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蹲在浴室瓷砖上，双腿岔开，举着手机手电筒照向自己腿心。镜子里映出她紧咬的下唇和额角的薄汗。那枚小小的医用钛环，穿过她左侧小阴唇中段的嫩肉，银色的弧光在充血肿胀的肉瓣间微微晃动。距离穿孔那天，刚好第十四天。医生冷冰冰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响：至少一个月，别碰，别蹭，别发情。可苏瑶现在光是看着镜子里那圈箍住肉芽的金属环，阴道深处就控制不住地缩紧，一股黏滑的汁液从闭合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根。她伸手，指腹悬停在环上两厘米处，不敢碰。那里碰一下就酸麻得腿软，可越不让碰，她越想碰。
陈默回来的时候，苏瑶正趴在楼道拐角的暖气片上，用大腿根部轻轻磨蹭着粗糙的铁质棱角。她穿着那条宽松的灰色棉质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阴环上的钛金属导热极快，暖气片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棉布传过去，把那圈嫩肉烘得又烫又痒。她听见上楼的脚步声，慌忙直起身，却被陈默一把攥住了手腕。你在这儿干什么？他声音低哑，楼道声控灯刚好熄灭。黑暗里，苏瑶感觉到陈默的目光像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过她因为站立而绷紧的睡裙下摆。她腿间那股潮湿的热气，混着经期前特有的腥甜，幽幽地往他鼻腔里钻。
陈默没开灯，直接把她抵在墙上。他的膝盖挤进苏瑶双腿之间，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重重顶在她耻骨下方。苏瑶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那是阴环被外力隔着布料挤压的钝痛，可痛感之下，是环体摩擦肉壁穿孔处带来的电击般酸爽。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慢悠悠地说：你每天半夜在房间里的动静，我听得一清二楚。手指探下去，掀开裙摆。指尖碰到那枚阴环的瞬间，苏瑶整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猫，脚尖猛地绷直。陈默的指腹绕着那枚银环打转，不碰穿孔伤口，只拨弄环上挂着的那一点多余的肉蒂。他蘸了一点她流出来的东西，涂抹在环与肉的接缝处，那里刚刚开始长出新生的粉色表皮，被他的指纹碾过，又痒又痛，又钻心地爽。
苏瑶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翕张，透明拉丝的淫液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往外冒。陈默却偏偏不碰她最想被碰的阴蒂，只捏着那枚环，极轻极慢地向外扯。穿孔处细嫩的肉壁被环体拉伸，原本愈合良好的创口泛起一层薄薄的血色。苏瑶哭着说疼，腰却往前送。陈默冷笑：不是你自己跑去穿的？他另一只手掐住她后颈，把她按得弓起腰，让那个挂着银色小环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楼道窗透进的月光里。然后他俯身，含住那枚环。舌头上的温热和唾液浸透创口，苏瑶像被扔进沸水的鱼，剧烈弹跳了一下。舌尖顶住环体，把它推得朝内翻转，环的边缘刮过她小阴唇内侧最娇嫩的黏膜，那种介于切割和爱抚之间的触感，让她瞬间喷出一股滚烫的汁水，直接打在陈默下巴上。
他直起身，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淌着水的阴道。粗糙的指节撑开内壁，指腹精准地按住她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开始用打圈的方式碾压。苏瑶的腿根开始疯狂颤抖，睡裙被完全撩到腰间。可陈默每次抽插的幅度都精准控制，手指根部恰好蹭过那枚垂在外面的阴环，把环体带着向内送，让金属微凉的边缘摩擦她充血肿胀的外阴唇。那种异物感和熟悉的手指搅动感交织，苏瑶脑子里炸开烟花，她拼命夹紧大腿想要更多摩擦，却被陈默一巴掌拍在臀肉上。他低吼：别夹，让环露出来。他按住那枚小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拨弄。环牵引着穿孔的肉，像一个小小的缰绳，控制着她整片阴户的肌肉走向。每当环被向上提，她阴道前壁的褶皱就被扯动，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楼道里开始弥漫一种带着金属腥气和女性体液特有甜腻的混合气味。苏瑶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甚至盖过了外面马路的车流声。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挂满粘稠的白浊拉丝，他把那些液体全部抹在那枚阴环上，抹得那圈银色的环体变得滑腻湿亮。他再次用嘴唇含住环，用牙齿极轻地咬住环体边缘，微微向上提。苏瑶感觉那块被穿透的嫩肉被整个拎起，神经末梢集体发出悲鸣般的快感信号，她仰着头无声尖叫，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浇湿了两人脚背。
陈默把满脸泪水和口水的苏瑶翻过去，让她趴在墙上，从背后撩开她湿透的裙摆。他解开牛仔裤拉链，灼热坚硬的顶端抵住那枚湿滑的银环，不是要插进去，而是用龟头沟冠来回碾磨环体，让金属环在他性器沟壑间滑动。环上的孔洞边缘刮过他的冠状沟，那种微疼的刺激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苏瑶被这种擦边动作折磨得几近崩溃，她主动塌腰撅臀，想让那根东西真正进入。但陈默只是把环朝一侧拉开，让穿孔的肉瓣被扯成一道薄薄的肉桥，然后他把龟头从那个被环扯出的空隙里塞进去，不进入阴道，只卡在小阴唇的肉瓣缝隙里，用环套住他的顶端沟冠。
苏瑶觉得那块肉要裂开了，可裂开的缝隙里渗出的血丝和淫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磨蹭都像在刀尖上跳舞。陈默开始小幅度抽送，环体被他的动作带动，来回撕扯着创口边缘新生的组织。苏瑶哭着数秒，数到第二十七下的时候，她再一次喷出一股稀薄的阴精，而陈默闷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那枚银环上，白浊顺着环体流下来，糊住了穿孔的缝隙和肿胀的小阴唇。
他抽出性器，低头看那枚被精液完全包裹的环，环下的肉瓣红肿得几乎透明。苏瑶瘫软在地，腿间一片狼藉。陈默蹲下来，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枚黏糊糊的环，说：还差十六天。明天开始，我帮你换药。苏瑶听到自己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分不清那是伤口发炎还是发情。只知道那枚小小的环，此刻承载着两人混合的体液，金属表面微微发烫，像一枚长进她肉里的烙印，沉甸甸地坠着，让她合不拢腿，更合不拢那欲念横流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