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足足三分钟,最终还是把那行字发了出去。深夜十一点,老式家属楼的隔音差得可怜,隔壁房间传来父亲王德贵沉重的咳嗽声,像一把生锈的铁锹刮过水泥地。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妻子苏婉凝,月光从褪色的碎花窗帘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润润的泛着水光。喉咙里那股燥热又涌上来,王强伸手推了推妻子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声:“婉凝,醒醒,爸那边……要人伺候。”
苏婉凝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丝绸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肘处,露出半边白花花的胸脯。她三十出头,皮肤养得细腻,平时连重物都舍不得让她提的王强,此刻却盯着她胸前那颗浅褐色的小痣,硬生生把后面半句话吞回了肚子里。但微信已经发出去了,父亲那边回了个“嗯”字,像一枚烧红的钉子钉进木头里,冒起一绺青烟。王强又推了推苏婉凝,这次手劲儿大了些,指甲几乎掐进她胳膊内侧的软肉里。苏婉凝蹙着眉睁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干嘛呀”,尾音还带着睡意拖出来的黏腻。
“爸说腿疼得睡不着,你去给他按按。”王强说这话的时候,视线飘向天花板角落那道发黄的裂缝,不敢看妻子的眼睛。苏婉凝愣了一下,那双杏眼里朦朦胧胧的雾气还没散尽,但她没多问,只是拢了拢睡裙就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了出去。拖鞋都没穿,脚趾头嫩得像五颗剥了壳的荔枝。王强听着那串轻软的脚步声穿过客厅,然后是父亲房间门锁弹开的声音,咔嗒一声,清脆得像什么牢笼的铁栓被抽掉了。
客厅里的老式挂钟敲了十一下,王强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里,隔壁的动静开始变得不对劲。先是父亲低哑的哼哼,像老牛喘气,接着是苏婉凝短促地“哎呀”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某种被人捏到要害时才会有的惊慌。王强夹烟的手指抖了一下,烟灰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焦洞。他听见父亲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什么,大概是“这里也按按”,然后就是布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苏婉凝的声音变了调,从“爸你别”变成了细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到后来干脆只剩鼻腔里闷出来的哼哼,又软又湿,像猫踩奶。
王强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隔壁的床板开始吱呀作响,老式弹簧床的声音粗粝而密集,每一声都像直接碾压在他心口上。他听见父亲喘着粗气说“真滑溜”,听见苏婉凝带着哭腔叫了句“老公”,但那个称谓很快就被什么堵住了,变成一连串含混的呜咽。王强的手掌按在门上,掌心全是汗。他想象着父亲那双干了一辈子钳工的大手,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的机油印,此刻正掐在苏婉凝细白的腰上,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十个红彤彤的指窝。那具他每晚搂着入睡的身体,此刻正被另一具衰老松弛的躯体压着,汗津津地贴在一起,像两块不同质地却非要融成一体的皮肉。
床板响得越来越急,苏婉凝的呻吟声从压抑转为放肆,那种声音王强太熟悉了,是每次她被顶到最深处时才会发出的、喉咙底部滚出来的颤音。但这次压着她的不是他,是他父亲。王强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棉质睡裤上鼓出一个湿漉漉的尖。他脑子里混沌一片,一会儿是苏婉凝第一次被他带回家时父亲盯着她胸口看的眼神,一会儿是昨天晚饭时父亲拍着他肩膀说“还是我儿子孝顺”时手掌心的温度。此刻隔壁那滩水声又黏又响,噗嗤噗嗤的,像有人用木棍在捣一罐稠粥,间或夹着苏婉凝失神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
“爸……爸您轻点儿……啊!”苏婉凝的哀求被撞得粉碎,后半截话碎成一片带着泣音的颤声。王强再也站不住了,他拧开门把手走出去,客厅黑漆漆的,只有父亲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光。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没敲门,就那么站在门外。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拇指宽的缝隙,正好够他把里面的景象收进眼底。
台灯罩歪了,光斜斜地打在大床上。苏婉凝跪趴在床沿,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来,白得像一块刚剥出来的嫩豆腐。父亲王德贵跪在她身后,两条干瘦的腿岔开,胯间那根青筋虬结的老东西正在苏婉凝通红发肿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捅回去时,溅出的水液顺着苏婉凝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父亲的手掌拍在苏婉凝臀肉上,啪啪的脆响混着黏腻的水声,那两瓣圆润的屁股被打得一颤一颤,泛着湿淋淋的光。
王强看得喉咙发干。他看见苏婉凝侧过来的半张脸,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涎水,眼神涣散,口红蹭得满脸都是,嘴里却还在叫,叫着他父亲的名字。“德贵……德贵叔……”她叫得又骚又软,全然忘了那是她公公。王德贵忽然加快速度,干瘦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苏婉凝的臀肉,囊袋拍在她阴户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苏婉凝整个人被撞得往前耸,乳房在枕头上来回蹭,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邦邦地翘着。王强看见父亲的手绕到前面去捏住那一对奶子,指节泛白,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攥出水来。
“儿子养的好媳妇,真嫩,真紧。”王德贵从喉咙里滚出这句话,浑浊的眼珠闪着亢奋的光。王强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却跳了跳,又吐出一股黏糊糊的前液。他盯着妻子那张被欲望泡胀的脸,盯着父亲那根沾满妻子体液的老东西,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塌下去的废墟里涌出来的竟是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他把最珍贵的献出去了,他用妻子的身体给父亲尽了孝,这份孝道沉甸甸的,黏糊糊的,带着精液和淫水的腥骚味。
苏婉凝突然尖叫一声,屁股剧烈地哆嗦起来,穴口猛地缩紧,绞着父亲那根东西一抽一抽地痉挛。王德贵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老腰往前一挺,一股热乎乎的浊液就灌了进去。苏婉凝整个人软在床沿上,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抖,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她红肿的穴缝里倒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王德贵拔出来的时候,那根半软的老东西上还挂着黏腻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强慢慢退回了自己房间。他躺回那张还带着苏婉凝体温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耳边的挂钟嘀嗒作响。隔壁传来父亲打鼾的声音,均匀而满足。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苏婉凝光着脚走回来了,她没开灯,直接钻进被窝,身上还带着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老人味和精液的腥膻气息。王强没动,苏婉凝也没说话,只是背对着他把身体蜷起来。过了很久,王强听见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是叹息的哼声,然后她把手伸下去,在被窝里轻轻揉着那片还往外淌着东西的腿根。
王强闭上眼睛,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明天早上,他该给父亲炖一锅老母鸡汤,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