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根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粗砺的岩面划开他破旧的布衫,渗出的血珠瞬间被洞内浓稠的灵气蒸成淡红雾气。他喘息着,喉咙里涌上铁锈般的腥甜,眼前却是云瑶那张从未有过表情的绝美面容。她站在半丈开外,素白的仙裙无风自动,裙摆下的赤足踏在湿漉漉的青苔上,足尖微微蜷起,似在忍受什么难言的躁动。洞顶的钟乳石滴下含着灵液的水珠,砸在她脚边的水洼里,发出空灵的响。
云瑶的瞳孔深处翻涌着淡金色的光,那是万欲妙体在月圆之夜无法抑制的征兆。她迈出一步,足踝上缠着的银铃无声,可李存根却听见自己心跳如雷。她俯下身时,几缕青丝垂落到他脸上,带着冷冽的桂花香气,可那香气底处,藏着一丝粘腻的甜腥,像是熟透的果实裂开汁水。李存根感觉到她冰凉的手指按住他裤裆隆起的粗硬,隔着粗麻布料,指尖画着圈,一圈一圈,像在试探一件工具堪不堪用。他下身涨得发疼,那根布满虬筋的阳物几乎要将裤缝撑裂,顶端渗出的前液洇湿了布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倒是结实。”云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像在评鉴一块矿石。她指尖一挑,李存根的腰带便碎成齑粉,那根紫红发亮的肉茎猛地弹出来,拍在她掌心,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她握住了,虎口卡住冠沟,微微用力,李存根便从喉底挤出一声嘶哑的吼叫,精瘦的腰胯不由自主地朝她手里顶。云瑶垂眼看着那根东西,龟头大如鸭卵,马眼翕张着吐出一股浊白的粘丝,拉出长长的细线,挂在她指尖。她将那丝线捻了捻,竟拉到三寸不断,这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尚可”。
她被那粘稠的触感缠得指尖发烫,心里那股灵力逆冲的躁动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撩起仙裙下摆,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瓣肥嫩饱满的阴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弯处汇成晶亮的一滴,摇摇欲坠。李存根看着那处,喉结剧烈滚动,那花唇微微张合,露出里面嫣红颤抖的嫩肉,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呼吸。云瑶跨坐上来时,他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龟头被一团火热滑腻的软肉含住了,那穴口像有吸力,将他往深处吞,每一圈褶皱都死死箍住茎身上的青筋,勒得他又疼又爽,后腰一阵酸麻。
她坐到底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李存根感觉自己的阳物捅进了一汪滚烫的温泉,那穴道深处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蠕动,密密麻麻地刮过冠状沟和每一寸暴露的神经末梢,像千百条湿润的舌头在舔。云瑶的腰肢开始摆动,幅度极小,频率却极快,像一尾白鱼在急促地摆尾,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响,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在空荡的石洞里回荡。李存根仰着头,额上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泥地里,指甲缝里塞满湿润的黑土,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疯狂使用的器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泛白的泡沫,糊满两人的阴毛和腿根。
云瑶闭上眼,眉头微蹙,体内的灵力随着交合的节奏奔涌,每一次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处软韧的肉环,便有一股精纯的元阴之气被激得四散冲撞,顺着相连的经脉反哺回李存根体内。李存根只觉得小腹里烧起一团火,那火顺着脊椎往上窜,烧得他后脑发麻,他竟在那股热流里隐约窥见自己筋脉中流淌着淡金色的光。他不由自主地挺腰,每一下都重重捣进她花心最深处,龟头顶开那肉环,陷进一片更为紧窄湿滑的宫腔里,宫壁骤然收缩,绞得他马眼一酸,差点当场喷射。
云瑶被他那一记深顶弄得身形一晃,手撑在他胸口,掌心下面那颗凡人之心跳得狂乱,像要撞碎肋骨。她喉间溢出一丝破碎的喘息,那声音极轻极短,却让李存根瞬间红了眼。他猛地翻身将云瑶压在身下,粗粝的石子硌着她白玉似的后背,她蹙了下眉,却没反抗。李存根架起她两条长腿,膝弯架在肩上,那被操得通红外翻的阴户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中,花唇因刚才的抽插还没合拢,露出里面蠕动的媚肉,穴口一张一翕,吐出一股粘稠的浊浆。他盯着那处,喉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精瘦的腰像上了发条,狠狠凿进去,每一下都贯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沉闷的肉响。
“仙子……云瑶……”他喘着粗气喊她的名字,每一声都带着颤,下身那根东西涨得比方才更粗一圈,将她穴口的嫩肉撑成半透明的薄膜。他俯身咬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尖,舌尖舔过顶端细小的孔眼,尝到一丝淡淡的奶香。云瑶的指甲掐进他后背,划出五道血痕,体内的灵力却在这粗暴的冲撞里愈发驯服,顺着每一次抽送的节奏灌入他丹田。李存根觉得自己快炸开了,那阳物在她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每碾过一处肉褶都带起滔天的酸胀感,后腰一阵阵发紧,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收缩,他狠狠顶了最后三下,每一下都撞得云瑶臀下泥水四溅,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像开闸的洪水,猛地灌进她宫腔深处。
他射了很久,精液又浓又多,一股一股地冲击着花心,白浊的浆液混合着她体内涌出的阴精,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地上,积成一小滩乳白的洼。云瑶在那喷射中绷直了脊背,双腿夹紧他腰侧,宫口剧烈地痉挛收缩,将那浓浆死死锁在体内。李存根瘫软下来,趴在她胸口,耳朵贴着她剧烈起伏的乳肉,听见她心跳从极快到渐渐平复。他抽出半软的阳物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便缓缓淌出一股浊白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滴落在青苔上,渗进泥土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腥膻和仙灵气息混合的奇诡香味。
云瑶坐起身,指尖掠过凌乱的鬓发,那被揉皱的仙裙自行恢复平整。她垂眸看了一眼腿间还在淌着的浊液,掌心一翻,一枚温润的玉简落在李存根胸口。李存根握紧那玉简,感觉里面涌动的灵气比方才灌入体内的还要充沛数倍,他抬起汗湿的脸,看见云瑶已走向洞口,背影在月色下清冷如初,只有裙摆后那片深色的湿痕,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梦。她停在洞口,侧过半张脸,月光勾勒出她下颌的弧线,唇瓣微启,吐出一句没有温度的话。
“明日亥时,灵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