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整整三秒，掌心全是汗。走廊尽头那盏夜灯昏黄得像融化的黄油，黏腻地铺在地板上，他光着脚踩过去，脚趾缝里挤着凉丝丝的潮气。推开门缝的瞬间，他看见继母林婉清跪在继父王强的病床前，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睡袍的细带松垮垮坠在肘弯，露出大半片白得晃眼的后背。脊椎沟一路滑进腰窝，再往下被绸缎布料吞没，那布料薄得能透出底下臀缝的阴影。
王强的呼吸机有节奏地响，像某种衰老的钟摆。苏明喉结滚了滚，嗓子眼发干，鼻腔里灌满了消毒水和继母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她每晚都用那种沐浴露，洗完之后整个浴室都是甜的。他往前迈了一步，脚底板踩到一块潮湿的毛巾，凉意激得胯间那根东西跳了一下，睡裤前头鼓起个明显的弧度。
“妈。”苏明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铁皮。林婉清回过头，眼尾红得滴血，泪珠子还挂在腮帮子上，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那对奶子在睡袍里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波纹。她没有说话，只是拿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望着他，目光里全是碎掉的脆弱。苏明脑子里那根弦“啪”地绷断了，他两步跨到床边，膝盖撞上床头柜，疼都没顾上，一把攥住林婉清的手腕。她手腕细得惊人，皮肤滑凉凉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
“明儿……别……”林婉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音还没落就被苏明堵了回去。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嘴唇，舌头粗暴地顶开牙关，勾住她躲闪的舌尖狠狠一吸。继母嘴里的津液又甜又腥，混着泪水的咸苦，苏明吃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吞咽声。他的手顺着她睡袍领口插进去，五指张开，直接攥住那只软绵绵热乎乎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奶头硬邦邦顶在他掌心，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粒来回捻搓，林婉清“呜”地一声闷哼，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颤，膝盖一软就跪不住了，整个人往苏明怀里栽。
苏明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顺势把她摁在病床边缘的护栏上。王强的脚趾头在被子底下动了动，眼皮没掀。呼吸机照旧嗡嗡响。林婉清两条腿被苏明用膝盖顶开，睡袍下摆掀到大腿根，露出底下一截湿淋淋的肉色内裤，裆部洇出深色水痕，空气里瞬间浮起一股浓烈的腥甜骚气。苏明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往旁边一扯，黏糊糊的淫水拉出细丝挂在他指关节上，热腾腾的阴户像张淌蜜的小嘴，两片肥嘟嘟的阴唇微微翕张，里面红肉水光潋滟。
“妈，你下面都湿透了。”苏明贴着她耳垂吐气，舌头舔过她耳廓里软嫩的绒毛。林婉清咬着唇摇头，鼻音里拖出哭腔：“不行……你爸他……”话没说完，苏明中指已经捅进那张湿滑的肉缝里。穴口软肉立刻层层叠叠裹上来，热得像含了块炭。他来回抽插两下，指腹刮过内壁凹凸不平的肉褶，水声“噗嗤噗嗤”地响起来。林婉清腰腹猛地绷紧，脚趾蜷缩着蹬在地上，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更多黏汁顺着苏明指根淌到他手腕上，滴滴答答落在瓷砖地面。
苏明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黏液抹在自己龟头上。那根阴茎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突，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拉出长丝垂下去。他扶着茎身对准那口翕动的肉穴，龟头抵住阴唇中间那道湿缝，重重一挺腰，“咕叽”一声整根没入。林婉清“啊”地尖叫半声就被苏明捂住了嘴，她眼底泪花乱溅，脖子仰成濒死的天鹅，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苏明感觉阴茎被无数滚烫的肉环咬住，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吮吸、绞紧，冠状沟被刮得又酸又麻，前列腺液混着继母的淫水从交合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淌成亮晶晶的溪流。
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捣回去。囊袋“啪啪”拍在林婉清雪白的臀肉上，撞出淫靡的红痕。病床铁栏跟着节奏“咣当咣当”晃，王强的输液管荡秋千似的摆。苏明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粗黑茎身沾满白沫，进出时带出翻卷的粉嫩穴肉，再被顶回去时挤出一圈稠白的浆液。林婉清两条胳膊挂在苏明脖子上，指甲掐进他肩胛，哭喘着说：“慢点……明儿……妈受不住……”可她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着苏明的冲撞，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泼出来，把两人胯间弄得泥泞不堪。
苏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病床尾的横杆上，屁股翘高。他从后面再次捅进去，这次角度更刁，龟头直直顶着子宫口那块柔韧的软肉碾磨。林婉清浑身筛糠似的哆嗦，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兜头浇在苏明马眼上。他被烫得眼前发白，掐住继母腰窝的双手暴起青筋，加快了抽送频率。水声、肉声、粗喘声混成一片，空气里满是汗味、淫液味、还有王强身上淡淡的药水味，乱糟糟揉成一团。
“妈……对不起……”苏明喉咙里滚出嘶哑的低吼，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射进林婉清子宫深处。她同时攀上高潮，阴户痉挛着绞紧，淫水从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苏明的小腹和床单。两个人叠在一起抖了很久，呼吸机还在响，王强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林婉清软塌塌瘫在横杆上，睡袍彻底滑落，奶头红肿挺立，穴口合不拢，白浊混合着清液涓涓往外冒。苏明慢慢退出来，那根半软的茎身上挂满粘稠的混合物，拉出长丝垂在她臀缝间。她回过头，眼里没有愤怒，只有更深更黑的绝望和某种被点燃的、再也熄不掉的渴。窗外月光惨白，照着她腿间那摊狼藉，像一滩化开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