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的呼吸全乱了。她听见父亲陈建国的脚步声停在门口,那沉重的、带着酒气的呼吸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在嗅闻猎物的味道。她的手指还攥着手机,屏幕上那行“父女高H”在黑暗里闪着幽蓝的光,指甲几乎陷进掌心。门把手转动了,很慢,慢得像是给她最后逃跑的机会——可她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露出自己光裸的膝盖和那件洗到发薄的白色睡裙。布料底下什么都没穿,乳头被空调冷气激得硬挺挺顶出两个小尖,腿心早已湿了一片,黏滑的汁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陈建国推门进来时,满眼都是女儿蜷在床上的轮廓。十八岁,正是身子最软最润的年纪,夏芸缩成一团时那截细腰塌下去,屁股却圆鼓鼓地翘着,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绞在一起。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酒劲冲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宽松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芸芸,”他嗓子哑得不像话,走过去时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几乎是摔进床垫里的,“你……你还没睡?”夏芸没答话,反而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却把屁股朝他的方向撅高了一点。那个动作太明显了,湿漉漉的汁液从她腿缝里渗出来,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陈建国脑子里那根弦“嗡”地断了,手掌猛地扣住女儿圆润的臀瓣,五指陷进软肉里,带着酒气的鼻息全喷在她后颈上。“小骚货,”他咬着牙骂,大拇指却精准地按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跟谁学的?嗯?半夜不睡觉看那些脏东西?”夏芸被他粗糙的指腹碾过阴蒂时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溢出又娇又颤的呻吟:“爸……是你……是你先偷看我日记的……”
陈建国的手指已经捅进去了。两根,带着他修车铺常年留下的老茧,刮过女儿湿热软嫩的阴道内壁时,夏芸仰起脖子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喘。那里面又烫又紧,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把他的指根浸得亮晶晶的,每抽动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你日记里写什么?”他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在她穴里又抠又挖,拇指死死摁着那颗硬成小石子的阴蒂打转,“写爸爸怎么干你?写爸爸的鸡巴有多大?”夏芸被他捅得腰肢乱颤,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让那些粗糙的手指进得更深。“写……写爸的鸡巴……把芸芸的骚穴都撑满了……”她哭喘着说出自己在日记里写过无数遍的句子,阴道猛地绞紧,一股热液全喷在陈建国掌心里。
陈建国抽出手指时带出黏稠的银丝,他拉开睡裤拉链的动静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那根紫红色的肉茎弹出来时几乎打到夏芸的脸,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泌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青筋虬结的柱身往下滑。他把女儿翻过来,夏芸两条细白的腿被他扛上肩膀,睡裙堆在胸口,两只奶子晃荡荡地露出来,粉嫩的乳尖颤巍巍地翘着。“看着,”陈建国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碾压她湿淋淋的阴唇,“看看你爸怎么操自己亲闺女。”那圆硕的头部挤开两瓣肥厚的肉唇时,夏芸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入口处的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层透明膜,然后“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夏芸眼前炸开白光。太满了,陈建国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直接顶到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阴道壁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所有神经末梢都疯狂叫嚣着快感。她尖叫着弓起腰,脚趾蜷缩得抽筋,可陈建国根本不给她缓神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乳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又凹陷,黏腻的水声和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成最原始的淫乐。“日记里写没写爸把你操怀孕?”陈建国红着眼提速,每一下都抵着宫口碾磨,夏芸的淫水顺着股缝流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神智混乱地摇着头又点头,嘴里含混地喊着“要……要爸的精液灌满芸芸的子宫……”话音未落,陈建国低吼着重重一顶,龟头卡进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最深处。夏芸被这波热精烫得直接潮吹,阴精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湿了大片床褥。
陈建国的鸡巴还没软,泡在她灌满精液和淫水的阴道里又硬起来。他把夏芸翻成狗爬式,从后面再次捅进去时,之前射进去的白浊全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晕开斑驳的污迹。“趴好,”陈建国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留下通红的掌印,“爸今晚把你日记里写的那十几个姿势全试一遍。”夏芸四肢发抖地跪趴着,却主动把屁股翘得更高,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父亲,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高潮时咬破嘴唇留下的血丝:“爸……用皮带……芸芸日记里还写了皮带……”陈建国低笑一声,从床头抓过自己的旧皮带对折握在手里,冰凉的皮面贴上她汗湿的背脊时,夏芸的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倒吸一口气。皮带落下来的声音清脆,火辣辣的痛感在她臀瓣上炸开的同时,陈建国操她的力度也愈发凶狠,像要把两个人融成一滩血肉模糊的春泥。
后半夜夏芸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整个会阴。陈建国最后一次射在她脸上时,浓白的精液挂在她睫毛和唇角,她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一阵抽搐。“明天……明天还看日记吗?”陈建国喘着粗气问她,手指还在她泥泞不堪的腿心里搅动。夏芸瘫在他怀里,浑身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却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哑着嗓子笑了笑:“看……芸芸还要写续集……写爸怎么在厨房、在阳台、在修车铺里……干他女儿的……”陈建国手臂一紧把她搂得窒息,刚刚泄过的阴茎又在她腿缝间蠢蠢欲动起来。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夏芸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那行搜索记录下面多了一行新写的备忘——「父女小说全文,今日进度:第三章,皮带play完成,待写强制深喉与车内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