就得补，妈，我又硬了。”窗外蝉鸣聒噪，屋内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再度响起，那张陪读的小书桌上，卷子被蹭落一地，而陈雅芝的呻吟正一声高过一声，彻底淹没在这个荒诞又滚烫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