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冷气开得极低,却丝毫无法冷却苏清雪肌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她身上那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还勉强挂在身上,纽扣却早已崩落,露出大片被揉捏得通红的乳肉。秦风的手指正从她湿淋淋的腿心抽出,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在落地窗前折射出淫靡的光。
“看看下面。”秦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他掐着苏清雪的下巴,迫她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四十七层楼下,车流如蚁,那些曾经在她面前毕恭毕敬的高管们,此刻或许正抬头仰望这扇窗户。苏清雪的呼吸陡然急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指腹正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揉得她腰肢发软。
“不……别在这里……”苏清雪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她颤抖的大腿却诚实地夹紧了秦风的手腕。秦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者的戏谑。他一把扯下苏清雪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扔在昂贵的地毯上,然后掏出自己早已勃发到紫红的肉茎。龟头饱满如菇伞,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他握着茎身,用那滚烫的顶端来回碾磨苏清雪翕动的阴唇,将那两片嫩肉磨得愈发红肿不堪。
“不……啊……秦风……”苏清雪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表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分开她湿滑的穴口,一寸寸地挤入她紧致滚烫的阴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内壁的褶皱被一一熨平,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秦风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宫口。
“呃啊!”苏清雪猛地仰起脖颈,像一只濒死的天鹅,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被填满了,被她的丈夫,当着整个城市的面。秦风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带出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肉体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响亮,“啪……啪……啪……”,混杂着搅动水穴的“咕叽”声,构成一曲淫乱的交响。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秦氏集团的苏总,是怎么在她丈夫胯下发骚的。”秦风俯下身,咬住苏清雪白皙的后颈,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他一手绕到前面,两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搓捻,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的小腹,甚至能隔着肚皮感受到自己抽送时顶出的凸起。苏清雪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唇间逸出:“啊……哈啊……好深……要坏了……老公……饶了我……”
她嘴上求饶,收缩的穴肉却像无数张小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秦风的肉茎,绞得他头皮发麻。秦风加大力道,几乎是粗暴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下都让苏清雪眼前迸发出斑斓的火花。宫颈口被反复顶撞,酸麻感混合着滔天的快感,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摧毁。不一会儿,苏清雪的身体猛然绷直,脚趾蜷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子宫深处激射而出,尽数浇在秦风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失禁般的潮吹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洒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秦风抽出湿漉漉的肉茎,将瘫软如泥的苏清雪翻了个身,让她背靠玻璃,抬起她一条还穿着高跟鞋的腿架在自己肩上。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不断淌出混合着爱液的浊白,狼狈又色情。他再次挺入,这次是面对着面,他要看清苏清雪高潮后失神的脸,看她眼角的泪和嘴角控制不住流下的涎水。
“爽了?”秦风粗喘着,额头青筋暴起,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急,直捣花心。“可我还没射……苏总,你的小穴这么贪吃,是不是得把我的精液全部喝下去才行?”他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曾经在谈判桌上犀利的唇舌,此刻只用来羞辱和挑逗身下的妻子。苏清雪无力地摇头,却又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给……给我……”她终于放弃所有自尊,在情欲的巅峰彻底沉沦,“射进来……老公……全部射给我……我要……”秦风低吼一声,最后的几下撞击几乎将苏清雪整个人顶离地面,他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卡进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刷着苏清雪的子宫内壁。苏清雪被这滚烫的激流再次送上高潮,浑身痉挛不止,双腿无力地颤抖,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液,从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倒流出来,滴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秦风退开身,看着自己杰作——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苏总,此刻正瘫坐在落地窗前,双腿大敞,股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不断从她红肿的肉缝中溢出。他拿起手机,对着这淫靡的画面拍了一张照片。苏清雪眼神空洞,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痴迷的笑,她已经彻底是他的了,一个随时可以被肏弄、被灌精、被展览的容器。
窗外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映照着玻璃上那两具交叠的湿漉漉的倒影。苏清雪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那黏腻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她知道,今晚回家,在卧室那张大床上,还有更漫长、更彻底的享用等着她。而她,已经开始期待被再次填满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