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跪在酒店地毯上,羊毛的绒尖扎着她的膝盖,有点痒,但比不上小腹里那股空荡荡的烧灼感。陈国栋就站在两步开外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窗外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肩头,像一层冰冷的霜。
“陈市长。”苏晴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尾音拖得又轻又长,她往前膝行了两步,丝绸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您看,我跪得对不对?”
陈国栋没回头,但苏晴看见他捏着烟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委屈地咬住下唇,伸手去够他的裤脚,指尖隔着西裤面料蹭过他的小腿肚。“您教教我呀,上次说腰要塌下去,我总记不住。”
“苏晴。”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的,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感,压得极平,听不出情绪。“起来。别弄脏裙子。”
苏晴非但没起来,反而顺势把脸贴在他小腿侧面,鼻尖嗅到一股清淡的雪松混着汗息的味道,热烘烘的,直往她鼻腔里钻。她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料子,慢慢舔了一下。“脏了,您就给我买新的,上次那条黑色蕾丝的,您不是亲手给我撕了吗?撕得一条一条的,挂在我腰上……”
话音未落,陈国栋猛地转过身,一把攥住她的后脑勺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苏晴被迫仰着脸,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那种平日里在会议上、在镜头前被完美封存的暴戾此刻像开了闸,从瞳孔深处淌出来。他没说话,直接把她甩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苏晴的睡裙整个掀到胸口,底下什么也没穿,湿漉漉的阴户大敞着,在酒店昏黄的壁灯下泛着一层水光。
陈国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解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苏晴觉得自己阴道口跟着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热汁,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故意把腿张得更开,脚趾蜷缩着蹭他的西裤前襟。“您看,都湿成这样了……等您好久了。”
他压下来的身体像一堵烧红的墙,西装外套还没脱,硬挺的衣料蹭着苏晴胸前挺立的乳尖,粗糙的摩擦感让她尖叫出声。陈国栋的手掐住她的大腿内侧,往两边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苏晴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涨得紫红,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蹭在她阴唇上,拉出一条细丝。
“自己说。”陈国栋俯在她耳边,热气喷进她耳道里,痒得她腰肢直扭。“求谁干你。”
苏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屁股往下沉了沉,让那滚烫的顶端刚好卡在阴道口,一吸一缩地咬着他。“求……求陈市长……操我,用您的大鸡巴狠狠操我这个贱货……”她的话断在喉咙里,因为陈国栋一挺腰,整根没入,那充实的、撑开的饱胀感瞬间把她的话全部撞成了呻吟。
他的抽送一开始就带着怒意,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重捣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阴道里被搅出的水声,黏腻又淫荡。苏晴的脚踝被他攥在手里往上推,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对折起来,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黑的阴茎在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间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她的小腹上能隐约看见他顶弄的形状,一鼓一鼓的,像要把她捅穿。
“市长……陈市长……”苏晴哭叫着,屁股却扭得更欢,穴肉痉挛着绞紧他,“您干死我了……里面好烫,您感觉到没,我又要到了……”
陈国栋忽然抽出来,苏晴空虚得浑身一抖,阴道口来不及闭合,一张一翕地吐着白沫。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块酥麻的软肉,苏晴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按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同时下体不停歇地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腰腹的全力撞击,苏晴的屁股被撞得泛起肉浪,汗湿的背脊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感觉自己像一滩被捣烂的泥,阴道里又酸又胀,快感堆积得快要炸开,嘴里胡乱喊着“好老公”“亲爸爸”“用力操我”之类的混话,脑子一片空白。
终于,陈国栋的抽送变得又重又急,呼吸粗得像风箱,他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在苏晴的臀缝和腰窝上,滚烫的,一滩一滩顺着她脊柱的沟壑往下流。苏晴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屁股还无意识地微微撅着,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尾椎滑到股沟,再滴落在床单上。陈国栋站在床边拉上拉链,神色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淡漠,只是鬓角被汗濡湿了一小片。他扔了一张房卡在她背上,金属片凉得她一哆嗦。
“下周再来。”他说,声音有些哑,但仍是命令式的。
苏晴趴在那一滩狼藉里,嘴角慢慢翘起来,指尖抹了一点腰窝上的精液,送到嘴边舔干净,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热了一度。她知道,这张房卡,就是她又一级踏实的台阶。那根带着权力和欲火的肉刃,迟早会彻底缴械在她这副专门为他炼化的身体里,她等着那一天。