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咬着笔帽，指尖在笔记本边缘掐出月牙形的白印。后腰尾椎处那枚硬币大小的硅胶玩意儿正发出近乎无声的嗡鸣，频率不高，却精准地抵着她最要命的那粒肉核。张伟坐在隔了两排的斜后方，手机屏幕亮着，一个极简的滑块界面，颜色是暧昧的粉。
嗡。震动陡然拔高了一档。苏晴整个人猛地一弹，膝盖狠狠撞上书桌底部的横梁，痛感混着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炸开。前排男生回头瞥了一眼，她立刻把涨红的脸埋进臂弯，假装在打哈欠。可那枚该死的跳蛋不依不饶，高频的震颤把她整个花穴口都震得发麻，黏腻的汁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内裤，把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沁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阴道壁在疯狂收缩，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那枚跳蛋更往敏感点深处嵌入几分。她能感觉到小阴唇在颤抖，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震动搅得汁水淋漓。张伟在短信里只发了两个字：“湿了？”苏晴几乎要捏碎手机，回复框里打了又删，最后只发过去一个愤怒的感叹号。可那感叹号刚发出去，体内的震动又变了节奏，开始一下一下地长震，仿佛在用电流模拟某种抽插的频率。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被课桌掩盖的水声。那声音让她想起昨晚被张伟按在宿舍门后，用手指搅弄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响动。而现在，那根无形的“手指”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硅胶，在她最敏感的G区反复碾压。前排教授讲到了宏观经济模型，可苏晴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潮热，小腹深处酸胀得厉害，一股热流似乎随时要冲破闸口。
下课铃响的瞬间，张伟起身经过她桌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颈。遥控器在他裤兜里，震动随即切换成一种细密的、持续不断的咬合感，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阴蒂。苏晴夹紧双腿，几乎站不稳，只能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等教室人走空了，才扶着墙根一步步挪向洗手间。
隔间门一锁，她立刻脱下内裤。那枚粉色的跳蛋还牢牢吸附在阴阜上，连着一条极细的透明线。线的那头，是张伟掌控的、能把她送上天堂也能拽入地狱的开关。她伸手想把它拽出来，可指尖刚碰到那湿滑的硅胶表面，震动骤停。紧接着，张伟的短信来了：“别取。食堂见。”
苏晴盯着屏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她重新穿好内裤，那枚跳蛋的吸盘紧紧咬住她肿胀的阴蒂，每走一步，裤料摩擦都会让它轻微移位，蹭过尿道口那圈同样敏感的嫩肉。她能感觉到体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牛仔裤里形成一道微凉而羞耻的轨迹。
食堂人声鼎沸。张伟坐在角落，面前摆了两份麻辣香锅，筷子还插在饭里。他冲她勾勾手指，苏晴走过去坐下，腿肚子直打颤。还没等拿起筷子，体内的跳蛋忽然发起一阵猛烈的强震，连带着整个盆底肌都开始痉挛。她一口咬住下唇，手忙脚乱地端起水杯掩饰，可水杯太满，晃出来的水泼了一桌。
“这么不小心？”张伟抽出纸巾，擦过她手背时，拇指按了一下她虎口那个同样敏感的穴位。跳蛋的震动随即切换成一种左右摇摆的模式，像一根看不见的舌头在轮流舔舐她的左右小阴唇。苏晴几乎要趴在桌上了，额角渗出细汗，牛仔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明显得无法遮挡。旁边桌的男生多看了她两眼，她羞耻得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指甲掐进掌心。
“求……求你关掉……”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
张伟舀起一勺米饭，慢条斯理地嚼着，手机在桌下又调高了一档。这次是持续高频的嗡鸣，直接抵着她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进行环状震动。苏晴猛地弓起背，一声短促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变成了一声怪异的呛咳。她的胯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仿佛在迎合那并不存在的插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两道坚硬的线条。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就在张伟把一块牛肉放进她碗里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小腿蹬直，脚后跟在地面敲出一声闷响。一股温热的、远比尿液稠腻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打湿了整条内裤，甚至透过牛仔裤的布料，在塑料椅面上留下一圈可疑的水痕。她的阴道在疯狂绞紧，高潮的余震里，那枚跳蛋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把每一次收缩都搅得更深、更猛。
张伟放下筷子，看向她眼神涣散的脸。“才第一轮，”他用口型说，“下午还有两节大课。”
苏晴瘫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黏腻的狼藉。那枚跳蛋终于停了，却仍然塞在体内，作为某种提醒式的存在。她低头看着碗里那块牛肉，突然觉得饥饿感从胃部一直烧到了子宫。她主动拿起手机，给张伟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别回宿舍了。”
张伟回了一个笑脸，紧接着震动又起，这次是温柔的、规律的脉动，像某种安抚，又像新一轮折磨的序曲。苏晴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还在流淌的湿意夹紧在腿间。她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嘴唇上还残留着自己高潮时咬出的血痕。而桌下，她的膝盖正若有若无地蹭着张伟的小腿，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