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大典的玉台上,云瑶跪在冰冷的玄玉砖上,膝盖隔着薄薄一层仙绢裙料被寒气刺得泛红。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绑住她腕子的是师尊温瑶亲手炼制的缚仙绫,那绫罗表面浮动着细密的符文,每闪一下,她就觉得丹田里那股刚被丹药催开的燥热又浓了一分。台下黑压压坐满了各峰弟子,数百道目光毫不遮掩地钉在她身上,像无数根无形的针,扎进她后颈、腰窝、臀缝,扎得她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温瑶站在她身侧,玉指间捻着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玻璃球,那球体通体剔透,内里封着一缕幽蓝的灵液,随着她指尖转动缓缓流淌,折射出淫靡的虹光。温瑶俯身,冰凉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云瑶,张嘴。”她下意识咬住下唇,可丹田里那股火猛地一蹿,烧得她喉咙发干,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来,湿漉漉的唇瓣微启,温瑶便将那颗璃球抵在她唇边,轻轻往里一推。冰凉光滑的曲面擦过她舌尖,滑入喉口那一瞬,她脖颈绷出两条细筋,喉间挤出半声呜咽,球体顺着食道滚落,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凉的弧度擦过胸腔,最后沉甸甸地坠进小腹深处,像一颗活物,贴着她内壁轻轻一震。
温瑶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第二颗、第三颗接连塞进她嘴里,每一颗都比上一颗略大一圈,第四颗过喉时,她眼角迸出泪来,喉咙被撑得发酸发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滴在玉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温瑶捏着第五颗璃球,指尖挑开她裙腰的系带,仙绢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身,玉门在冷风中瑟缩了一下,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两瓣肥厚的肉唇泛着水光,中间那道窄缝里黏稠的灵液正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玉台上积了一小洼。
“瞧瞧你,堂堂合欢宗内门弟子,还没碰就流成这样。”温瑶蹲下身,指尖捻着第五颗璃球抵在她穴口,那冰凉硬滑的曲面刚触到湿软的肉唇,云瑶便腰肢一颤,穴口那张小嘴竟主动嘬了一下,像在吮吸那颗球。温瑶低笑一声,手腕一送,璃球挤开两瓣肉唇,碾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往里陷,她甚至能数清那球体滚过每一道肉褶的触感,擦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猛地一弓,臀尖离了地面,嘴里溢出哭腔:“师尊……别……那里……”
“别什么?别碰你痒处?”温瑶指尖按住球体,往里又推了一寸,球面碾着那块软肉来回磨了两圈,云瑶的腰垮下来,臀肉摔回玉台上,发出一声湿腻的闷响,穴里的灵液被球体挤压得噗嗤一声喷出来,溅在温瑶袖口上。温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第六颗球抵上去,这一颗更大,球面撑开穴口时,云瑶能听见自己下身那圈肉环被撑到极限发出的细密水声,像什么东西绷紧了,再撑就要裂开。她咬紧牙关,可丹田深处那四颗先吞下去的璃球忽然同时亮了一下,封在里面的灵液震荡起来,撞得她内壁一阵酸麻,她嘴里“啊”地叫出声,腰肢自己扭起来,把第六颗球整个吞了进去。
七颗、八颗,温瑶每塞一颗,就用并拢的双指捅进去搅弄一番,把球体推得更深,指尖抠着她内壁那些敏感的肉褶,抠得她臀下积的灵液越淌越多,整片玉台都泛着湿亮的水光。第九颗是最大的一颗,足有男子拳头大小,温瑶将它举到她眼前,球体表面映出她此刻的样子:双眼失焦,脸颊绯红,嘴角挂着涎水,下体那张嘴正饥渴地一张一翕,像个等着被喂食的肉壶。温瑶将璃球抵在她穴口,不急着推,而是用球面碾着她肿胀的阴蒂来回滚了两趟,云瑶的腿根剧烈地抖起来,小腹一阵阵收缩,胃里那几颗球被她自己的痉挛挤得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咕啾声。
“求师尊……给我……”她声音碎成几瓣,带着浓重的鼻音。温瑶这才猛地一送手腕,那颗拳头大的玄冰璃球“噗”地一声挤开她穴口那圈绷到极限的肉环,一点一点往里陷,她甚至能看见自己小腹被球体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肚皮上那层薄薄的皮肉被撑得发白,随着球体越推越深,那弧度越来越高,像怀了颗冰凉的卵。云瑶仰起头,后脑勺磕在玉台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吟,穴里的灵液被球体挤压得从缝隙里飙射出来,呈一道道细线喷在温瑶手背上。
