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关了灯，只留手机屏幕的幽光映着脸。她指尖发烫，又点开了那个叫“字字珠玑金银花露”的小说页面，免费阅读的标签像钩子，把她魂都勾走了。群里正热闹，那篇新章写得太细了，细到她仿佛能感觉到文字里那根手指正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她夹紧了腿，喉咙发干。
“看完了？”私聊窗口突然弹出来，是群主周沉。他的头像是一片漆黑，名字却烫得人心慌。“嗯……刚看完。”苏婉打字的手在抖。“觉得怎么样？”周沉问得慢条斯理。苏婉咬着嘴唇，她能说自己下面湿透了吗？她只回了个“很好”。“哪里好？”他追问，像在审犯人，又像在调情。
苏婉盯着屏幕，那些香艳的描写在她脑子里盘旋。她鬼使神差地敲下一行字：“写女主被按住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腰也软了。”发出去她就后悔了，脸烧得能煎蛋。周沉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苏婉犹豫着点开，把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周沉的声音低沉，带着颗粒感的磁性：“腰软了，那你腿间是不是也跟书里写的一样，渗出花露来了？”
那声音像带着电，苏婉浑身一激灵，腿心猛地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来，内裤瞬间就湿了一片。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可手指却诚实地打字：“你……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是那个按着你腰的人。”周沉又发来一段文字，紧接着是一段新更新的免费章节链接，“刚写的，主角名字，我用的是你的昵称‘婉婉’。”
苏婉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她颤抖着点开链接，开篇就是“婉婉被按在落地窗前，男人的指尖沾着晶莹的露珠，沿着她的脊沟一路向下”。每一个字都像直接挠在她的神经上，她感觉自己的乳尖硬硬地顶住了睡衣，又痒又涨。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摩擦，屏幕的光照见她脸上不正常的潮红。
“在读吗？”周沉的文字像鬼魅。“在……在读。”苏婉回。“读出声来。”他命令道，“用你刚才听我语音的那种声音，读给我听。”苏婉觉得自己疯了，可嘴巴已经张开，用那种连自己听了都害臊的、带着鼻音的软糯声线，念出那些字字珠玑的句子。“他的手指……探入那温热的、湿滑的……花径……”念到这里，她几乎要喘不上气，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婉婉，你声音在抖。”周沉的文字冷冰冰的，却让她更兴奋，“把手机放下去，手，放到你自己身上。按照我写的节奏来。”苏婉彻底投降了。她躺倒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一只手照着书里的描述，颤巍巍地探进自己湿滑不堪的腿间。她摸到的是一片汪洋，指尖刚碰到那颗肿胀的核，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摸到了？”周沉像是能看见。“嗯……好湿……”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开始模仿书里的动作，画着圈按压。“叫我。”周沉说。“周沉……”“不对，叫主人。”苏婉的大脑一片空白，耻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闭上眼，指尖陷进自己软烂的穴口，低声叫了句：“主人……”
那边发来一个“乖”字。紧接着，是一段更长的语音。苏婉点开，这次是周沉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快速摩擦的声响。他在听她的声音自慰！这个认知让苏婉的脑子轰地炸开。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书里的情节在她脑中具象化——她被周沉压在身下，那根想象中的巨物正对准她泛滥的穴口。
“书里写……主人赏了婉婉一股滚烫的……花露……”苏婉一边自渎，一边断断续续地念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我要到了……主人……”她几乎是在尖叫。“那就接住。”周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同时他的文字也跳出屏幕：“我赏你的。”
就在这一刹那，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激烈地喷溅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手掌和大腿，床单上洇开深色的一滩。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汗水一起流下来。高潮的余韵里，她听见手机里周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过了好久，苏婉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她浑身瘫软，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手机屏幕又亮了，周沉发了条新消息：“免费章节看完了。想解锁后续的‘金银花露’精校版吗？”苏婉看着自己狼藉一片的下身，和屏幕上那句诱惑力十足的问话，她知道，自己彻底陷进去了。她没有犹豫，指尖还在颤抖，却飞快地打出了一个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