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仙殿的玄玉阶上,苏浅月只觉浑身每一处毛孔都被灼热的神念锁定。张帝祖的指尖刚离开她后颈,李帝祖的龙息便已喷在她耳廓,那带着雷霆余韵的低笑震得她丹田发麻。“浅月,这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神识如丝,竟能同时缠住本帝三道阳神。”话音未落,一根滚烫如烙铁的硬物已抵在她腿心,隔着薄薄绸裤,那股霸道的热力几乎要将她花唇烫熟。
仙帝们的灵液并非凡物,每一滴都蕴含破碎虚空的法则。当赵帝祖的龟头碾开她充血肿胀的蚌肉时,粘稠的前精混着金色灵光直接灌入她宫腔,苏浅月仰颈嘶鸣,雪白腰肢猛地弓起,那瞬间涌入的磅礴灵力撑得她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弧度。“不……太多了……会坏……”她指甲抠进身下冰凉的玉砖,可王帝祖的大掌立刻覆上她隆起的肚皮,不轻不重地按压,将那股乱窜的阳精逼得更深。
“坏?万古以来,能同时承受我等精元的鼎炉,你是第一个。”陈帝祖从后方捏住她两瓣臀肉,粗暴地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早已被前几位仙帝灌得泥泞不堪的蜜穴。粉嫩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翕动,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些许白浊,顺着会阴淌到玉砖上,发出“滴答”的淫靡水声。他挺腰,粗如儿臂的紫黑阳具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苏浅月瞬间被顶得眼前发白,喉间呛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长度直接捣开了她紧闭的宫颈,龟头卡在宫口,滚烫的马眼正对着她脆弱的内壁喷射出一股股强劲的热流。
“唔……张帝祖的冰魄精元刚镇住经脉,陈帝祖的焚天炎就又烧进来了……”苏浅月意识模糊,只剩肉体在极致冷热交替中疯狂痉挛。她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被刘帝祖含在口中轮流啃咬,粗糙舌苔刮过敏感顶端时,她下面便绞紧一分,将陈帝祖的阳具吸得青筋暴跳。仙殿内回荡着湿黏的抽插声,每一下都带着灵液搅动的“咕啾”怪响,混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声,在空旷大殿里激起层层回音。
轮至周帝祖时,苏浅月已被摆成跪趴姿势,丰臀高翘,脸颊贴着冰凉地面,眼前只有自己先前被操弄时滴落的、混着血丝与精斑的浊液。周帝祖的阳具呈奇异的倒钩状,每次抽出都刮得她媚肉外翻,带出一大股骚水。他掐着她腰窝,顶弄频率骤急,囊袋重重拍在她阴蒂上,几乎将那充血的小核撞进体内。“吸……给本帝用力吸……”周帝祖低吼,猛然深顶,龟头直接嵌入她子宫,浓稠滚烫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灌满整个宫腔。苏浅月小腹再次夸张隆起,双腿打颤,一股透明的阴精从两人交合缝隙激射而出,溅湿了吴帝祖的靴面。
吴帝祖不怒反笑,抬脚用靴尖碾过她外翻的阴唇,粗糙皮革摩擦敏感黏膜,激起她浑身一阵战栗。“轮我了。”他将她翻转平躺,分开她双腿架在肩上,阳具上还沾着前一位的残精,就这么直直捅入还在收缩排精的蜜穴。“噗嗤”一声,浓浆四溅,苏浅月哭叫着抓挠他后背,指甲在他古铜色皮肤上留下白痕。“不要……刚刚才……啊!”她话语被猛顶截断,吴帝祖九浅一深,每下深顶都精准撞在她最酸软的G点上,逼得她小腹肌肉不停抽搐,被灌满的宫腔发出“咕噜”水声。
孙帝祖最为沉默,却也最为持久。他掰开她早已合不拢的腿,用龟头反复研磨她红肿外翻的阴蒂,就是不插入。那极致的瘙痒让苏浅月几乎崩溃,她主动挺动腰肢去追那根滚烫硬物,嘴中发出泣音:“给我……求您……插进来……”孙帝祖这才低笑,猛然贯穿。他抽送极慢,却每一下都碾平她阴道内每一处褶皱,灵液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带着金色光泽。百余下后,他突然加速,精关大开,那绵长又汹涌的喷射让苏浅月直接失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水喷出,又被紧接着顶入的阳具堵回大半。
最后是秦帝祖,他拥她入怀,阳具从后方顶入早已麻木却依旧敏感至极的肉穴。苏浅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乳被大手揉捏变形,乳头被掐得嫣红欲滴。秦帝祖的灵液最为温和,却量多如海,几乎将她四肢百骸都泡在暖洋洋的精元中。射精持续了整整半炷香,苏浅月感觉自己的子宫变成了一个永不停歇的容器,灌入、溢出、再灌入。当最后一滴灵液被推送进来时,她已发不出完整音节,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喘息和全身无意识的痉挛。
众帝散去时,苏浅月依旧瘫在湿滑的玉砖上,浑身覆盖着白浊精斑与金色灵液,双腿大张,蜜穴合不拢,精浆混着淫水从微张的穴口缓缓倒流,在身下汇成一小滩黏腻水洼。她小腹依旧微微隆起,宫腔里满是未及吸收的仙帝精华,沉重得像怀了一团滚烫的云。神识飘飘忽忽,她想,明日殿门再开时,她又将迎来新一轮的灌注与碾磨,而这具尝过至乐的身体,早已诚实地开始期待下一根侵入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