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那头的动静隔着石灰板传过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湿透的棉被。李铁军又在冲凉了，水声哗啦啦的，砸在瓷砖上，她几乎能看见那粗壮的水柱顺着男人宽厚的脊背往下淌，滚过腰窝，再没入更隐秘的沟壑里。她咽了口唾沫，指尖抠着墙皮，指甲缝里塞满了白灰。隔壁是李晴的房间，可李晴今晚上夜班，屋里只剩李铁军一个人。苏曼知道这不对，父亲苏建国就睡在客厅那张折叠床上，隔着一道门，鼾声如雷。但那水声像根烧红的铁钎子，直直捅进她耳朵眼里，搅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客厅里果然黑着灯，只有阳台外面马路上的路灯光透进来，把苏建国摊开的身子照出一片模糊的轮廓。他睡相不好，薄毯子蹬到脚底下，大裤衩绷在胯上，中间那一大坨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苏曼赤着脚踩过冰凉的瓷砖，脚心沾了灰，也没觉出来。她蹲在父亲身边，鼻尖凑近了，一股混着汗臭和隔夜酒气的男人味冲进鼻腔，熏得她眼眶发热。苏建国的手搭在肚皮上，指节粗大，虎口有层厚茧。苏曼想起小时候这只手托着她屁股把她举过头顶，现在她却只想让这只手掐住她的腰，往死里揉。
隔壁水声停了。苏曼猛地站起身，心跳擂鼓似的，咚咚咚撞着肋骨。她溜回自己房间，门缝没关严，留了一线。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开了，一团黑黢黢的人影晃出来，只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子从肩膀头滚下来，在暗处闪着微光。李铁军没回自己屋，反而朝客厅走了两步，像是要去够茶几上的烟盒。苏曼屏住呼吸，那壮实的身板擦过她门缝前，忽然顿住了。李铁军偏过头，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苏曼感觉他的视线像粘稠的糖浆，糊在了自己只穿着吊带睡裙的胸口上。她没躲，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乳尖蹭着薄薄的棉布，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李铁军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像野兽低吼，然后他快步走开了，带起一阵湿热的风，那股子混合着肥皂和雄性体液的腥膻味，直往苏曼鼻子里钻。
第二天傍晚，苏建国在厨房炖排骨，油锅滋啦啦响。李晴倚在门框上跟他说话，穿的是一件领口垮到肩膀的旧T恤，里头什么都没衬，两个奶子的形状圆滚滚地坠着。苏建国拿锅铲的手有点抖，他不敢回头看，但油烟机的镜面上映得清清楚楚，李晴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蒜瓣时，那一对白腻腻的肉团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就硬了，硬得发疼，顶着裤拉链，硌出一道明显的弧度。李晴直起身，目光恰好扫过那处隆起，她嘴角勾了勾，没说话，伸手捏了块滚烫的排骨塞进嘴里，舌尖舔过指头上的油，嘶嘶地吸着气。
“叔，你手艺真好。”李晴的声音软糯糯的，裹着肉香，听得苏建国后腰一麻。他慌忙关了火，拿围裙挡在身前，可那帐篷支得太高，围裙根本遮不住。李晴的眼神像带着钩子，在他裆部刮了一下，然后施施然转身回了自己屋。门关上的瞬间，苏建国听见一声极轻的、压抑不住的笑。晚饭桌上，四个人面对面坐着，苏曼拿筷子拨拉着米饭，眼睛却盯着对面李铁军夹菜时手臂鼓起的肌肉疙瘩。李铁军被她看得喉结上下滚动，一碗饭扒拉得飞快，筷子差点戳到鼻孔里。苏建国闷头喝酒，耳朵尖却一直竖着，捕捉着李晴每一次吧唧嘴的声音。空气里全是排骨的酱香味，可每个人嘴里都泛着另一股腥甜。
夜里十一点，苏建国在卫生间洗袜子，门没锁。李晴突然拧开门把手挤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扣上了。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贴得极近，李晴身上那股子沐浴露的奶香味混着少女体温蒸腾起来，把苏建国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烧断了。“叔，我屋热水器坏了，借你这儿冲一下。”她说着就脱了T恤，两个白晃晃的奶子弹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奶头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苏建国手里的袜子掉在地上，他喘着粗气，一把攥住李晴的手腕。“你……你爸还在隔壁！”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李晴另一只手已经摸下去，隔着薄薄的大裤衩，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那你小点声呗，”她咬着嘴唇笑，指尖勾住裤腰往下一扯，那根紫红发亮的大家伙啪地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黏糊糊的前液蹭了她一手心。苏建国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他猛地将李晴翻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瓷砖冰得她乳头一缩。他掰开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中间那条肉缝早就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腰杆一挺，龟头挤开黏滑的肉唇，整根没入。李晴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隔壁房间，苏曼正把李铁军压在床上。她骑在他胯上，睡裙撩到腋下，湿透的穴口正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往下坐。李铁军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臀肉里。“你爸……听见了……”他压低声音，嗓子眼里冒火。苏曼已经沉到底了，粗长的肉刃劈开她所有褶皱，直顶到子宫口，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线，穴里的嫩肉痉挛似的绞着那根入侵的巨物。“听见就听见……”她俯下身，奶子蹭着李铁军汗湿的胸口，“反正……他也在听别的……”话音刚落，墙壁那头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李晴被捂住的呜咽。两对父女，隔着一道墙，同一时间被欲望撕碎了所有伪装。苏曼开始上下颠动，湿淋淋的阴唇吞吐着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水的肉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李铁军猛地翻身把她按在床垫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大开大合地往里杵，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发白。“叔……叔……李叔……干死我了……”她尖叫着，指甲挠破了他后背。隔壁的动静也越发激烈，苏建国的低吼和李晴断断续续的哭叫混在一起。两间屋子，两种频率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啪啪啪，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淫靡的水声和腥臊的气味从门缝底下漫出来，灌满了整条走廊。苏曼被顶到高潮的时候，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全浇在李铁军的龟头上。他闷吼一声，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去，射得她小腹鼓胀，像揣了个暖水袋。隔壁几乎同时安静下来，只剩粗重的喘息交错着。苏曼瘫在床上，腿根抽搐，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偏过头，透过门缝看见客厅地板上，父亲苏建国赤着上身，背上的抓痕新鲜刺目，正低着头提裤子。四目相对，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沉到底的、麻木的餍足。这合租的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