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的汽笛声在下午四点半准时拉响，震得人耳膜发麻。江小娥摘下沾满机油的白线手套，露出十根葱白似的手指，指甲缝里却洗不净那层淡淡的黑。她把工作服的上两颗扣子解开，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腻白的肌肤，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车间里热浪未退，空气里混杂着铁锈、柴油和男人身上那股子汗酸味，江小娥深吸一口，竟觉得腿根有些发软。
她拎着铝饭盒往车间后面的小仓库走，刚拐过那堆废弃的轴承，腰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搂住了。粗粝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棉布衫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的烫几乎要灼穿她的皮肉。是车间主任老周，五十岁的人了，手上劲儿却大得吓人，指节上还带着修机床时刮出的血口子。“小娥，”老周的嘴贴着她耳垂，热气喷进来，声音哑得像砂轮打磨，“今天三号机床的零件，你多领了两套？”江小娥没挣，反而往后靠了靠，屁股抵上他鼓囊囊的裤裆，隔着两层布料也能觉出那东西硬邦邦地顶在她尾椎骨上。“周主任，”她嗓音软得能滴出水，“那两套零件，不是给您留着换烟票的么？”话音未落，老周的手已经顺着她衣摆钻了进去，五指直接攥住她一只奶子，粗糙的掌心蹭着挺立的乳头，江小娥轻哼一声，手里的饭盒差点脱手。
仓库门被老周用脚勾上，里头堆着成箱的螺丝和齿轮，光线暗得只剩门缝里漏进来的一道昏黄。江小娥被摁在木箱上，棉裤连着内裤被一把褪到膝弯，白花花的大腿根沾着从穴口淌出的黏水，在暗光里泛着水泽。老周解裤腰带的手都在抖，那根紫黑发亮的老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虬，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浊白的精珠。他连前戏都懒得做，握着阳具就往那湿淋淋的肉缝里捅，江小娥的阴唇肥厚，被龟头撑开时发出“噗叽”一声腻响，黏腻的汁水立刻顺着会阴淌下去，滴在木箱边缘。“嗯……周主任，轻点儿……”她嘴上说着轻，腰却自己扭着往上迎，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杵。老周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两条小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来，开始没命地耸动。
仓库里顿时只剩下“啪啪啪”的肉击声，混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叽”声，江小娥的淫水多得顺着股缝流到木箱上，积了一小滩。老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酸胀感直冲天灵盖，江小娥咬着下唇，还是漏出破碎的呻吟。“叫啊，小娥，老子就爱听你叫。”老周一巴掌拍在她臀侧，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江小娥疼得缩了一下，穴肉也跟着猛地绞紧，老周“嘶”了一声，差点直接交代了。他放缓速度，改成九浅一深地研磨，龟头在花心口打转，磨得江小娥腰肢乱颤，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都糊成一绺一绺的。
“主任……您那两套零件……够换几张大团结？”江小娥喘息着，故意收紧小腹，穴壁一阵阵痉挛，夹得老周眼冒金星。老周俯身咬住她一只奶头，用牙磨着：“够你买半年的细粮票……只要你这骚洞让老子天天捅……”他说着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猛干了几十下，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那样射了进去，江小娥被烫得浑身一哆嗦，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腹里涨得发酸，感觉那精水灌满了整个宫腔。老周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抽出半软的东西，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顺着红肿的穴口“咕嘟”一声流出来，拉出长长的黏丝，滴在地上灰扑扑的尘土里。
江小娥拿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腿根还在打颤。她瞥了眼木箱上那摊水渍，又看看老周心满意足系腰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等老周推开仓库门走了，江小娥才弯腰捡起饭盒，指尖蹭过自己湿漉漉的腿心，那地方又热又胀，还往外淌着老周留下的东西。她皱了皱眉，正想拿手帕擦，门却又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新来的学徒工李建军，刚满二十岁，脸皮薄，一看见江小娥红着脸系裤带的模样，整个人都僵在门口，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手指间那缕欲断不断的银丝。江小娥心里暗笑一声，也不遮掩，反而迎上去两步，把手上的黏液顺手抹在了李建军的工装前襟上。“建军啊，”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周师叔刚走，你这就来接班了？”李建军的脸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玩意儿却诚实地支起了帐篷，顶得蓝色工装裤鼓起一大包。江小娥的手指隔着布料弹了弹那硬挺的轮廓，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指尖下跳动。“晚上八点，东边废料场，别让旁人瞧见。”她撂下这句话，扭着腰肢走出仓库，身后是李建军粗重得压不住的喘息。
夜里八点，废料场只有月光照着成堆的铁屑和废钢条，夜风里裹着机油和野草的味道。江小娥穿了件碎花薄衫，里面连个背心都没套，两颗乳头的凸点清晰可见。李建军早就等在那儿了，见她过来，像只饿急了的狼崽一样扑上来，把她抵在生锈的机床底座上。年轻人的手没有章法，只知道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嘴也胡乱地在她脖颈上啃。江小娥引导着他的手探进自己裤腰，那处被老周灌过的地方还湿滑着，李建军的手指一伸进去就被绞住了，黏热的穴肉吸着他的指节，他笨拙地捅了两下，江小娥便哼出声来。
李建军急吼吼地掏出自己的东西，比老周的年轻，颜色浅些，却更长更直，龟头粉嫩，此刻胀得发亮。江小娥主动张开腿，把湿淋淋的阴户凑上去，那根硬物便“滋”地一声整根没入。年轻人不懂技巧，只知道一味猛冲，每一下都直戳宫口，撞得江小娥小腹又酸又麻，她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肉里。“慢……慢点……啊！”李建军的冲撞把老周留在他体内的精液都搅了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成两道小溪。月光下，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黏液拉成透明的丝，随着抽插的动作黏连、断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响。李建军很快便撑不住了，脊背一阵发麻，死死抱住她的腰，将一大股浓精尽数灌进她深处。江小娥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小腹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跳动的龟头上，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完事后，李建军趴在她胸口喘气，像条赖皮狗。江小娥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眼睛却瞟向废料场入口处一闪而过的烟头红光。那是保卫科的王大奎，这老光棍夜夜巡逻，八成是听见动静了。江小娥舔了舔嘴唇，腿间一片泥泞，三股精液混着她的水儿正往外淌。她知道，明天晚上，这废料场里又要多一个喘气的男人了。在这六零年代的机修厂，她江小娥的身子，就是她活下去的本钱，也是最滚烫的罪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