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星跪在蒲团上,檀木案几摊开的那本皮质手札散发着混合了檀香与麝香的古怪气味。她纤细的指尖刚触到泛黄纸页,一股黏腻的触感就从指腹传来,借着烛火细看,竟是已经干涸却又被反复浸润过的斑驳白渍,边缘还沁着淡淡的黄晕。她认得这个味道,每次父亲在静室闭关后,衣袍下摆都会带出这股浓郁得令人眩晕的腥甜。手札里记录的绝非寻常修炼口诀,那些歪斜凌乱的朱砂字迹,分明在描绘一种以子嗣为炉鼎的双修邪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银针,精准地刺入她灵台深处最隐秘的穴位。
祠堂的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阴风,许重山高大的身影遮蔽了门外大半月光。他看见女儿跪在自己那本见不得光的笔记前,布满老茧的手猛地攥紧了门框,指节发出咯咯的脆响。他没有发怒,反而慢条斯理地闩上门栓,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到许星星身后。带着老茧的掌心毫无预兆地盖住她后颈,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细嫩的皮肤,那根粗糙的拇指顺着她颈侧敏感的动脉缓缓摩挲,力道重得像是要掐断她所有逃跑的念头。
“都看见了?”许重山的声音沙哑,胸腔共鸣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传遍她全身。他另一只手直接探入许星星敞开的衣襟,握住那只绵软饱满的乳儿,指腹精准地碾过顶端早已挺立的朱果,又搓又拧。许星星仰起头,后脑勺抵住父亲坚硬如铁的肩窝,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呜咽。那本手札上描写的灵液灌溉之法此刻仿佛化作实质,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花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沁出的蜜露瞬间浸湿了亵裤的薄绸。
“爹……这是历代先祖的供奉之地……”许星星试图搬出最后一丝理智,可她扭动的腰肢却诚实地将饱满的臀丘更紧地贴上父亲胯下那根隔着衣料都烫得惊人的硬挺巨物。许重山低笑一声,直接扯断了她腰间的系带,外袍和里衣如同剥笋般滑落,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胴体。他将许星星翻转过来按在供桌上,那些冰冷的玉石印章和骨牌硌着她娇嫩的乳尖,激起细密的战栗。老父亲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舌尖甚至恶劣地探入她的耳孔模仿着交媾的节奏,含混道:“正因为是祠堂,才要让列祖列宗都看清楚,许家最上乘的合欢血脉,是怎样被亲爹亲手开采浇灌的。”
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杵抵住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碾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沾满了她汩汩流出的淫液。许重山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沉腰挺入,粗如儿臂的阳具破开层叠媚肉的阻挠,一插到底,直接顶到她宫口最深处那处软嫩的凹陷。许星星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被填满的剧烈饱胀感和伦理崩塌的背德快感同时冲垮了她的神智,她尖叫着弓起脊背,大量温热的水液从交合缝隙中激射而出,浇湿了供桌下的青砖地面。许重山却毫不怜惜地继续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红媚肉和粘稠的透明爱液,每一次捣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在空旷肃穆的祠堂里形成淫靡的回响。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抓起供桌上的朱砂笔,沾着从女儿穴口不断溢出的混合着处子血丝的淫汁,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笔走龙蛇地画下镇魂交合符。冰冷的笔尖与体内火热的抽插形成极致反差,许星星的四肢百骸都在剧烈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父亲那根巨物是如何碾过她阴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龟头边缘的肉棱刮擦着G点区域时,令她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热尿般的阴精。许重山粗重地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无耻的骚话:“星星的骚穴吸得真紧,你娘当年都没你这么会夹,果然是亲生骨肉,灵脉相通,这炉鼎体质天生就该被亲爹的精液灌满。”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又将许星星翻转成正面仰卧,两条修长玉腿被压至肩头,粉嫩红肿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祖先牌位的注视下。许重山挺着那根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狰狞阳具再次捅入,这次他顶开了宫颈口那圈柔韧的肌肉,龟头嵌入了更加滚烫紧致的子宫腔内。许星星猛地瞪大双眼,潮红的脸颊上泪水和汗水混作一团,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她觉得自己仿佛被贯穿钉死在祭台上,连五脏六腑都被父亲那根可怕的东西搅乱了位置。许重山开始加速疯狂地耸动,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合着淫水飞溅的黏滑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腥臊气息。
祠堂长明灯的火苗剧烈摇晃,映着墙上两人交叠晃动的黑影。许重山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利箭般一次次激射在女儿娇嫩的子宫内壁,射精时的持续脉动和强劲冲力让许星星仰着脖子发出濒死天鹅般的悲鸣,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大量白浊混着血丝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倒流而出,沿着股缝淌到供桌边缘,一滴一滴砸落在地。许重山俯身吻住女儿颤抖的唇,将她的哭喊和呻吟全部吞入腹中,粗糙手掌依旧揉搓着她挺立的乳尖,感受着身下人儿在高潮余韵中持续不断的痉挛吸吮。那本记载着父女乱伦秘法的手札就摊开在一旁,被飞溅的体液洇湿了最后的空白页,仿佛预示着这禁忌的仪式,才刚刚拉开永无止境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