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挂在枯松枝头,刘小枣蹲在溪边搓洗着手上的血泥,胡泠之从身后贴上来,大手探进她湿透的衣襟,捏住那颗翘立的乳尖。
“别闹,那女人醒了吗?”小枣拍开他的手,嗓音却软了三分。
胡泠之咬着她耳垂低笑:“醒了,正用那双狐狸眼盯着咱们呢。”
溪水声哗啦啦响,小枣回头一看,那被他们从尸堆里扒出来的美妇果然斜倚在青石上,罗裙半褪,露出雪白一截小腿,眼神懵懂又勾人。
“你叫什么?”小枣走过去蹲下。
美妇歪着头想了很久,忽然抓住小枣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沙哑:“你……你身上有我的味。”
掌心底下那颗心脏跳得又急又乱,小枣刚想抽手,胡泠之已经按住她肩膀,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美妇的锁骨下方,那里隐约浮出一枚殷红印记,像朵半开的合欢花。
“万欲妙体。”胡泠之喉结滚动,“捡到宝了。”
当晚他们在溪畔山洞里支起薄毯,美妇自称连名字都不记得,只对小枣身上的气息痴迷不已,像小狗一样拱在她颈窝里嗅个不停。胡泠之从背后环住两人,大手同时探进两片湿热的花瓣,粗糙指腹碾过小枣充血的阴蒂,又滑向美妇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紧窄蜜穴。
“唔……别碰那里……”美妇缩着腰,却把小枣抱得更紧,腿根主动蹭着胡泠之的手指。
小枣被夹在两人中间,前胸贴着美妇绵软的乳肉,后背抵着胡泠之坚硬的胸膛,三具身体叠在一起,体温蒸得山洞里雾气弥漫。胡泠之两根手指并拢捅进美妇的穴口,那处紧得他青筋暴起,才进半截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伴随一声湿腻的水响,美妇忽然仰头尖叫,一股滚烫阴精直直喷在小枣小腹上。
“灵液……”胡泠之眯起眼,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眼底暗色翻涌,“她体内封着至少三百年的元阴。”
刘小枣低头看着自己肚脐上那滩晶莹黏液,浑身毛孔骤然炸开,万欲妙体的气息像毒藤一样缠上她的经脉,丹田里那枚沉寂多年的本命鼎炉印记猛地一烫。
她脑子里轰然炸响无数破碎画面,飞雪、断崖、红烛、还有胡泠之跪在血泊里喊她“娘亲”的声音。
“你……”小枣掐住美妇的下巴,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
美妇迷茫地望着她,忽然伸舌舔掉她下巴上溅到的灵液,笑得天真又淫靡:“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好想被你吃掉。”
胡泠之再忍不住,将小枣按在薄毯上,粗长肉茎顶开她湿透的蚌肉一捅到底,囊袋啪啪拍在她臀尖。美妇趴在旁边看着,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自己腿间,学着胡泠之的动作捅着那处尚未被满足的穴口,指缝间拉出黏长的银丝。
“看着她。”胡泠之掐着小枣的腰疯狂抽送,龟头次次碾过她宫口最敏感的那点软肉,“看着她怎么玩弄自己。”
小枣被撞得眼前发白,目光却死死锁在美妇脸上,那张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面容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晕,指尖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搓揉,穴口一张一合涌出潺潺蜜水。
“娘亲……”小枣无意识喊出声。
胡泠之动作一顿,随即更凶猛地顶进来,精囊收缩着将一股灼热阳精灌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小枣弓起腰背喷出一大股阴精。美妇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甜气味,忽然扑过来含住小枣被操得红肿的阴唇,舌头灵活地钻进去搅弄,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黏液尽数吞下。
“不够……”美妇抬起头,嘴角挂着黏稠白线,眼眶泛红,“还要更多。”
胡泠之抽出半软的性器,拉过美妇的腿弯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重新顶入那处紧窒的蜜壶。美妇的穴肉像活过来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茎身,每抽送一次就有大股透明滑液被挤出来,顺着股缝流到青石上积成一小洼。
小枣撑着手肘爬过来,看着胡泠之粗黑的大棒在美妇粉嫩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整个会阴,囊袋甩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她伸手去摸两人交合之处,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根部,就被美妇一把抓住按在自己的阴蒂上。
“用力……”美妇腰肢疯狂扭动,穴肉绞得胡泠之倒抽冷气。
小枣用指甲掐着那粒胀大的肉珠来回碾压,美妇尖叫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清亮液体,浇在胡泠之的小腹上。胡泠之低吼着再次射精,浓白精液从两人交合缝隙中溢出来,混着美妇的阴精淌满整块青石。
山洞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滴落的嗒嗒声。
小枣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枚越来越烫的印记,忽然明白过来,这美妇体内的万欲妙体正是自己前世亲手炼制的本命炉鼎,因一场变故流落人间失了记忆,如今被自己捡回来,因果轮回之下三人注定要日夜交缠,直到把那三百年的灵液彻底采补干净。
美妇餍足地蜷在她怀里,指尖无意识画着她锁骨下的印记,胡泠之从背后搂住两人,硬物重新抵上小枣湿滑的穴口。
“夜还长。”他咬着她的肩肉,腰身一沉再次没入。
小枣仰头望着洞顶滴落的水珠,感受着体内那根肉刃与身后美妇指尖同时带来的双重刺激,万欲妙体的香气再次弥漫开来,她知道,这一夜注定又被灌得小腹鼓胀,灵液满溢。
前世欠下的债,今生要一滴不剩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