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的后背刚贴上冰冷的实木书桌边缘,林振海的皮带扣就砸在了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带着回响的哐当声。她的裙子被粗暴地撩到大腿根部,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就湿成了一片深色,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像第二层皮肤似的扯出细长的银丝。父亲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掌心几乎要烙进她白皙的皮肉里,拇指恶狠狠地碾过她小腹下方那块柔软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黏腻的爱液。林婉清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可当林振海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抵住她湿漉漉的穴缝时,她喉咙里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婉清,看着爸爸。”林振海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他单手捏住女儿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因情欲而迷蒙的瞳孔。龟头用力挤开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嫩肉立刻顺从地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他沉甸甸的阴囊上。林婉清只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缓慢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带着撕裂般的酸胀和触电一样的酥麻,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壁剧烈痉挛着咬住入侵的柱身,发出“噗嗤”一声黏稠的水响。林振海低吼一声,整根没入,粗硕的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那团柔软的嫩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脚尖都绷直了。
“不……爹地……太深了……”林婉清的手指胡乱抓挠着父亲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可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臀肉紧紧贴着书桌冰凉的漆面,湿透的穴口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根给予她痛苦与极乐的凶器。林振海根本不给她缓和的间隙,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嫩穴肉和大量浑浊的白浆,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双腿发软,阴囊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堆满书籍的昏暗书房里。粘稠的爱液被捣成细密的泡沫,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小骚货,湿成这样还敢说不要?”林振海俯下身咬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里,湿热的气流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G区嫩肉来回研磨碾转,粗糙的冠沟刮过层层叠叠的肉褶,带出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电流。林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伦理的枷锁在肉体本能的快感面前碎得渣都不剩,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膨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父亲还嵌在体内的龟头上,溅出的汁液甚至打湿了他小腹上浓密的毛发。她高潮了,在亲生父亲的抽插下喷得书桌边缘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林振海被她这波高潮激得红了眼,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皮质转椅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钻进子宫里,林婉清“啊”地叫出声,声音里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父亲的巴掌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反而让穴壁收缩得更紧,夹得林振海粗喘连连。他一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珠,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后腰让她无法躲闪,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溅出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无数晶亮的丝线。
“爸爸……爸爸……轻点……求你了……”林婉清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她的屁股却诚实地向后拱着迎接每一次撞击,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首禁忌的交响曲。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次次顶弄中逐渐涣散,只剩下阴道里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是唯一的真实。林振海忽然抽出肉棒,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按在书柜玻璃门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双腿被迫盘在他腰侧,悬空的姿势让重力带着她整个人往下沉,粗大的肉棒重新顶入时几乎贯穿了她的腹腔。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形状,那是父亲性器的轮廓。
“看见了吗婉清,你里面全是爸爸的形状。”林振海咬着牙根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快了耸动的频率,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子宫口,酥麻感从小腹扩散到四肢百骸。林婉清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可穴里的淫水却像决堤一样汹涌而出,顺着父亲的肉棒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她搂紧父亲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高潮边缘颤抖着求他射进来。林振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最深处,灼热的冲击感让她跟着再次达到巅峰,两人交合处涌出大量混合着白浊的透明液体,沿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在书房木地板上留下一滩淫秽的水痕。林婉清瘫软在父亲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混合体液,她闭上眼睛,鼻腔里全是父亲身上混着汗味的雄性气息,心里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回不去那个单纯叫“爸爸”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