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把最后一件内衣挂上晾衣杆时,浴室的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她浑身一颤,潮湿的雾气还裹着沐浴露的甜香,正想回头抱怨小雅怎么不敲门,一条滚烫的、带着皂角气息的粗壮胳膊已经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腰。赵哥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那根半硬的、尺寸惊人的东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顶进了她腿缝里,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龟头的形状烫得晴晴大腿内侧的软肉一阵痉挛。
“赵哥……小雅还在外面……”晴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屁股却不争气地往后拱了一下。赵哥低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捏住她翘挺的乳尖狠狠一拧。“那丫头在打游戏,耳机戴得严实着呢。”他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紫红色的、虬结着青筋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晴晴乖,让哥插一下,就一下。”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晴晴泛红的眼眶,她是来这个城市实习的大学生,寄住在女友小雅的合租房里,赵哥是小雅表哥,只说短居几天就走。可这几天,每到深夜,隔音极差的墙壁都挡不住隔壁床铺吱呀的惨叫。此刻那根曾让她隔着门板听见小雅哭喊的巨物,正顶开她两瓣阴唇,龟头挤进未经多少人事的嫩穴口。晴晴咬住自己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那里太紧了,紧得她能感觉到赵哥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血管正碾过她娇嫩的肉褶,黏腻的汁水被那粗壮的柱身一点点刮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真他妈紧……比小雅那骚货还紧……”赵哥喘着粗气,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晴晴的脚尖瞬间踮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她觉得自己的肚子被撑开了一个滚烫的洞,那东西顶到了子宫口,酸麻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赵哥根本不管她是否适应,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刺耳,混着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每一下都顶得晴晴前仰后合,乳尖在粗糙的瓷砖上蹭得又红又肿。
“不要……太深了……赵哥……啊啊……”晴晴的呻吟断断续续,她听见自己的小穴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淫靡的动静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赵哥的拇指忽然按上了她的后穴,粗糙的指腹绕着那圈紧致的褶皱打转。“小雅说你这儿还没被开过?”他低沉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晴晴惊慌地摇头,可赵哥已经就着抽插时带出的黏滑汁液,硬生生将一根手指捅进了她的后庭。前后两个洞口同时被侵入的饱胀感让晴晴眼前发白,她尖叫一声,小穴猛地绞紧,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全浇在赵哥深埋在体内的龟头上。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猛地推开了。小雅站在门口,手机还亮着游戏界面,那双平时傲娇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盯着赵哥那根还插在晴晴体内、沾满透明黏液、正在微微跳动的狰狞肉棒。晴晴吓得浑身僵硬,可赵哥却低吼着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他大步上前,一把将还在发愣的小雅拽了进来。“正好,一起。”小雅被摁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打了个哆嗦,赵哥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那根刚操过晴晴、湿淋淋的巨物毫不客气地顶开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肥厚阴唇。
“操……表哥你轻点……”小雅嘴硬地骂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细腰主动往后挺,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晴晴缩在角落里,看着赵哥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小雅白嫩的臀瓣,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会阴处,每一下都溅出细碎的淫水。小雅的呻吟浪得不像话,她扭头与赵哥舌吻,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被赵哥的大手揉成一片狼藉。赵哥操了几十下后忽然抽出湿淋淋的肉棒,转身把还在发抖的晴晴拉过来,让她趴在浑身酥软的小雅身上。
“两个骚货叠一起,老子一起喂饱。”赵哥跪在她们身后,滚烫的龟头先在晴晴还在滴水的小穴里捅了两下,又拔出来对准小雅高高翘起的后穴。小雅惊恐地叫了一声,可那根巨物已经借着前面两个洞流出的稠滑爱液,硬生生挤进了她紧窄的肠道。晴晴趴在小雅柔软的胸前,能感觉到身下女友因为后庭被撑开而剧烈地痉挛,两个人的阴户贴在一起,湿得一塌糊涂。赵哥开始快速地在两个肉洞里轮换,操几下晴晴的前穴,又拔出来狠狠灌进小雅的后庭,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响亮的“噗滋”声,淫水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流成了小溪。
“哥……射给我……全射给我……”小雅先崩溃了,她的指甲掐进晴晴的背肉里,双腿疯狂地蹬着空气,后穴绞得赵哥青筋暴起。赵哥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全根插进小雅的后穴,囊袋紧紧贴着臀缝,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迸射出来,灌满了小雅的直肠。小雅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含糊的浪叫,下身喷出一大片透明的尿液和阴精的混合液。可赵哥没停,他抽出尚未完全软掉的肉棒,上面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小雅肠道的黏液,转身就塞进了晴晴还在微微张合的嫩穴里。
晴晴被那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灼热触感烫得直抖,赵哥就着那股滑腻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将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了进去。晴晴感觉小腹被撑得发胀,子宫里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种浆,她哭着达到了高潮,阴精一股股地冲刷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液体滴落的声音。赵哥拔出半软的肉棒时,两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分别从小雅红肿的后穴和晴晴无法闭合的嫩穴口缓缓倒流出来,沿着她们颤抖的大腿内侧,一直滴到冰凉的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那天之后,赵哥的“短居”又延长了好几周。晴晴和小雅轮流在半夜被那根巨物顶醒,有时候是前穴,有时候是后穴,甚至有时候赵哥会同时把她们俩按在沙发上,让她们互相舔舐对方身上流下的、属于他的浑浊体液。隔音墙再也没起过作用,因为她们已经放弃了压抑尖叫,在无尽被填满的日夜中,彻底沉沦于赵哥那根永不知疲倦的粗壮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