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的指尖刚刚触到公寓门把手,身后一股蛮力就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防盗门上。王猛粗热的鼻息喷在她后颈,那条汗湿的运动背心根本遮不住他胸口虬结的肌肉,硬邦邦的胯下巨物已经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死死抵住她的臀缝。“躲我三天了,嗯?”王猛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打磨金属,一只大手直接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带着茧子的掌心精准地掐住她左边乳尖,狠狠一拧。阮绵绵“啊”的一声尖叫,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屁股更翘地迎向那根滚烫的硬棍。她甚至能闻到王猛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汗液和健身房铁锈味的浓烈气息,下身那口湿漉漉的嫩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黏滑的花蜜,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的正中。
“我没躲……嗯……是顾寒渊那边……”阮绵绵的话还没说完,王猛已经不耐烦地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让那两瓣白嫩肥美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他连前戏都懒得做,龟头粗暴地抵住那两片湿淋淋的肉唇,腰杆猛地一送,“噗嗤”一声,整根紫黑色的粗壮肉棒就着那股滑腻的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紧窄滚烫的花径。阮绵绵被这一下顶得脚尖都踮了起来,宫颈口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铁锤撞开,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瞬间炸遍四肢百骸。王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腔内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阮绵绵死死咬着下唇,但喉间还是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王猛的运动裤膝盖处都洇湿了一小片。
就在她被王猛顶得神魂颠倒,眼前开始发白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一身昂贵黑色西装的顾寒渊面无表情地走出电梯,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看到门口这一幕活春宫,镜片后的狭长凤眸陡然一暗。王猛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反而更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深深埋进阮绵绵的子宫口,囊袋“啪啪”地撞击在她雪白的臀尖上,发出淫靡至极的脆响。“顾总……救……救我……”阮绵绵眼角泛红,泪水涟涟地望向顾寒渊,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绞紧了王猛那根作恶的巨物,穴肉痉挛着吮吸龟头。顾寒渊冷笑一声,将文件袋随手扔在玄关柜上,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救你?”他扯开西裤拉链,露出一根比王猛还要长上半寸、形状微微上翘的玉白色肉茎,“你湿成这样,是救你还是干你?”
阮绵绵被王猛从背后操弄得双腿发软,顾寒渊直接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根散发着淡淡古龙水气息的粗大龟头抵在她微张的红唇边。阮绵绵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舌尖讨好地舔过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然后被顾寒渊按着后脑勺,整根没入喉管。她呜咽着,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自己颤抖的乳尖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像夹心饼干一样把她夹在中间。王猛在身后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得她往前耸动,让顾寒渊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进食道。公寓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叽”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还有阮绵绵含混不清的哭喘。她的两颗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晃,乳尖硬得像两颗红石子,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猛低吼一声,死死按住阮绵绵的胯骨,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直喷射进她花心最深处。那灼热的冲击力让阮绵绵猛地弓起背,阴道剧烈收缩,竟被操到潮吹,一股清亮的水箭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地板。顾寒渊也同时闷哼,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将白浊的精浆尽数喷洒在她脸上、睫毛上和微微张开的嘴里。阮绵绵瘫软在地,浑身抽搐,混合着两人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她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氤开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可这只是个开始。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黑色背心的阿杰吹着口哨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两罐啤酒。他看到地上衣衫不整、满身精污的阮绵绵,痞气地挑了挑眉。“哟,这么热闹?也不等兄弟?”他放下啤酒,三两步走过来,一把将阮绵绵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直接顶入那口还没合拢的、正往外冒着白浆的湿滑蜜穴。阿杰的技巧比前两人更刁钻,他的肉棒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专门碾磨她穴道内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阮绵绵才刚刚高潮过两次,身体敏感得要命,被阿杰这么一弄,几乎是立刻就尖叫着又泄了一次身,阴精喷了他一腿。
“小骚货,今天不喂饱你是不行了。”阿杰一边操一边拍打她丰满的臀肉,打得红掌印叠着红掌印。这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浑身还滴着水的纹身师阿鬼赤脚走出来,他精瘦的躯体上盘踞着青龙白虎的刺青,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已经半硬,青筋虬结如树根。阿鬼沉默寡言,直接走过来替代了阿杰的位置,将阮绵绵翻转过来正面朝上,扛起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那根布满凸起颗粒的巨物便撑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寸一寸地碾进去。阮绵绵被撑得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甚至能隐隐看到肉棒顶出的轮廓,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一边,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
“太大了……阿鬼……不要……会坏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阿鬼只是低头含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精准地凿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她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带来一种近乎酷刑的极致快感,淫水像失禁一样汩汩外涌,把沙发垫都浸透了。最后登场的是刚从酒吧回来的陈野,他带着一身烟酒味和吉他弦的松香味,看着客厅里被三个男人轮番操弄得近乎昏厥的阮绵绵,嘴角勾起一抹浪荡的笑。陈野不急着插入,而是蹲下来,用手指蘸了蘸她穴口泛滥的淫液,涂在她小小的菊穴上,然后趁她因前穴被阿鬼狠狠贯穿而失神之际,将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后庭。
“前后都得照顾到,才是我的绵绵。”陈野低声说着,等她后穴放松下来,便换上自己那根热度惊人的肉棒,从后面缓缓推进。阮绵绵同时被两根巨物填满前后两个肉洞,那种被彻底撑开、胀满、无处可逃的绝对占有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阿鬼在前,陈野在后,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节奏从缓慢同步逐渐加速,变成一进一出的交替式抽插。阮绵绵躺在沙发上,乳房被阿鬼的胸膛压得扁平,屁股则被陈野撞得“啪啪”作响,房间里全是她高亢到变形的哭喊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五个野男人轮番上阵,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身体,前面的穴、后面的穴、嘴里、脸上、胸脯上,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浊。阮绵绵的肚子微微隆起,里面盛满了滚烫的种子,她仰着头,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呢喃:“还要……给我……都给我……”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这一室的淫靡浪荡,才刚刚进入午夜场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