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站在玄关换鞋，手指捏着鞋带却半天没系上。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水珠滴落木地板的轻响。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半掩的房门缝隙，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苏婉正侧对着他，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脖颈和锁骨上，水痕顺着凹陷的脊沟一路滑进棉质吊带衫的领口。那件薄得透光的白色布料紧紧裹着成熟丰腴的躯体，胸前两团浑圆的弧度被水浸透后呈现出蜜桃般的肉粉色轮廓，顶端两颗深色的凸起抵着布料，又湿又沉。
李明喉咙发干，手里的运动鞋掉在地上发出闷响。苏婉闻声回头，脸颊上还挂着水珠，眼神从惊愕迅速化为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笑意，可那笑意底下似乎藏着什么一闪而过的东西。“小婉阿姨，”李明舌头打结，脑子里嗡嗡作响，“我……我来找小哲，他不在家吗？”苏婉用毛巾随手擦着发尾，动作慵懒而迟缓，每一步走近都让李明看清她薄衫下抖动的乳浪和腰腹间柔软的褶皱。“小哲打球去了，进来坐吧，阿姨刚洗完澡，别见笑。”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得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儿子的普通同学，可那双杏眼却在他青涩隆起的裤裆处停顿了不到半秒。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扑在苏婉湿透的衣衫上，让她胸前的两粒乳尖愈发硬挺凸出。李明缩在沙发角落，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她弯腰倒水时垂下的领口——两团白腻的软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乳沟深处还蓄着一汪未擦干的热水。“喝水，”苏婉把玻璃杯递过来，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指节，那温度比滚水还烫。李明接过杯子时手一抖，半杯水泼在自己牛仔裤上，深色的水渍恰好晕染在大腿根部。苏婉低低地笑了一声，抽了两张纸巾却不直接递给他，而是倾身向前，亲手按在他湿漉漉的裆部上方。“瞧你，毛手毛脚的。”她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按压的力度精准而暧昧，指尖甚至能描摹出底下那根东西逐渐苏醒的粗硬轮廓。
李明倒抽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像被通了电一样猛然弹跳起来，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苏婉的手却没有立刻收回，反而用掌心慢悠悠地碾磨着那团鼓胀，仿佛在试探一件有趣的物件。“小婉阿姨……”李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额头渗出汗珠，脑子里疯狂翻涌着各种念头——同学的妈妈，长辈，温婉端庄的已婚女人，可现在这个女人的手指正顺着他的拉链缝隙来回刮擦。“紧张什么？阿姨又不是老虎。”苏婉收回手坐回对面，翘起二郎腿，睡裙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白花花的一片嫩肉。她喝着茶，话头随意地扯到李明的学业和未来，可每一个字都裹着黏稠的暗示，“小哲说你经常失眠，阿姨懂，年轻男孩子火气旺，憋着多伤身啊。”
李明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鼻腔里全是她沐浴后残留的茉莉花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透女体深处特有的咸腥味道。他盯着苏婉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唇瓣，那两片红润的软肉湿润饱满，像刚被雨水打过的花瓣。他突然想起小哲抱怨过他妈每晚都要喝半杯红酒才能入睡，此刻看着苏婉微醺般迷离的眼神，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些酒液怎样滑过她的咽喉，又怎样化作汗珠从她丰腴的肉体里蒸腾出来。“我……我其实不太会跟长辈聊天，”李明终于憋出一句话，手指绞着湿透的裤裆布料，“尤其像阿姨这么漂亮的……”
苏婉放下茶杯，瓷底磕在玻璃几面上发出清脆一响。她站起身走过来，这次直接坐在了沙发扶手上，大腿外侧贴着李明的手臂，那层薄睡裙根本阻隔不了她肌肤的滚烫和柔软。“漂亮？”她低头看着他，呼吸喷在他额头上，潮湿而灼热，“那你告诉阿姨，你现在心里在聊什么？”她的手又一次伸过来，这次直接隔着牛仔裤攥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拇指按着龟头顶端的形状一圈一圈打着转。李明仰起头咬住下唇，喉间溢出闷哼，胯部不自觉地向上顶送，蹭着她的掌心。苏婉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却顺势拉起他的手腕，引着他干燥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自己湿凉的后颈。“阿姨脖子后面总是酸，你帮阿姨揉揉。”她说得轻描淡写，身体却微微后仰，将整个胸脯的曲线朝他敞开了。
李明的指腹陷进她湿漉漉的发根里，触到那片细腻滑嫩的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他笨拙地揉捏着，手指逐渐失控地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滑，掠过凸起的肩胛骨，停在吊带衫细细的绑带上。苏婉没有躲，反而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像猫爪挠在心尖上。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第一次跟同学的妈妈交流，是不是没想到会聊成这样？”李明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手指一勾扯开了那根绑带，薄衫滑落半截，露出整片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半枚饱满的乳球边缘。他口干舌燥地盯着那片裸露的肌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同学妈妈的身体，比所有深夜偷看的视频都来得更湿、更烫、更真实。苏婉握住他颤抖的手腕，引领那只手一寸寸探进敞开的领口，让火热的掌心直接覆盖上自己沉甸甸的乳肉。乳尖在他指缝间硬得发疼，她胯间那层薄薄的棉布底裤中央，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还愣着干什么？”苏婉唇边挂着水光，眼神彻底剥去了长辈的皮囊，“你不是想跟阿姨好好‘交流’吗？那就要从最深处开始聊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