九颗璃球在她腹内排列成环,每一颗都贴着她子宫壁和肠壁,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互相挤压摩挲,发出细碎的冰棱碰撞声。温瑶站起身,褪下自己的仙裤,露出那根紫红发亮的灵根,灵根表面盘绕着灼热的灵力纹路,龟头处渗出一滴浓白的精元,滴落在云瑶外翻的穴口上,烫得她腰眼一缩。温瑶没给她反应时间,腰身一挺,整根灵根“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穿过那九颗璃球之间的缝隙,直直捅进她子宫口,龟头顶着最深处那颗球往里一撞,云瑶的视野瞬间炸成白茫茫一片。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那些弟子看见云瑶的小腹被灵根顶得更高了一寸,球体的轮廓隔着肚皮清晰可见,那层薄皮绷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幽蓝的灵液和紫红的灵根交缠蠕动。温瑶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着暴烈的灵力波动,灵根刮过璃球表面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球体被撞得在她腹内来回滚动,碾着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肉芽,她觉得自己整个人从内部被掏空了,又填满了,酸、胀、麻、痒混在一起,小腹像揣了一锅沸腾的岩浆。
“听见了吗,你肚子里这些球响得多欢。”温瑶一巴掌扇在她臀侧,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出五个指印,她疼得绞紧下身,可这一绞反而把九颗璃球死死箍住,球体互相挤压,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咕叽咕叽声,灵液从穴口被挤得喷涌而出,顺着股缝淌下去,把臀下的仙袍浸得透湿。云瑶的思绪被撞碎了,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张嘴在疯狂地吮吸温瑶的灵根,每一下抽离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拉成蛛网状的细丝挂在她腿间。
温瑶拔出灵根时,龟头卡在穴口那圈肉环里,故意往外拔了寸许又猛地顶回去,撞在子宫壁上那层软肉上,云瑶的脚趾猛地蜷紧,脚背弓成两道弯弧,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温瑶龟头上,顺着灵根根部淌下来,混着先前积的灵液,汇成一小股溪流,从玉台边缘滴落,砸在台下第一排弟子的靴尖上。那名弟子低头看着靴面上的湿痕,喉结滚了滚,裤裆处顶起明显的一块。
温瑶抽出灵根,九颗璃球失去了阻挡,在云瑶腹内滚作一团,互相撞击出清脆的声响,然后随着她一阵剧烈的抽搐,第一颗球被痉挛的肉壁挤出来,“啵”一声弹落在玉台上,表面裹满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灵液。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球滚出穴口时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元与灵液的浓浆,溅得玉台上一片狼藉,她的小腹随着球体排出逐渐瘪下去,最后那颗最大的球卡在穴口,她臀肉绷紧了两回才把它挤出来,球面离体那一瞬,她下身那张嘴发出一声巨大的“噗”响,像拔开了什么塞子,一股汹涌的热浆紧随其后喷溅而出,足足射了三尺远。
云瑶瘫在玉台上,双腿大张,穴口外翻成一个小肉洞,里面殷红的嫩肉还在痉挛着蠕动,白浊的精元混着她的灵液从洞口缓缓溢出,像融化的脂膏,沿着会阴淌到臀缝里,积成一小洼黏腻的温热。她小腹里还残留着璃球滚过的酸胀感,子宫壁不住地收缩,每缩一下就从洞口挤出一点热液,她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掏空又填满,仙根碎裂的剧痛和高潮余韵同时啃咬着她的神经,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温瑶弯腰捡起地上那颗最大的璃球,球面上还挂着黏稠的丝液,她将球体举到云瑶眼前,看着球面倒影里那个目光涣散、嘴角淌涎、浑身布满指痕和液痕的女人,轻笑一声:“九颗都吞了,明日还有十颗,云瑶,你这具万欲妙体,可要好好撑着。”云瑶听着这话,腿间那张嘴竟又吐出一股热液,臀肉不受控制地朝上拱了拱,像在索要更多。台下弟子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玉台上的灵液顺着边缘滴落,嗒、嗒、嗒,像某种淫靡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