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捏着手机蹲在二楼消防通道口，屏幕荧光映亮他眼角的皱纹，微信群里那条语音条还在反复闪烁。他拇指一颤点开，隔壁老赵那粗哑嗓门直接炸出来：“老苏，薇娜那小说更了没？老子等得裤裆冒火！”他喉咙发干，飞快敲了四个字回过去，刚更完，骚。
指尖还沾着屏幕余温，身后木门却吱呀开了条缝。苏明远脊背一僵，没回头，只闻到一股子混着水汽的栀子花香。儿媳薇娜裹着浴袍从他身侧挤过去，湿漉漉的长发扫过他手背，凉丝丝的，却又烫得他整条胳膊都起了鸡皮疙瘩。
“爸，这么晚还不睡？”她声音软糯得像蒸熟的糯米糕，尾音带着一点困倦的钩子。苏明远哼了一声，目光却黏在她浴袍领口那截晃眼的白腻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沟壑，他喉结动了动，转身就往楼下走，脚步却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三楼客房的灯亮到凌晨两点。苏明远躺在主卧大床上，翻身时掌心还残留着下午扶她腰时的触感。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偏偏臀线浑圆得不像话，走路时扭出两道肉浪，一下下撞在他视网膜上。他猛地坐起来灌了半杯凉茶，却浇不灭小腹里那团邪火。
第二天傍晚，薇娜在厨房煮汤，白背心被汗洇得半透，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清清楚楚。苏明远假装找酱油瓶子蹭过去，胳膊肘“无意”擦过她后腰，薇娜整个人明显颤了一下，汤勺哐当撞在锅沿。她回头瞪他，眼角却飞着两抹嫣红，嘴唇抿了抿，终究没吭声。
那眼神让苏明远骨头缝里都开始发痒。夜里他偷偷溜进客房找烟，推开卫生间的瞬间却像被雷劈在原地——薇娜正对着洗手台镜子揉搓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食指中指夹着粉嫩凸起往外扯，水声哗哗混着她压抑的鼻音。苏明远裤裆瞬间绷成帐篷，呼吸重得擂鼓似的。
薇娜从镜子里看见他了。她动作顿了一秒，非但没停，反而把两腿分得更开。苏明远看见她腿心那抹水光，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拖鞋里积成一小洼。她偏过头，舌尖舔了舔上唇，冲他笑：“爸，偷看儿媳洗澡，老不正经。”
苏明远脑子轰地炸了。他两步跨进去反手锁门，薇娜已经被他掐着腰按在冰凉的瓷砖上。浴袍带子一扯就散，两团白嫩的乳肉弹出来砸在他胸口，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他埋头含住一颗狠命吮吸，薇娜仰头尖喘，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揪紧了：“轻点……别留印子……”
苏明远哪还收得住力道。他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腹直接按上那颗湿滑红肿的阴蒂，中指猛地捅进早就泛滥的阴道。薇娜尖叫着弓起腰，花心绞着他的手指直抽搐，淫水喷了他满手。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自己尝尝，骚成什么样了？”
薇娜含着他手指舔得啧啧有声，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精瘦的腰，湿透的穴口隔着西裤蹭他硬得发疼的阴茎。苏明远解开裤链掏出来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黏液。他托着她臀肉对准穴口猛力一送，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仰头倒吸冷气。
薇娜的阴道热得像熔炉，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着他往里吸。苏明远掐着她胯骨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上，囊袋拍打会阴的啪啪声在狭小卫生间里来回弹射。薇娜被他顶得话都碎成渣：“爸……太大了……填满了……啊！别顶那儿……”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把他西裤裆部洇出深色水印。
苏明远把薇娜翻过去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她。镜子里映出她迷离泛红的眼角，还有自己被咬出齿痕的肩膀。她臀肉被他撞出一波波肉浪，阴唇裹着湿淋淋的阴茎翻进翻出，带出乳白色的泡沫。苏明远抽送间隙一巴掌扇在她臀尖，薇娜惊呼着夹紧阴道，那瞬间的收缩让他差点交代。
“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苏明远俯身咬她耳垂，粗喘喷进她耳洞。薇娜扭着屁股主动往后送，小嘴一张一合地讨饶：“就是要……榨干你……全射进来……让我怀上野种……”
这句话直接把苏明远理智烧成灰。他发疯似的最后几十下冲刺，龟头破开宫颈口，精液滚烫地灌进去，一股又一股，射得薇娜浑身痉挛，阴精喷涌着冲刷他还在跳动的阴茎。她软趴在洗手台上，大腿根还在一下下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腿弯蜿蜒流下。
事后苏明远靠在墙上喘气，薇娜却转身跪在他两腿间，张嘴把半软的阴茎含进去，舌尖仔细舔掉茎身上每一滴残留体液。她抬起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含含糊糊地笑：“爸，这才第一章……你行不行啊？”
苏明远摁着她后脑往下压，感受着那湿热的口腔再度包裹上来。手机屏幕在裤兜里又亮了，老赵的语音轰炸进来。他懒得理会——此刻全世界都该知道，薇娜这章他妈写得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