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恂的拇指碾过苏晚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刚涂好的唇釉晕开一抹暧昧的红痕。客厅的挂钟指向晚上十点,谢观霜的航班刚起飞三个小时,而他的兄长已经登堂入室,站在本该属于弟弟的婚房里,用那种剥开她衣服的眼神审视她。
“观霜走之前特意嘱咐我照顾你。”谢恂的声音低沉,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感,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停在那颗微微搏动的血管上,“他倒是放心。”
苏晚的睫毛颤了颤,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餐桌边缘。她穿着谢观霜最喜欢的真丝睡裙,香槟色,吊带细细地勒在肩头,此刻却觉得那层薄薄的料子像纸一样透。“大哥,时间不早了……”她的声音干涩,自己都能听出里面的颤抖。
谢恂笑了,那种笑让苏晚想起深夜巷子里亮起的车灯,刺眼又逃不掉。他向前一步,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手指勾住那根细吊带往下一拉,睡裙便滑落一截,露出半边浑圆的乳肉,顶端那粒浅樱色在空调冷风里迅速挺立。“不早?夜才刚开始。”他的手掌覆盖上来,粗粝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搓揉拧转,苏晚的腿立刻软了,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
“别……谢恂……这是你弟妹……”
“弟妹?”谢恂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观霜没告诉你吗?从小到大,他的东西,我都有份。”另一只手已经撩起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指尖触到那片潮湿的棉质布料时,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叹,“嘴比身体硬多了,苏晚。你流的水都快把地板淹了。”
苏晚死死咬住下唇,却挡不住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按阴蒂的触感。谢恂的动作精准而缓慢,画着圈,时不时用指甲轻刮那道缝隙,湿意迅速洇透布料,粘腻地沾上他的指节。她听见自己鼻腔里渗出细碎的嗯声,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掌夹得更深。
“松开。”谢恂命令道,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强行分开,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两指并拢,直接捅入那张湿滑滚烫的肉穴,穴肉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他的指节。苏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啊……太深……”
“深?”谢恂又加进一根手指,三指在她体内撑开,搅动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粘稠的淫液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这才到哪儿。观霜平时怎么干你的?是不是也像这样——把你捅得又哭又叫?”他屈起手指,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苏晚的腰猛地弹起,小腹痉挛,一大股热液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指缝淌了满手。
她高潮了。仅仅被手指插到潮吹。羞耻感像烧红的铁烙在脊椎上,苏晚浑身颤抖,看着谢恂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然后俯身吻住她。那股腥甜的味道渡进她口腔,她恶心得想吐,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舌尖纠缠,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谢恂解开皮带,拉链划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粗长狰狞,青筋暴凸,顶端翕张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把她翻过去按在餐桌上,冰凉的木纹贴上她滚烫的乳尖,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湿淋淋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阴唇充血外翻,挂着晶亮的淫丝。
“自己掰开。”谢恂拍了一掌她的臀肉,清脆的响声伴随火辣辣的痛感。苏晚哭着把手伸到背后,颤抖着用指尖撑开自己的穴口,湿热的内壁接触到冷空气,收缩了一下。谢恂扶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抵住入口,不急着进入,只是前后蹭动,让粘稠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滑腻腻地涂满整个穴口。
“求我。”他哑声道。
苏晚摇头,眼泪砸在桌面上。谢恂轻笑一声,猛地沉腰——整根没入。那种被劈开的饱胀感让苏晚瞬间叫出声,不是痛,是满,满到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一边,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酸麻感窜上天灵盖。谢恂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肉穴被反复撑开又绞紧的水腻声响。
“比你老公的粗吗?嗯?”谢恂俯身压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蝴蝶骨,腰胯的动作不停,又重又深,像打桩,“观霜那根小玩意儿能满足你?每次插进去你都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换个更大的?”
苏晚的理智被撞得七零八落。她想否认,想骂他,可出口的全是破碎的呻吟和含糊的“啊……慢点……求你……”。肉壁被摩擦得发热发烫,快感从交合处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小腿肚开始抽搐,脚尖绷直,高跟鞋不知何时蹬掉了一只。谢恂的拇指按住她的后穴,轻轻按压,那圈紧致的褶皱在他的揉弄下微微松开,新的刺激让她猛地绞紧前穴,谢恂低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
“夹这么紧,想让哥哥射里面?”他的喘息粗重,汗珠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顺着沟壑滑入股缝,“观霜有没有内射过你?有没有把精液灌满你这个小骚逼?”
苏晚胡言乱语地应着,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像蓄满水的堤坝即将溃决。谢恂突然抽出来,将她翻转成正面朝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贯入。这次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直顶开宫颈口的缝隙,苏晚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穴肉疯狂收缩痉挛,第二次高潮汹涌而来,热液喷溅在他耻毛和小腹上。
谢恂也被高潮中的穴道箍得头皮发麻,他低骂一声,抽插猛然变得又狠又急,最后几下近乎粗暴,整根埋入后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苏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热流灌满宫腔,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倒流出来,在餐桌台面上洇开一滩白浊。
谢恂抽出半软的阴茎时,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苏晚的会阴流下,滴答落在地砖上。她瘫在桌上,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上还沾着唾液和汗珠,腿间一片狼藉。谢恂用她的睡裙擦了擦自己,俯身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明天早上,继续。”他捡起外套,走向玄关,在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观霜回来之前,你是我的。”
门关上的声音响起,苏晚独自躺在冰冷的餐桌上,体内那股灼热的液体缓缓流出,腿根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动。她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的、绵长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