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厨房透出的暖黄光晕像一条湿滑的蛇，从虚掩的门缝里游出来，缠上她赤裸的小腿。她穿着顾衍那件过大的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棉质布料上全是属于他的、那股混合着烟草与雪松的冷冽气味。她赤着脚走过去，木质地板沁着深夜的凉意，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种危险的预兆上。推开门，顾衍正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只穿了条深灰色的家居长裤，宽阔的脊背上肌肉的轮廓在薄汗下微微泛着光。他手里捏着一只玻璃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苏婉的耳膜。
“醒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魇里挣脱出来，尾音带着某种耐人寻味的钩子。苏婉嗯了一声，喉咙发干，视线却黏在他后腰那条微微凹陷的沟壑上。顾衍忽然转身，隔着两步的距离，他那双漆黑的眼珠子像淬了暗火，从头到脚缓慢地刮过她裸露的腿。苏婉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巨响，擂鼓一般，震得乳尖都在单薄的布料下悄悄发硬。
顾衍放下杯子，大步迈过来，一步就缩短了所有虚伪的安全距离。他身上的热浪裹着酒精的味道扑面而来，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上她纤细的侧腰，拇指隔着衣料重重按在她腰窝上。苏婉倒抽一口气，那力道带出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跌进他怀里。他的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臀，五指深深陷进丰腴的软肉里，捏得她闷哼出声。“穿着我的衣服到处晃，”他低下头，灼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密的疙瘩，“是不是欠干？”
苏婉羞耻地偏过头，他却不准，手掌捏着她的下巴硬扳回来，逼她看着他。他的拇指碾过她微张的唇瓣，将那抹嫣红揉得更艳，然后猝不及防地探入两根手指，搅弄着她湿热的舌尖。苏婉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落在T恤胸前洇开深色的水渍。顾衍的目光暗下来，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衣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毫无防备的小腹，慢慢向上推，直到那对饱满的乳儿弹出来，乳尖擦过他掌心的老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叔……”苏婉含糊地叫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尾音反而助长了男人的凶性。顾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把将她抱上冰冷的流理台面。大理石台的凉意激得她屁股一缩，他却分开她的腿，整个人嵌进她腿间，粗粝的裤料摩擦着她腿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痒的灼烧感。他俯身含住她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又用舌尖画着圈地舔弄，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厨房里异常清晰。苏婉仰起头，后脑撞上上方的吊柜，钝痛夹杂着胸前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顾衍的吻一路向下，啃咬着她的肋骨，舌尖在肚脐眼周围打着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的手掌始终牢牢箍着她的腰，那力道重得像要掐出淤青，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稳。当他终于将头埋进她双腿之间，滚烫的鼻息喷上那处早已湿透的秘密花园时，苏婉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几乎要抽筋。他伸出舌头，从底端缓缓舔到顶端，极其缓慢，极其色情，像在享用一道只有他才能品尝的珍馐。那瓣肥嫩的蚌肉在他舌尖下颤抖、肿胀，渗出更多清亮黏滑的汁液，全被他贪婪地吮吸进去，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好多水，”顾衍抬眼看她，那双幽深的眼里翻涌着赤裸的欲望，嘴角还挂着一缕她的体液，“小婉是水做的吗？”苏婉羞愤欲死，用手背遮住眼睛，却被他一巴掌拍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清脆的“啪”一声，震得她花核剧颤，一股酸液直接喷溅出来，打湿了他整个下巴。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像砂纸磨过她最脆弱的神经。苏婉呜咽着求他别弄了，声音软得像一摊烂泥，可顾衍根本不理会，他直起身，手指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系绳，那根早就硬挺如铁的巨物弹出来，顶端马眼处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邪的光。
苏婉的目光被那东西钉住了，粗长的一根，青筋盘虬，龟头呈深红色，带着十足的攻击性。她害怕地想并拢腿，他却用手肘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大大地分开，露出下面那张湿红翕动的肉嘴。顾衍握着茎身，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滑腻的阴唇间来回滑动，蘸满了她的汁水，然后对准那窄小的入口，一点一点地往里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苏婉瞬间绷直了脚尖，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他推进得很慢，故意让她感受每一寸的入侵，粗粝的肉棱刮过她层层叠叠的内壁，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股缝流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全部吃进去了，”顾衍低声呢喃，像是惊叹又像是嘲讽，当整根没入时，他满意地感到她内壁绞紧的收缩，“夹得这么紧，你也很想要吧。”苏婉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深入。顾衍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地撞进去，小腹拍打在她腿根发出闷响，混合着体液搅拌的咕叽水声，谱成一首淫乱的夜曲。苏婉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任由他翻来覆去地煎烤。他忽然加快速度，狂风骤雨般地捣弄起来，粗硕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宫口前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带来灭顶般的酸胀感。
“小叔……太深了……啊！”苏婉尖叫着，双手死死撑住身后的台面，指甲在光滑的石材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顾衍俯身吻住她不断溢出呻吟的嘴，舌头搅进去，模仿着下体抽送的节奏，吮吸着她的唾液。同时他一只手探下去，拇指按上她肿胀不堪的阴蒂，快速而用力地揉搓。三重快感同时袭来，苏婉的大脑彻底空白，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他还在不断挺进的龟头上。顾衍闷哼一声，那热乎乎的淫液烫得他脊背一麻，他掐紧她的腰，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最深处的花房。
苏婉瘫软在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发，黏在脸颊上。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以及混合着的黏腻浊液正缓缓从两人结合处渗出来，滴落在她一片狼藉的大腿内侧。顾衍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响，他看着那混着白浊与清液的丝线拉长、断裂，眼神暗了暗，粗糙的指腹又忍不住去拨弄她红肿外翻的嫩肉。苏婉无力地抬起腿想踢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轻轻吻了吻她绷直的足背。“还没完，”他哑着嗓子说，重新将她打横抱起，边走边用硬挺的下身蹭着她湿滑的腿缝，“去沙发上，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