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一个急刹,陈芸的臀肉猛地撞进王富贵胯间。王富贵抓着吊环的指节发白,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薄布料死死抵住她丰腴的股沟。陈芸咬着嘴唇没吭声,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脸颊绯红,鼻尖沁出细汗。王富贵身上那股廉价的烟草味混着汗馊气直往她鼻孔里钻,可偏偏她大腿根开始发颤,内裤中央明显湿了一小块。车又晃了一下,王富贵装作站不稳,整只手掌“不小心”按在她腰侧,指尖沿着胯骨轮廓往下滑,小拇指勾住了她裙腰的松紧带。陈芸倒抽一口气,扭过头瞪他,可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半点威慑力都没有。王富贵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粗糙的拇指直接蹭过她后腰的软肉,那触感像砂纸磨过嫩豆腐,激得陈芸浑身一哆嗦。
车厢里人越来越多,汗味、劣质香水味、韭菜包子味搅成一团。陈芸被挤得整个人贴在王富贵胸前,高耸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压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两颗奶头几乎立刻就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王富贵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里白花花的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整张脸。他右手从吊环上放下来,借着人潮的掩护直接撩起陈芸的裙摆,粗粝的指腹按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那里已经潮湿一片。陈芸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牢牢困在腿心。王富贵的中指顺着那道湿缝来回刮蹭,丝袜裆部被他戳出一个洞,指尖直接陷进滚烫的肉唇之间。“别……”陈芸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却往上翘,像撒娇又像邀请。王富贵哪还忍得住,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捅了进去,阴道里又滑又热,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深蓝色的制服裤上洇出深色圆点。
“骚货,里面都发大水了。”王富贵把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缀着的小珍珠耳钉。陈芸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手臂箍住她的腰才站稳。她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蚌肉,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每抽动一下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好在引擎轰鸣和报站声盖住了这淫靡的响动。陈芸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昨晚偷看的那种乱伦小说片段,此刻她正扮演着书里那个被陌生男人在公共场所操弄的女主角。王富贵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黏稠的长丝,晶亮亮的全是她的体液。“闻闻。”他把手指塞到她鼻子底下,一股浓烈的雌性腥膻味直冲天灵盖。陈芸羞耻地别开脸,可下身却不争气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爬,凉丝丝的。
车到站了,又涌上一波人。王富贵拉着陈芸往车厢后面挤,最后把她按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他侧身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左手解开皮带扣,拉链哗啦一声,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陈芸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那东西比她老公的大了整整一圈,青筋虬结像树根,她怀疑自己能不能吃得下。王富贵没给她犹豫的机会,右手抄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龟头抵住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陈芸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眼泪从眼角飙出来,阴道壁被撑到极限,酸胀感混合着剧痛,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饱胀与酥麻。王富贵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部啪啪作响。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公交颠簸让每一次插入的角度都在变,有时候直直顶在子宫颈上,有时候斜斜碾过某处敏感的褶皱,激得陈芸指甲抠进他肩膀的肉里。
“小声点,想让全车人都知道你在被人干?”王富贵喘着粗气,腰胯耸动速度越来越快。陈芸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下巴。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粗烫的肉棍,淫水被搅打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一滴一滴落在座椅上。王富贵突然加快频率,龟头雨点般撞击她的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陈芸全身痉挛,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小腹深处那股酸意累积到极限,终于“哗”地一下炸开——她潮吹了,热液喷溅出来打湿了王富贵的裤裆,甚至溅到前排乘客的鞋跟上。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王富贵弯腰捡东西的背影,没注意到陈芸通红的脸和发抖的双腿。
王富贵没停,反而趁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时候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陈芸已经失神了,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随颠簸一下一下磕着,嘴巴微张,舌头半吐,口水拉成银丝。她听见自己用气音在喊“干死我吧”,声音小得只有王富贵能听见。王富贵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子宫口。陈芸被烫得浑身猛弹,又迎来一波小型高潮,腰肢挺成一张弓,过了好几秒才瘫软下来。王富贵抽出半软的阴茎,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淌了一座位。陈芸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丝袜破了大洞,裙摆皱成一团,精液正顺着小腿流进高跟鞋里。她伸手沾了一点送到嘴边尝了尝,咸腥中带着点甜,然后她抬起头,对王富贵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明天……还坐这班车吗?”王富贵拉上拉链,拍了拍她屁股,掌心沾满黏腻的体液:“六点半,老位置,给你留个更大惊喜。”车到终点站,陈芸踉跄着下车,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每走一步都感觉精液在摩擦大腿。她夹紧屁股,感受着那股温热慢慢变凉,嘴角却始终勾着。手机响了,老公发来微信问今晚回不回家吃饭。陈芸打了两个字:加班。然后删掉,换成:出差,三天后回。发完消息她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看见王富贵靠在站牌下抽烟,冲她努努嘴,指向对面巷子里那家闪着粉红灯光的钟点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