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热浪黏稠地裹着苏晴的身体，她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发烫的脸颊。笔趣阁的页面停留在那个交换短篇合集的最后一章，文字里那些交缠的肢体、混杂的喘息和陌生人肌肤相贴的触感，像无数只蚂蚁钻进了她的骨头缝。她夹紧了双腿，薄薄的睡裤中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痒意让她忍不住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床单。
陈浩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晴正把手机扣在胸口，呼吸还没平复。他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耳根，没说话，只是脱掉T恤丢在椅背上，露出精瘦结实的腰线。苏晴盯着他后背那条微微凹陷的脊柱沟，忽然想起合集中那段描写——丈夫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扭动时的眼神，嫉妒与兴奋交缠，像一把烧红的铁钩。她的喉咙动了动，开口时嗓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陈浩，你看过那种……交换的小说吗？”
陈浩转身的动作顿了一下，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手掌覆上苏晴的小腿，虎口卡住她踝骨上方的软肉。“什么交换？”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滑腻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苏晴的小腹猛地一缩。她咬了咬下唇，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那些露骨的标题和片段在昏暗的灯光下跳进陈浩眼里。他沉默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然后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某种苏晴从未听过的灼热。
“你想试？”陈浩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滑过膝盖，钻进睡裤宽松的裤管，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肌肤。苏晴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却逞强地说：“我就是问问……小说里写的那些，真的会有人喜欢吗？”陈浩的指腹按在她腿心那块最软的凹陷处，隔着内裤轻轻一压，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她耳道：“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苏晴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丢进油锅的黄油，从内往外融化成黏稠的一滩。陈浩剥掉她睡裤的时候，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她湿透的穴口，指节被滚烫的嫩肉绞紧，拔出来时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拉得老长，断在她腿根上，亮晶晶的。他把那两根手指伸到苏晴眼前，上面裹着她的汁液，在空调吹出的冷风里泛着水光。“看看你多兴奋，”陈浩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光看小说就能流这么多水，要是真让你跟别人……”
苏晴的脑子里轰地炸开一片白光。她抓住陈浩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却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合集中那些混乱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上来：陌生的手掌抚过她乳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两根不同的性器交替填满她空虚的腔道……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陈浩的手指和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陈浩低骂了一声操，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直直抵在苏晴还在抽搐的穴口上。
“不许闭眼。”陈浩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她看着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他的龟头破开她肿胀的阴唇，一寸寸碾进去，那些湿滑的肉壁立刻涌上来吸附缠绕，发出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响。苏晴的脚背绷成了弓形，脚趾蜷缩着蹬在陈浩的小腿上，感觉那根粗长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她体内每一道褶皱，直到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才停下。陈浩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胯立刻开始大起大落，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再狠狠钉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啾声，淫靡得不像话。
“说，你喜不喜欢看那些交换的情节？”陈浩俯身叼住她一颗乳头，用牙尖磨着，含混地问。苏晴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他吸得又红又肿，胸脯上全是晶亮的口水。她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枕头上，腰胯随着陈浩的顶撞一下下向上耸动，阴道里又酸又胀，快感像烧开的沸水从骨髓里冒泡。“喜……喜欢……”她断断续续地承认，每个字都被顶得破碎，“他们写那个女主人……被两根轮流插的时候……我下面会缩……”
陈浩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的棱角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苏晴尖叫着蜷起身体，小腹抽搐得像通了电，一大股阴精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压出来，喷在陈浩的耻毛和腹肌上，顺着他结实的腰线往下淌。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彻底搅成了浆糊，只剩下穴肉还在贪婪地吸吮着体内那根硬烫的凶器。陈浩却在此时抽了出来，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在空中晃了晃，他拽着苏晴的头发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戳进她宫口。
苏晴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间全是自己体液散发的腥甜气味。陈浩一手扳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那粒小肉核早已充血肿大，被他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得快要烧起来。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混合着“老公”“好深”“要坏了”之类的字眼，但更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如果此刻压在身上的不是陈浩，而是一双完全陌生的手，一个不知面貌的男人，她会不会流更多的水？这个念头让她后穴都跟着紧缩了一下，前面的甬道更是绞得陈浩闷哼出声。
“操……你夹这么紧，是不是又在想那些小说？”陈浩狠狠顶了两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白浊猛地灌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射了足有十几秒。苏晴被这股热流激得又泄了一次，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汗湿的长发黏在背脊上，腿间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到膝盖窝。两人叠在一起喘了好几分钟，陈浩的阴茎软下来滑出她体内时，一大团浓稠的浊液跟着涌出来，吧嗒一声滴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浑浊的花。
苏晴翻过身，腿还合不拢，张开的穴口一翕一张地吐着残余的白色液体，大腿根全是拍打留下的红印。她摸过手机，手指还微微发颤，又重新点开了那个笔趣阁的合集页面。陈浩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看她滑动屏幕时专注又潮红的脸，嗤笑道：“还看？”苏晴没回头，只是把身体更紧地靠进他怀里，哑着嗓子说：“下一章……写的是换妻之后，妻子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的手指停在那一章开头，嘴唇翕动，陈浩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顶在她臀缝里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窗外蝉鸣聒噪，而房间里只剩翻动文字的轻响，和两个人再次缠到一起时，那黏稠而急迫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