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铃声刚歇，林晚就被一条手臂捞进了隔壁沈灼的卧室。那匹童年时代的竹马还横在窗边，红漆剥落，竹节粗粝，马头高昂，马尾微翘。沈灼把她往马背上一放，竹制的马脊恰好嵌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校服裙，那硬邦邦的凸起就死死顶住了她最软的蕊心。
“今晚做不完这套卷子，就别想下来。”沈灼把一沓习题拍在马头旁，钢笔别在她耳后，嗓音低得像砂纸蹭过耳膜。林晚咬着下唇翻开卷子，第一道导数题还没读完，沈灼的膝盖已经从后面顶了上来，把竹马往前一撞。
吱呀——竹马晃了一下，粗糙的马背在她腿缝里蹭过去，校服棉质内裤瞬间陷进那道湿润的沟壑。林晚猛地攥紧笔杆，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连呼吸都变了调。
“专心做题。”沈灼的手掌按在她后腰，缓缓施力，让她的耻骨更沉地压向那条微凸的竹脊。“这道题，用洛必达，先求导。”他边说边用膝盖一下一下地顶竹马的后腿，整匹竹马便规律地前后摇摆起来。马背每一次前顶，都精准地碾过林晚已经悄悄鼓起的阴蒂；每一次后撤，粗粝的竹节又刮过她湿润的穴口，带起一串粘腻的水声。
钢笔在卷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林晚的脑子里全是竹节陷进肉缝的触感，哪里还看得清什么x和y。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发抖，校服裙摆已经卷到了腰上，白色的棉质内裤中间洇出深色的水印，紧紧贴着竹马赤红的光滑表面。
“沈灼……我写不出来……”她带着哭腔求饶，回头瞪他，眼里水光潋滟，媚得不像话。
沈灼低笑一声，直接握住她的髋骨，把她的身子往下按了按，让那根最粗的竹节彻底嵌进她的两瓣阴唇之间。然后他开始加大摇动的幅度，竹马吱呀吱呀地响起来，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前顶都让他的胯骨撞上林晚的臀肉，发出闷闷的肉体拍击声。
“写不出就背公式。”他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一手攥着她的手，强迫她在卷子上写下一行又一行扭曲的公式。可林晚的手指早已脱力，笔尖在纸上划出凌乱的波浪，倒像是在临摹自己体内翻涌的浪。她的阴蒂被磨得发烫肿胀，小穴里涌出一股股热液，把内裤彻底浸透，黏稠的爱液顺着竹马的马背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细丝。
“积……积分……”林晚断断续续地念着题目，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她主动扭起腰，让腿心更重地蹭过那道竹脊，黏滑的穴口甚至微微翕张，像是要把那根粗粝的竹子吞进去一样。沈灼看得眼眸一暗，猛地扯掉她湿透的内裤，手指直接探进那汪泛滥的蜜穴，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肉壁，在温热的膣内抠挖搅动。
“题目还没做完，下面倒是先湿透了。”沈灼用沾满花液的手指弹了弹她充血的阴蒂，林晚呜咽着弓起背，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他把湿漉漉的指尖送到她唇边，林晚迷蒙地张开嘴，含住自己的汁液，咸腥又带点甜。
沈灼再也忍不住，解开裤链，放出那根早已勃发到紫红的性器。粗硕的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他扶着柱身，用龟头沿着林晚湿滑的肉缝来回滑动，从肿胀的阴蒂碾到翕张的穴口，每一下都带起她敏感的哆嗦。
“沈灼……进来……求你……”林晚彻底丢了做题的念头，撅着屁股趴在马背上，翘起双腿，把湿润充血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竹马还在微微摇晃，冰凉的竹面贴着她滚烫的大腿内侧，反差出一阵酥麻的颤栗。
沈灼握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那张贪吃的小嘴，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阴茎没入她湿热的阴道，肉壁瞬间裹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吸吮柱身。林晚仰起头，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只剩下呜呜的闷哼和竹马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红的媚肉和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到宫口那片柔软的花心。竹马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荡，马背上的竹节同时一下下地剐蹭着她悬垂的阴蒂，双重夹击之下，林晚的腿根痉挛得像要抽筋。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竹马上留下湿亮的水痕，又被摇荡的动作甩到地板上，溅出细碎的水珠。
“公式……背出来……”沈灼一边深顶一边喘着粗气命令她，胯部拍打在她臀瓣上，啪、啪、啪，响亮又黏腻。林晚被颠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喊着“sin cos”，可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支离破碎，变成含混的泣音。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前的痉挛让肉壁死死绞住体内那根滚烫的铁棍。
沈灼加快速度，九浅一深，每一个深顶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竹马几乎要散架，吱嘎声连成一片，和肉体拍打的水声、林晚压抑的哭叫混在一起。最后一记猛顶，龟头破开宫口，灼热的精液猛地灌进花房，激射的力道烫得林晚眼前一白，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淋湿了竹马的整条脊背。
卷子从马头飘落，摊在地上，被滴落的淫液和精水打湿了一大片字迹。林晚瘫在竹马上，小腹微微隆起，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混合物。沈灼拔出半软的阴茎，看着那道混合了处女血丝、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淌下，顺着竹马的尾端滴成一条淫靡的线。
“这套卷子，”他捡起地上的习题，用指腹抹掉卷面上的一团湿痕，“明天重新做。”林晚趴在马背上，臀肉还在细微地发抖，穴里的精液随着竹马的余颤缓缓往外流，她闭上眼睛，只觉得那根粗粝的竹脊仿佛还嵌在体内，连骨头缝里都浸满了沈灼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